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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陈浪直播辟谣,全网震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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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锤,实了。”

陈浪放下最后一张照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任务。他把那叠照片收好,放回透明文件袋,然后又从里面抽出两张纸。

“光有照片,可能还有人觉得不够。” 他把两张纸并排举到镜头前,“户口本,这一页,户主关系,长女。 还有,出生医学证明,性别,女。 公安系统的,医院的,够权威了吗?”

两张证明的关键信息都被清晰地展示出来,虽然打了码保护隐私,但“长女”和“女”那两个字,清晰得刺眼。

弹幕彻底沸腾了!

“户口本!出生证明!我靠!”

“这玩意儿可不好伪造!上面有编码有公章!”

“公安和医院的章!这要是假的,可以直接进去了!”

“变性谣言,粉碎!”

“黑子脸肿了没?就问你们脸肿了没?”

“刚才那个说‘男孩女装’的兄弟,还在吗?出来聊聊?”

“道歉!给菲菲道歉!”

“这波打脸,爽!”

“陈浪牛逼!简单粗暴直接上证据!”

“这才叫辟谣!拿实据糊你脸上!”

“等等,还有两条呢!干爹和学历!”

“对!继续!不要停!”

陈浪把户口本和出生证明复印件也收好。然后,他拿过了那个厚一点的牛皮纸文件袋。

“第二条,干爹。” 他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还有几张彩色照片的复印件。

“陈金飞先生,是我岳父,也就是刘一菲亲生父亲,很多年前的旧相识,老朋友。” 陈浪语气平淡地介绍,“我岳父去世早,陈先生念着旧情,对我妻子和她母亲多有照顾。是长辈对故人之后的照拂,不是你们脑子里那些脏东西。”

他先举起那几张照片复印件。

“这张,2000年,刘一菲十岁生日宴。陈先生,我岳母,还有刘一菲,三人合影。 旁边还有别的亲友,背景是生日蛋糕。正经家庭聚会。”

“这张,2002年,刘一菲拍《金粉世家》期间,陈先生去探班,和剧组导演、演员一起的大合照。刘一菲站在边上,隔了好几个人。”

“这张,2005年,某个慈善晚宴现场,公开场合, 很多人,陈先生和劉一菲只是碰巧同框,中间隔着好几个人,连话都没说一句。”

每一张照片,都尽可能保留了完整的场景和周边人物,明确显示出是公开、正常、有多人在场的社交场合,完全没有任何私下、暧昧的迹象。和黑稿里那些刻意裁切、放大、模糊背景、营造出“亲密独处”假象的图片,形成鲜明对比。

接着,陈浪举起那份装订好的文件。

“这是一份陈金飞先生私人律师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情况说明与授权书复印件。” 陈浪将文件的关键几页在镜头前快速翻过,确保“律师声明”、“公证处公章”、“陈金飞本人签字”等关键信息能被看到,“里面写清楚了陈先生与刘家的渊源,以及他对网上不实传闻的态度。他将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

弹幕已经快把屏幕撑爆了!

“照片!全是多人合照!公开场合!”

“黑料那张就两个人,背景虚化,一看就是恶意裁剪!”

“还有律师声明!我靠,动真格的了!”

“这要是真的干爹,敢出律师声明?疯了吧!”

“明显是世交长辈啊!照顾故人女儿,多正常!”

“那些满脑子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干爹谣言,粉碎!”

“第二个了!黑子还剩一条!”

“学历学历!搞快点!”

陈浪放下文件和照片。他看起来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甚至抬手揉了揉脖子, 好像举了这么久东西有点累了。

“第三条,北电学历造假。” 他这次从牛皮纸袋里拿出的,是几张看起来更正式的文件。

“这是刘一菲当年参加北电专业考试的准考证、面试评分表(关键信息打码)、 以及文化课高考成绩单(部分)的复印件。” 他一边展示一边说,“她是以美籍华人的身份,通过正规渠道报名、参加考试,专业成绩和文化课成绩都达到当年录取标准, 被正常录取的。”

“这是北电当年同意接收外籍学生的相关批复文件复印件(首页和盖章页)。”

“这是她的北电学生证复印件、每学年的注册记录、 以及毕业时与同班同学的毕业合照(有日期)。”

最后,他拿出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

“这是今天上午,我们联系北电官方后,对方传真过来的、关于刘一菲同学学籍情况属实的说明函,盖着北电教务处的公章。” 陈浪将这份说明函在镜头前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确保所有人都能看清那个红色的、权威的印章。“官方证明,够了吗?”

