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赵元吉使女皇醒悟怎么做皇帝(1/2)
采荷道:“驸马不可一概而论。依奴婢之见,应按官员品秩分个档次:一品二品官员,以百两纹银为界;三品四品,以五十两为界;五品六品,以三十两为界。如此既合情理,日后咱们与他们往来应酬,也有章可循。”
赵元吉沉吟片刻,点头道:“有道理。那就依你,分个等级,既不显得拒人千里,也不至于让人说三道四。”
采荷微微一笑,“驸马爷明鉴。除此之外,还可记下各人所赠数目,日后逢年过节、红白喜事,按着这数回礼便是。如此既全了情面,又不失分寸。”
赵元吉闻言心想,这与后世普通人家的人情来往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遂豁然开朗,吩咐采荷道:“既是如此,便全由姐姐安排去吧。你只说我身体不适,谁都不见。收名帖时,记得将礼金逐一登记造册,日后也好有个凭据。”
采荷应了一声,转身要去,却又回头说道:“驸马爷,还有一事——若是有送厚礼的,礼虽不收,但不妨单独记着,日后多些往来。若是这些人有真才实学,又是真心投靠,必是可用之人。”
赵元吉连连点头,说道:“姐姐真是我身边的诸葛亮!”
采荷笑道:“驸马爷过奖!”
赵元吉目送采荷离去,心中暗暗感慨:看来官场上的事情,我还不如她看得通透。
她大我两岁,应该给她找个好婆家。
可惜我识人不多,去哪里寻一个英俊的青年呢?
当天晚上,采荷将上门拜访的官员名单递了上来。
好家伙,各部尚书,侍郎,员外郎,以及各级御史,主事,参知政事,大理寺官员,太堂寺官员,以及在京的各级将军,几乎来了个遍。
赵元吉笑谓采荷:“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这宰相才当了两天,赵元吉的新鲜劲儿便过了。
第三天早上,他赖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被采荷三催四请,骂骂咧咧地抱怨:“这官真不是人干的!早知道养几只大公鸡替我去上朝,公鸡都能起得来!”
采荷气得直摇头,“人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驸马爷不但没烧火,反倒是新官上任只新鲜了两天,第三天便起不来床了。”
赵元吉叹了一口气:“做牛马也要有时间好不好,哪里有半夜就起来干活的!”
这一天,他最后一个到达午门的,官员们排好队就等着进殿了。
萧伯远见他匆匆赶来,便嘲笑他:“看来赵宰相上朝是越来越早了!”
赵元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萧侯,城西有位老人家活到一百五十岁,你猜是什么原因?”
萧伯远便当了真,疑惑地问道:“因何?”
赵元吉一笑:“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儿。”
萧伯远脸涨得通红。
众臣想笑,可畏惧萧伯远的势力,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胸口疼。
只因昨天女皇受到了赵元吉的教育,今日再上朝,女皇的气色明显与往日不同,眉宇间多了一层沉思之色。
先不议政,而是谈起了吏制。
“以前,天下盗匪横行,时有暴乱,朕以为乃是部分刁民天性如此;昨日听赵元吉一段话朕始明白,若是百姓安居乐业,岂能上山为匪,不顾身家性命而与朝廷对抗?”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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