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当众污蔑(2/2)
周守正颔首,一拍惊堂木,“冯氏,你口口声声说没苛待儿媳,那这些是什么?”
他拿起那沓信纸,扬了扬:“成婚三年,沈大人与结发妻子形同陌路,日日留宿寡嫂院中。”
“这不是没有感情,又是什么?”
沈行舟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
他自知理亏,更知自己这几年冷落了许晚辞。
可他从未想过要与她和离。
夫妻之间,磕磕绊绊总是有的,以后他定待许晚辞好,把亏欠的三年补回来。
他张嘴想要辩解,可实在是没力气大声说话,只发出几声含糊的气音。
冯氏倒是不屑。
她也大致猜到了信上写的是什么,那些事她做的时候便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被人翻出来,她也不觉得理亏。
依旧嘴硬道:“县老爷,几张纸而已,随手写来便是,怎能证明沈家亏待了她?”
“那我找人写几张纸,是不是也能将许晚辞不守妇道,私通外男的事状告一番。”
这话一出,公堂上安静了一瞬。
这几日冯氏虽在牢中度日,却仍端着沈家主母的体面,白日里只是默默垂泪,不曾胡言乱语。
可夜里时,她常对着墙壁咒骂许晚辞,非但骂她忘恩负义,更是将许家列祖列宗尽数问候个遍。
官兵更是夜夜将冯氏所言听得真切。
只是那些官兵不过是衙门里最低阶的守门人,五品官员的家事哪里轮得着他们参与。
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私下里互相递个眼色便罢了。
周守正听见冯氏这话,更是心跳如鼓。
一个简简单单的和离案,能让大皇子坐镇听审,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他不管许晚辞与旁人是何关系,更不管许晚辞是否真有私情,总之与大皇子扯上关系的人,他是一个都得罪不起的。
他只想尽快了结此案,让沈行舟签字画押了事,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
可沈行舟咬死不肯松口,冯氏又当众污蔑许晚辞,再拖延下去,事情还不一定会发展成何种模样。
周守正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偷偷瞥了一眼屏风方向,又飞快收回目光。
冯氏见周守正神色迟疑,愈发嚣张:“我告诉你许晚辞,你这个下贱胚子,这事,我绝不答应!”
沈家大伯见冯氏这般态度,心中急得不行,暗中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冲动,莫要将沈家的丑事尽数抖出去。
他看了眼今日衙门紧闭的大门,也着实是松口气。
还好今日衙门不对外开放,没有百姓能进来围观,不然岂不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沈家的这点丑事了。
可冯氏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去劝,依旧哭闹不休。
指责许晚辞忘恩负义,说沈家养了她三年,她却反过来咬沈家一口。
说她私通外男,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
更离谱的是,她竟当众污蔑:“许晚辞先前怀了外男的野种,就是因为不小心小产才被府上下人发现,告知于我。”
“若不是如此,我们沈家现在便是在帮外男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