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听说状元出在我们学校？（1/2）
“这个分数，不是你求清华或者北大。”
“是我们两家求你。”
刘东的脸色变了变。
他松了松领带，身子往前探了几分。
“陆渊同学，你也别急着做决定。”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烫金封面的宣传册，翻到标注了红色书签的那一页，指尖重重点在一行加粗的黑体字上。
“清华姚班，知道吧？”
“姚期智先生亲自创设，全球计算机科学最顶尖的本科培养项目，每年只收三十个人。”
他抬起眼，盯着陆渊。
“你进来，大一就能接触最前沿的人工智能和量子计算课题，大二直接进实验室跟院士做项目。”
张同伟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姚班那点家底翻来覆去就这几句，你不烦我耳朵都起茧了。”
刘东脸色一沉，没理他，继续看着陆渊。
“还有智班，这是去年刚成立的，专攻人工智能方向，师资配置比姚班还猛。”
他竖起一根手指。
“BAT三家的联合实习直通车项目，大三就能去，不用自已投简历，学校直接推。”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ACM竞赛集训队的名额，入学第一年就能参加选拔，以你的数学底子，拿牌不是问题。”
张同伟听到这儿，坐直了身子，嘴角往上一挑。
“说完了？”
“轮到我了啊。”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钢笔，直接在桌上的白纸上画了起来，边画边说。
“北大元培学院，大一不分专业，全校三十多个院系的课随便你选，想听数学分析就去数院，想学操作系统就去信科，没有任何门槛。”
笔尖在纸上拉出一条条连线。
“一年之后你自已定方向，选择权百分之百在你手上，不存在入学前被绑死的情况，并且刘东说的本硕博连读，校级奖学金，院士导师一对一带，北大一样给你。”
他抬头瞟了刘东一眼。
“某些学校的规矩，是入学前就得把专业定死吧？”
刘东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张同伟把笔往桌上一搁，声音又拔高了两度。
“数学学科，北大国内第一，全球前十，这个没人敢争吧？”
他扫了一圈，没等到反驳，满意地点了点头。
“交叉学科自由度，北大也是国内最宽的，不用跑任何审批流程。”
刘东终于坐不住了，身子猛地前倾。
“张校长，你这话说得好像清华不让学生跨学科似的。”
“我没说不让。”
张同伟慢悠悠地转了转笔。
“我说的是，没有北大方便。”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里火药味浓得能点着。
校长坐在主位上，脑袋跟看乒乓球似的左转右转，手心全是汗，保温杯攥了半天愣是没喝上一口水。
老王站在窗户边上，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他教了二十多年书，别说亲眼见，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场面。
清华，北大。
中国最顶尖的两所大学。
在自已学校的办公室里。
当面抢人。
而被抢的那个，是自已班上半年前还在交白卷的吊车尾。
他悄悄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手机，想拍个视频留念，又怕不合适，手举了三次都缩了回去。
李云荣靠在墙角，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想起自已当初在这间办公室里指着陆渊鼻子质问作弊的嘴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争论了快十分钟，两个人谁也没能说服谁，气氛彻底僵住了。
校长终于逮着一个两人同时喘气的间隙，赶紧把话接了过去。
“两位老师先消消火，这么争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转向陆渊，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父亲般的小心翼翼。
“陆渊啊，你是当事人，你自已心里有没有想学的方向？”
“到了大学想走哪条路？”
张同伟难得没有抢话，靠回椅背，看向陆渊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审视。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和刘东吵架时低了不少，却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校长说的对，这事儿得听孩子自已的。”
他顿了一拍，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元培招生简章。
“一般高中生十八九岁，说实话大部分不知道自已要学什么，家里人也帮不上忙，最后胡乱填一个专业，到了大学学得痛苦又没办法换。”
他看着陆渊，语气平得像在跟自家晚辈聊天。
“你不需要现在就定死专业，来北大元培，大一一年不分方向，全校所有院系的课你随便听，随便选。”
“一年之后你想清楚了再定方向，选择权百分之百在你手上。”
“你人来就行。”
这句话无比朴素，没有任何华丽的包装和承诺。
但恰恰是这份朴素，比此前所有堆砌出来的条件都更有分量。
刘东的面色又沉了几分。
清华的体制恰恰相反，必须入学前确定专业方向，这一点他没法反驳。
但他还是不甘心，身体往前又探了几寸，语气放得尽可能诚恳。
“陆渊同学，那你目前有没有比较感兴趣的学科方向？”
“哪怕是个大概也好。”
陆渊从头到尾都靠在沙发上，双臂自然搭在扶手上，谁说话他就看谁，表情始终淡淡的。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开口。
“有。”
声音不大，语调平淡。
“我想学计算机，同时辅修数学。”
刘东整个人像被打了一针肾上腺素，猛地坐直，语速骤然拉快。
“计算机！”
“陆渊同学，那你可真来对了！”
他一拍大腿，手指飞快翻开宣传册上计算机系的页面。
“我们清华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QS全球排名常年稳居前十五，姚期智先生的交叉信息院更是全亚洲独一档的存在！”
“你来清华学计算机，等于站在整个亚洲的最高起点上！”
张同伟不紧不慢地截断了他。
“数学呢？”
他偏过头，看着刘东，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你们清华数学系什么排名，要不要我帮你念出来？”
刘东的嘴角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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