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徐敬之对冯氏用刑(1/2)
屏风之后,顾廷礼端坐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剑,听得这话,眼底覆着寒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是不介意被冯氏如何咒骂于他,可她竟说许晚辞下贱,又编造这般污秽之言,触他逆鳞。
他与许晚辞相识不足一月,别说怀胎小产,便是真正的肌肤之亲,也未曾有过。
许晚辞守身得紧,二人相拥而眠多次,她都始终守着最后底线,未曾让他越雷池一步。
冯氏分明是信口雌黄。
徐敬之站在他身侧,也是听得愤愤不平。
他与许晚辞相识多年,知晓她性子温婉,品行端正。
怎的在这冯氏的口中就变成了私通外男的下贱胚子?
这等搬弄是非之人,是如何能好端端地活在世间的?
徐敬之凑到顾廷礼身侧,低声劝道:“殿下,你可切莫冲动啊。”
“今日之事,需按规矩来,莫要落人口实。”
顾廷礼未答,只是手中的短剑转得更快,目光透过屏风的缝隙,落在公堂之上,眼底的寒意更甚。
许晚辞跪在那里,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冯氏骂得越凶,她反而越安静。
只有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抖,泄露了一丝情绪。
徐敬之见顾廷礼虽未发作,但也是已经忍到了极致,便不再多劝。
他侧身从侧门绕了出去,随后从衙门的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公堂。
冯氏背对着大门,正骂得起劲,自是不知徐敬之进来。
而沈行舟躺在地上,几度想要张嘴制止冯氏别再胡说。
可他浑身是伤,实在没有力气,方才那一番挣扎时又牵动了伤口,更是耗尽了他仅剩的精力。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冯氏又骂得正起劲,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沈家几位亲长面面相觑,有人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周守正看着徐敬之从正门进来,也知徐敬之是在后面听不下去了,唯恐徐敬之的怒火烧到自己头上,慌忙站起身来,将座椅让了出来,躬身行礼:“徐大人,您请坐。”
徐敬之也不推辞,大步走过去,一撩袍摆坐了下来。
周守正退到后面,站在一旁,倒是着实松了口气。
有徐敬之坐到了主位上,他就是个旁观的,即便出了任何问题,也怪不到他的头上了。
而徐敬之自是更有恃无恐。
他一不怕得罪沈家,二是有顾廷礼给他撑腰,他即便做得再过分,都不愁被责罚。
徐敬之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容比往日要阴沉几分。
他一拍惊堂木:“冯氏,你口口声声说许晚辞私通外男,可有证据?”
冯氏嘴快,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话已经出了口。
她压根儿就忘了李嬷嬷在牢中同她说过,江清河被江老爷卖了一事,张口便道:“我那大儿媳江清河,亲眼看见有外男进了许晚辞的院子。”
徐敬之挑眉:“哦?是吗?”
“那你的大儿媳此刻在哪?何不叫她来堂前对质,也好证明你所言非虚。”
冯氏这才傻了眼。
在哪?
江清河在哪?
她哪里知道江清河此刻在哪鬼混。
自打沈家出事,她就再没见过江清河的面,没准儿在花楼伺候男人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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