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是你选清北，是清北求你选他（1/2）

“刘东！你这个老狐狸真不要脸！全市第一名的考生，你跟人家说临界不稳？还搞恐吓签约这一套！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张同伟的怒吼在整间办公室里炸开。

刘东脸上精心维持的诚恳笑容龟裂开来，弹簧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嘴唇动了两下，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校长端保温杯的手悬在半空。

老王搓手的动作定格。

李云荣往前迈出去的那半步钉在原地。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门口那枚暗红色的北大校徽，又扫向桌面上那份摊开的清华预录取协议书，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开口。

张同伟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张被刘东用红色马克笔圈得花里胡哨的数据表，老花镜都没戴，扫了两秒就摔回桌上，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他身后的女助手赶紧把怀里的文件抱稳，低着头退到墙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同伟转向校长，声音中气十足。

“校长同志，您知道您这个学生考了多少分吗？”

校长下意识看向刘东。

刘东别开了视线。

张同伟不等任何人回答，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盖有教育考试院红章的成绩确认函，啪地一声拍在桌面正中央，手指重重点在总分那一栏。

“595。”

“满分600。”

“全市第一，今年状元就在你们二中。”

六个字砸进办公室，像六颗钉子钉进地板。

校长手里的保温杯盖子啪嗒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住，他本人张着嘴巴合不拢。

老王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窗台上，两只手死死撑住台面，眼眶涨红了一圈。

李云荣连退两步靠上墙壁，嘴里反复念叨着。

“595……状元……”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嘴唇在动。

张同伟转身面向刘东，语气从愤怒切换成讽刺，反而更让人后背发凉。

“595分，高出去年清北在本市录取线将近八十分。”

他停了一拍，手指往桌面上点了点。

“就这个成绩，你刘东跟人家说太悬了不好说？”

他伸手把桌上那份预录取协议书翻到第二页，指甲敲在那行加粗的锁定条款上。

“恐吓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签排他协议，把别人所有退路堵死，就为了提前锁住一个全市状元的名额。”

“刘东，你在清华招生办干了十几年，什么时候学的这套路数？”

刘东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动了两下却始终没出声。

那张布满红色标注的数据表此刻摊在桌面上，像一份被当众撕开的作弊小抄。

校长终于反应过来，看看桌上的协议，再看看刘东，脸上的红光一寸寸褪成铁青。

“刘老师，你刚才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吗？”

刘东张了张嘴。

“校长，我……”

老王攥紧了拳头，嘴皮子哆嗦着往前迈了半步，被李云荣死死拽住胳膊。

“刘老师！你骗我们？！”

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红着眼瞪着刘东。

“我还想帮着你劝他签字，我……”

校长重重把保温杯磕在桌面上，声音沉了下来。

“刘老师，我们二中虽然是小地方，但学生的前途有自已的选择权，不是你拿来做筹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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