静。

直播间出现了那么一两秒钟,弹幕诡异的凝滞。

然后,便是更加疯狂、更加汹涌的刷屏!

“准考证!成绩单!学生证!注册记录!”

“我滴妈!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官方说明函!北电教务处公章!这玩意做不了假!”

“谁敢伪造高校公章?找死吗?”

“所以……学历也是真的?彻头彻尾的优等生?”

“黑子说人家靠干爹上位,结果人家是正经考进去的?成绩还好?”

“打脸!啪啪啪!三条谣言,全灭!”

“陈浪牛逼!这证据链太硬了!”

“我刚才居然还怀疑过……我有罪!”

“道歉!必须给菲菲道歉!”

“那些造谣的营销号,等着收律师函吧!”

“报警了!已经报警了!支持追究到底!”

“这才是辟谣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服来辩!”

“陈浪这男人……有点东西啊。话不多,但句句要害,证据直接怼脸。”

“粉了粉了!这夫妻俩我锁死了!”

“之前骂人的那些账号呢?怎么不吭声了?删评论了?”

“跑得比狗还快!”

陈浪看着屏幕上已经完全一边倒、被震惊和力挺刷屏的弹幕,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早该如此”的漠然。

他把所有文件仔细收好,放回文件袋。然后,他重新看向镜头,身体微微前倾,离摄像头更近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在略显模糊的手机镜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有压迫感。

“三条谣言,证据都在这里了。清晰,完整,可验证。” 他的语速依旧平缓,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观看者的心上,“照片可以找人鉴定,文件可以查编号,公章可以问学校。欢迎质疑,欢迎求证。”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

“但是,造谣的,传谣的,特别是那些收钱办事、昧着良心泼脏水的,” 他的声音低了一度,没什么狠厉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有一个算一个,我们已经报警,证据已经固定,律师已经就位。”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说了要告,就一定会告到底。 不管你是谁,背后有谁,这次,不让你们疼到骨子里,算我输。”

说完最后这句话,陈浪没再看屏幕上那些已经彻底燃爆、疯狂刷着“支持!”“告死他们!”“老公好帅!”“这男人能处,有事他真上!”的弹幕,也没有任何结束语。

他直接伸出手指,干脆利落地,点向了屏幕上的“结束直播”按钮。

直播中断。

屏幕黑了下来。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横店影视城的嘈杂噪音。

陈浪保持着那个点击屏幕的姿势,停了两秒,然后才放下手,身体向后,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他闭上眼睛,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似乎微微松懈了一些,那股笼罩着他的、冰冷的平静气场,也悄然散去,重新被熟悉的懒散取代。

仿佛刚才那个在几十万人面前,条理清晰、证据确凿、言辞如刀、硬刚全网的男人,只是个幻觉。

他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跟傻逼较劲,真他妈费神。

刘一菲还蜷在角落的沙发里,双手紧紧捂着自已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和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滚烫的激动和解脱。

她看着陈浪,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像出鞘利剑一样锋锐无比、此刻却瘫在椅子上仿佛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的男人,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但这一次,是热的。

陈浪没睁眼,只是听着她那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有点烦躁地皱了皱眉。

“别哭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干完一件“麻烦事”后的不耐和疲惫,“吵。”

刘一菲的哭声顿了一下,然后……

“噗——”

她居然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哭又笑,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陈浪终于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又犯什么病”。

刘一菲却不管,她胡乱抹了把脸,站起身,走到他旁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难以言喻的感动,还有……某种近乎崇拜的、亮晶晶的东西。

“陈浪……” 她声音哽咽,却又带着笑,“你……你怎么想到的?那些……那些证据……还有直播……你……”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

陈浪看着她那张又是眼泪又是笑的、有点滑稽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摸头,也不是擦眼泪,而是……

用食指,不太耐烦地,把她脸颊上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给戳掉了。

动作有点粗鲁,甚至称不上温柔。

“不然呢?” 他收回手,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恢复了一贯的、要死不活的调子,带着浓浓的嫌弃,“跟他们在网上对骂三天三夜?还是写八千字小作文哭诉委屈?”

“有那功夫,” 他咂咂嘴,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表演”有多累人,“我不如多躺会儿。”

刘一菲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越翘越高,最后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笑声清脆,带着释然,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陈浪的衣角。

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确认安全后,忍不住撒娇的小兽。

陈浪没动,也没睁眼,任由她扯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模糊的市井声。

以及,陈浪扔在桌上、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忽然又亮了起来。

嗡嗡地震动着。

来电显示——

周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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