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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咸鱼日常,两人的感情升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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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清晨。

第一缕天光还未完全撕开夜幕,陈浪的生物钟就像设定好的精密仪器,准时将他从沉睡中唤醒。他睁开眼,适应了几秒钟卧室里昏暗的光线。身边传来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

他微微侧过头。

刘一菲睡在他旁边,面朝着他这边,整个人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睡得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孩子气。几缕乌黑的发丝散乱在枕畔和脸颊边,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陈浪看了她一会儿,眼神是自已都没察觉的柔和。他极轻极慢地挪动身体,像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抽出手臂,又更小心地掀开自已这边的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起身,回头,给她把滑到肩膀

然后,他趿拉着拖鞋,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院子里,天色正从深蓝向鱼肚白过渡。空气清冽,带着早春清晨特有的、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气。石榴树的枝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陈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几声舒适的脆响。他换好运动鞋,推开院门,融入了尚未完全苏醒的、静谧的胡同。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项目——清晨遛弯。路线固定,时间固定,像某种沉默的仪式。穿过几条胡同,沿着河边走一段,看看早起钓鱼的老头,听听枝头越来越喧闹的鸟叫,感受这个城市在喧嚣之前最后的宁静。

一个多小时后,他拎着早餐回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金灿灿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整个小院,暖意融融。

卧室里依然安静。

陈浪把还温热的豆浆和酥脆的油条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走进屋。刘一菲还睡着,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把半张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他走到床边,俯身,用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光滑的脸颊。

“唔……”刘一菲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眉头蹙了蹙,眼睫毛颤动了几下,没醒。

陈浪又碰了碰。

“嗯……别闹……”她嘟囔着,终于不情愿地睁开了一条缝。视线模糊地对焦,看到陈浪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里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几点了……”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沙沙的。

“太阳晒屁股了。”陈浪说,手指拂开她脸颊上沾着的发丝,“早餐买回来了,豆浆油条,再不起来凉了。”

刘一菲又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她看着陈浪,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贪恋温暖的猫一样蹭了蹭。

“困……”她撒娇般地哼出一个字。

陈浪笑了,由她抱着,拍了拍她的背:“困就再睡会儿,早餐我给你温着。”

“不睡了……”刘一菲又赖了几秒,才松开手,揉着眼睛坐起来。长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睡衣领口歪了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才慢吞吞地爬下床,趿拉着陈浪给她买的那双粉色卡通拖鞋,晃悠进卫生间。

等她洗漱完,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出来时,陈浪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慢悠悠地喝着豆浆了。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让他看起来格外……安宁。

刘一菲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小口咬着。豆浆是甜的,温度正好。油条很脆。空气里有花香,有阳光的味道。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叫,和远处隐约的市声。

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像被这温暖的阳光和宁静的早晨熨过了一样,平坦而妥帖。这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的感受了。不用想今天有什么通告,要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穿什么衣服。就只是……坐着,吃早餐,晒太阳。

“今天……干嘛?”她咽下嘴里的食物,问道。语气里没有以往的急切或规划,只是随口一问。

陈浪喝掉最后一口豆浆,把杯子放下,很自然地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眯起眼睛看着天空,吐出两个字:“躺着。”

“啊?”刘一菲没反应过来,“就……躺着?”

“不然呢?”陈浪转过头看她,表情理所当然,“天这么好,阳光这么暖,院子这么舒服,不躺着,岂不是暴殄天物?这是对美好春光最大的不尊重。”

刘一菲:“……” 这话说得,她竟然无法反驳。

她试图想了想,今天是不是该看看张敏姐发来的新剧本大纲?或者给陈叔回个电话?又或者……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确实没什么非做不可的、紧急的正事。K姐那边暂时没动静,妈妈那边“天下太平”,工作也处于“休假”状态。

她看着陈浪那副“天塌下来也得先躺舒服了再说”的德行,心里那点残存的、属于“艺人刘一菲”的紧绷感和规划欲,忽然就土崩瓦解了。

“行吧。”她学着陈浪的样子,也往后靠了靠,让阳光完全笼罩自已,“那……就躺着。”

上午,两人就真的在院子里,一人一张躺椅,中间的小几上放着茶水、瓜子和陈浪的AD钙奶。谁也不说话,就眯着眼看天,看云,看石榴树抽出的新芽。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变得黏稠而缓慢。

刘一菲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总觉得该干点什么。但慢慢地,在那暖洋洋的、带着花香的微风里,在那片无所事事的空白中,她紧绷的神经和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最后彻底瘫在躺椅里,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

原来,理直气壮地浪费时间,是这种感觉。还挺……上瘾的。

下午,陈浪拎起他的渔具包:“我去河边转转,你去不去?”

刘一菲从躺椅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去!我也去看看。”

河边,杨柳依依,水波不兴。陈浪找了个老位置,支好小马扎,摆开架势。刘一菲饶有兴致地蹲在旁边看。

“钓鱼……难吗?”她问。

“不难。”陈浪一边挂饵一边说,“核心要义就一个字——等。比的是耐心,拼的是定力。心静了,鱼就来了。”

“听起来很有哲理。”刘一菲点点头,跃跃欲试,“你教我?”

陈浪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写着“你确定?”,但还是给她简单讲了讲甩竿、看漂、提竿的要点,然后把一根备用的、轻便的鱼竿递给她。

刘一菲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甩竿入水。然后,坐下,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浮漂纹丝不动。

刘一菲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换了个姿势,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手伸向旁边陈浪带来的零食袋,摸出一包薯片,“咔嚓”咬了一口。

十分钟后,她开始摸出手机,刷了会儿微博,又觉得阳光刺眼,把帽子往下拉了拉。

二十分钟后,她小声抱怨:“有蚊子……这凳子好硬……陈浪,鱼是不是都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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