第99章 不是你选清北，是清北求你选他（2/2）

刘东深吸一口气，扯了扯西装下摆，面色极不好看但还是硬撑着职业素养，干笑了一声。

“校长说得严重了。”

他勉强理了理领带，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我们清华的本意是保障学生利益，这份协议也是跟法务反复确认过的标准模板，绝无恶意……”

张同伟直接打断他。

“标准模板？”

嗓门一抬，办公室的窗户玻璃都跟着嗡了一下。

“你清华今年给全市前五十名发的协议里，还有其他带排他条款的？”

“你心里没数？”

刘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不自觉地摸上胸口那枚清华校徽，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十几秒的沉默。

没有人替他解围。

刘东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认输，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绕过张同伟，直接坐到了陆渊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前倾，目光诚恳到近乎卑微。

“陆渊同学。”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速放慢。

“之前的方式确实是我欠考虑，这一点我向你道歉。”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微微用力。

“但成绩归成绩，选学校这件事还是值得你再慎重考虑的。”

“我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看着陆渊的眼睛，语气近乎恳切。

“我们清华真心想要你。”

“你开条件。”

“专业随便选，本硕博连读，校级奖学金，院士导师一对一带。”

他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掏心掏肺的姿态。

“你提，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学校确认。”

陆渊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他靠着椅背，双臂自然搭在扶手上，嘴角微微翘着。

595。

跟他考完当天的估分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语文默写故意写错几个繁体字控分，满分也不是不可能。

他看了一眼刘东，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坦然。

从进门的那一刻，他看到数据表上红色马克笔刻意制造的焦虑排版，看到协议书里藏在第二页中段的排他条款，这出戏的剧本就已经被他翻到最后一页了。

刘东一定是提前拿到了他的成绩，知道北大一定会来抢人，所以急急忙忙飞过来搞了这一出先下手为强。

张同伟冷哼一声，大步跨到陆渊另一侧坐下，把公文包里的文件逐一摊开，动作干脆利落。

“别听他画饼。”

他拿出一份抬头印着北京大学的招生简章，直接推到陆渊面前。

“陆渊，我跟你说个实在的。”

“你595分，全市第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这个分数，不是你求清华或者北大。”

“是我们两家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