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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进组第一天,咸鱼编剧报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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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怎么了?” 陈浪低头看了看自已,“舒适,透气,便于活动。 剧组又不是走红毯。”

“是是是,你有理。” 刘一菲笑得更欢了,拉着他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走廊两边是各种挂着牌子的房间,“服装间”、“道具库”、“导演组办公室”……人来人往,但比外面清净些。

“对了,我待哪儿?” 陈浪问,“有没有个能放包的地方?” 他掂了掂肩上的背包。

“有啊,专门给你准备的。” 刘一菲眨眨眼,拉着他走到走廊尽头。这里靠墙放着一些闲置的灯架和杂物,光线有点暗。然后,刘一菲伸手一指墙角——

那里,靠墙立着一张军绿色、帆布面、钢管骨架的折叠躺椅。躺椅看起来很新,甚至标签都没撕干净。在躺椅的帆布靠背上,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地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四个大字:「编剧专用」。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没有电源,甚至没有一盏灯。只有这张孤零零的、贴在墙根的折叠躺椅,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尴尬的标点符号。

陈浪看着这张躺椅,脚步停住了。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墙壁,和头顶那几根裸露的、布满灰尘的管道。最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刘一菲,眼神里充满了平静的疑问:“这……就是我的休息室?K姐答应我的……躺椅?”

“对呀!” 刘一菲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有点憋不住了,“如假包换,编剧专属,豪华单间(墙),景观位(看管道)。 怎么样,满意不?我可是亲自监督他们搬过来的,就放这儿,安静,不影响别人,你想躺就躺,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陈浪又看了看那张躺椅,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走上前,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躺椅脚边。他伸手摸了摸躺椅的帆布面,手感粗糙,但还算结实。他试着按了按,有点硬。他直起身,看着刘一菲亮晶晶的、等着他评价的眼睛,最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评价道:

“还行。 就是缺个靠枕,还有,这灯光太暗,不适合看书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回头得弄个小台灯。”

刘一菲:“……” 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弯了腰,靠在墙上,肩膀直抖。“陈浪……你……你还真挑上了!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导演李国立手里拿着一叠被翻得卷边的剧本,眉头微锁,正一边快步走一边低头看,嘴里还念念有词。他走到近前,差点撞上笑个不停的刘一菲,这才猛地刹住脚步,抬起头。

“一菲?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国立问道,随即目光一转,看到了站在躺椅旁的陈浪,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陈老师!你可来了!正找你呢!”

陈浪看向他,点了点头:“李导。”

“哎呀,别客气别客气!” 李国立几步跨过来,很自然地就把手里那叠剧本塞到了陈浪手里,然后指着其中一页,语速飞快地说,“你来得正好!我琢磨一早晨了,就是若曦刚入宫,在御花园第一次遇见四爷那场戏。剧本上她那段内心独白写得很好,但我在想,拍摄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再收一点?用眼神,用细微的小动作,来代替一部分台词?那种初入深宫、忐忑又强作镇定、对未知命运既恐惧又有一丝好奇的复杂心情,光靠台词念出来,力道会不会有点平了?你觉着呢?”

陈浪还保持着接过剧本的姿势,人站在他那张崭新的“编剧专属”躺椅旁,背包搁在脚边,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他看了看李国立指的那一页,又抬眼看了看导演脸上那种沉浸在创作思考中的、纯粹而急切的神情。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自然地就着李国立指的地方,快速扫了一遍那段文字。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对应的场景、人物状态,以及李国立描述的那种表演方式。他点了点头,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进入工作状态的简洁:

“可以。独白第三句和第五句,可以删掉。情绪留给眼神和手的特写。她当时手里应该绞着帕子,或者无意识地掐着指甲。台词是箭,表情和动作是弓。 弓拉满了,箭不用射出来,意思就到了。您觉得呢?”

李国立听着,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哎哟,陈老师,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台词是箭,表情动作是弓’,精辟!那就这么定了,这两句删掉,我让演员试试感觉!太好了!你这一来,我就有底了!”

他又用力拍了拍陈浪的肩膀(陈浪被拍得晃了一下),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陈浪脚边的背包和那张躺椅上,脸上露出一丝歉然:“哎呀,你看我,一说戏就忘了。你这是刚安顿?这地方……是给你准备的?” 他看了看那张贴纸的躺椅,表情有点微妙。

“嗯,挺好,安静。” 陈浪面不改色。

“哦哦,好,好。那行,你先休息,熟悉下环境!晚点咱们剧本围读,你再给大伙儿讲讲人物!我先去忙了!” 李国立说完,又对刘一菲点了点头,然后风风火火地拿着被他揉得更皱的剧本,转身快步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浪,刘一菲,一张躺椅,一个背包,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关于创作讨论的余温。

刘一菲看着陈浪,眼里笑意未消,还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骄傲,又像是温暖。陈浪则低头,看着手里那叠被李国立塞过来的、还带着对方体温和思考痕迹的剧本,又看了看墙角那张冰冷的躺椅。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弯腰,握住躺椅的扶手,有些生疏地把它从靠墙的状态拉开,展开,“咔哒”一声锁定了支撑杆。一张完整的、简陋的折叠躺椅,出现在走廊尽头,与周围忙碌、古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陈浪没犹豫,走过去,转身,坐下,然后缓缓向后躺去。帆布面承托住他的身体,有点硬,还有点凉。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依旧有人偶尔经过,脚步声,低语声,远处片场的嘈杂声……各种声音包裹着他。陌生的空气,陌生的光线,陌生的“床”。

他闭着眼,躺在他的“编剧专用”躺椅上,心里那个属于“咸鱼”的角落,清晰地冒出一个念头:

晒不了太阳,遛不了弯,钓不了鱼。连躺的地方,都这么硬,这么吵。

这地方,是叫剧组,还是叫咸鱼监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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