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 > 第89章 当众污蔑

第89章 当众污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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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抬起红肿的眼皮,声音嘶哑:“知晓又如何?她许晚辞嫁入沈家,便是沈家的人,想和离,除非我死。”

又道:“许晚辞嫁进我们沈家三年,我们沈家待她不薄。”

“吃穿用度哪一样少了她的?”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她冯氏这些年对许晚辞当真是仁至义尽。

公堂之上,沈家几位亲长端坐一侧,有人面露茫然,想来是不知许晚辞这三年在沈府的真实境遇,也不知冯氏私下如何克扣她的份例。

但白老太太与身旁几位白家舅舅的神色皆沉,显然是知情的。

特别是白老太太,这些年她派过去的人,隔三岔五便会递回消息,将许晚辞在沈府受的委屈,冯氏如何苛待,沈行舟如何冷落一一禀明。

只是她一生守礼本分,当年即便知晓女儿白清薇是被许万里蒙骗做了妾室,仍劝诫女儿,女子当嫁一人而终一人,以夫君为重,恪守妇道。

直到白清薇终日郁郁寡欢,在许晚辞年少时撒手人寰,白老太太才幡然醒悟。

人生在世,再重的礼教,也不及性命金贵。

故此,当她知道许晚辞在沈家过得并不好时,她也是最纠结的一个。

她一面内心难以违背自己守了一辈子的观念,一面又不想许晚辞步白清薇的后尘,不想外孙女也年纪轻轻便郁郁而终。

是以,当许晚辞与她说要和离时,她虽内心挣扎,却仍是愿意帮着自己外孙女脱离苦海。

天大地大,晚辞还年轻,不该困在这无爱的婚姻里,耗尽一生。

白氏听得冯氏的狡辩,再也按捺不住,反驳道:“冯氏,你说话要凭良心。我外孙女嫁到你们沈家,你们是怎么待她的?”

“吃穿用度又有几样你们不曾苛待?”

“先前我见晚辞对沈行舟有情,便不曾劝她和离,可如今她已然想通,我们也不必藏着掖着,大可打开天窗说亮话。”

白氏从袖中取出一沓信纸,递向堂中县老爷周守正。

“县老爷,这是晚辞在沈家三年,被克扣用度,受辱之事的记录,一笔一画,皆为实情。”

官兵将信纸转呈给周守正。

周守正将信纸展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记载了许晚辞这三年的不易,桩桩件件,皆有日期佐证。

成婚三月,陛下赏沈家绸缎银两,全府上下,上至亲长,下至丫鬟小厮,皆有份例,唯独许晚辞所在的西院,分文未得。

成婚半年,陛下赏得上好狐裘,本该归主母所有,最终却落在了寡嫂江清河手中。

成婚七月,沈府举家出游,冯氏以许晚辞身子不适为由,将她独自留在府中,连口热饭都险些没吃上。

平日里,她的月例被克扣大半,衣裳皆是去年的旧料,寒冬腊月,屋内竟无一盆好的炭火……

周守正一张张翻着,眉头越皱越紧,翻到最后一页,他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堂堂一位五品官员的当家主母,没有掌家之权也罢,许多时候竟连基本的温饱体面都难以保全。

信中除了苛待之事,还有沈行舟三年来的留宿之处。

哪一日宿在书房,哪一日宿在寡嫂院中,哪一日与许晚辞同房,记得分明。

他与许晚辞共处一室的日子,屈指可数,加起来竟不足四日。

白氏待周守正将信纸翻到最后一页看完后,才开口问道:“县老爷,这些,可以证明晚辞与沈行舟感情淡薄了吗?”

这些哪里仅仅是证明许晚辞和沈行舟的关系不好。

许晚辞这些年过得连受宠的妾室都不如,京中五品官员的府邸,便是养只猫狗也不至于如此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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