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神秘绑匪?(2/2)
“洛陵,还是要去的。”
“本使倒要看看,那个大尧的新皇帝萧寧,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听说他收服了西境十几个小国,搞什么万国来朝”
“呵,在本使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等咱们到了洛陵,本使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本使面前摆皇帝的架子。”
“他要是识相,乖乖给咱们横川国割地赔款,本使还能让他多坐几天龙椅。”
“他要是不识相,本使就回横川国,奏请陛下,联合古祁国的铁骑,直接踏平这大尧!”
这话一出,周围的武士们瞬间沸腾了。
纷纷拍著桌子,高声叫好。
“国舅爷英明!”
“踏平大尧!”
“有古祁国在,咱们怕什么!”
喧闹声震得房梁都在颤。
缩在角落里的伙计们,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在大尧的地界上,当著大尧百姓的面,扬言要踏平大尧。
可偏偏,没人敢管,没人敢拦。
就在这时,望江楼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柳乘风等人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朝著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站著一群黑衣人。
个个身著玄色劲装,身形挺拔,腰间佩著制式长刀,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
人数不多,只有二十来人,可身上那股杀伐之气,瞬间压满了整个大堂。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煞气。
大堂里的喧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柳乘风愣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著门口的黑衣人,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扫本使的兴活腻歪了”
为首的黑衣人,是个身形格外高大的男子。
面容冷峻,下頜线锋利如刀,一双眸子像寒潭一样,扫过柳乘风,没有半分温度。
他没理会柳乘风的叫囂,只是淡淡抬了抬手。
身后的黑衣人,瞬间动了。
二十几人,动作整齐划一,像猎豹一样,朝著大堂里的横川国武士扑了过去。
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柳乘风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放肆!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们是横川国的使团!背后是古祁国!你们敢动我们一下,找死!”
横川国的武士们,也纷纷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弯刀,朝著衝过来的黑衣人迎了上去。
他们个个都是横川国的精锐,平日里横行惯了,根本没把这群黑衣人放在眼里。
可刚一交手,他们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黑衣人的身手,狠戾到了极致。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不过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横川国武士,就被直接撂倒在地。
闷哼声接连响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横川国武士,瞬间脸色惨白。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群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也不是县衙的衙役。
这群人,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柳乘风也慌了,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撂倒,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色厉內荏地嘶吼著:“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知道动了我们的后果吗!”
“古祁国不会放过你们的!大尧朝廷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黑衣人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囂。
动作没有半分停顿,依旧乾净利落。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横川国武士,就全被撂倒在地。
个个断手断脚,疼得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整个大堂里,只剩下柳乘风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他看著满地打滚的手下,看著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嚇得浑身发抖,一步步往后退。
后背很快就撞到了身后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你…… 你们別过来!”
柳乘风的声音都在发抖,之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
“我…… 我是横川国的国舅爷!你们动了我,绝对没有好下场!”
为首的黑衣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横川国的国舅爷”
“在大尧的地界上,烧杀抢掠,欺男霸女,你还有理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比之前柳乘风打那个女子的,还要响亮十倍。
柳乘风被打得直接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牙齿都鬆了两颗,一口血混著牙齿吐了出来。
“你…… 你们敢打我!”
柳乘风趴在地上,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看著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背上。
力道极大,踩得柳乘风胸口一闷,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打你”
“你在大尧的土地上,害了这么多百姓,打你一顿,还是轻的。”
他对著身后抬了抬手。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柳乘风像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结实实。
柳乘风拼命挣扎,嘴里不停骂娘,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为首的黑衣人眉头一皱,对著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旁边的黑衣人,立刻拿起地上的破布,直接塞进了柳乘风的嘴里。
瞬间,柳乘风的骂声,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
他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怨毒和恐惧。
地上的其他横川国武士,也全都被捆了起来,一个个鼻青脸肿,断手断脚,疼得不停哼哼。
为首的黑衣人,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大堂,目光落在了缩在柜檯后面的掌柜和伙计身上。
他对著身后的人抬了抬手。
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柜檯上。
“赔你们店里的损失。”
掌柜的看著那锭足足五十两的银子,瞬间愣住了,连忙摆手:“不…… 不用了…… 不用赔……”
他哪里敢要这群人的银子,只求他们赶紧把这群煞神带走。
为首的黑衣人却淡淡开口:“损坏了东西,照价赔偿,是大尧的规矩。”
“你们没做错什么,不用怕。”
他的声音依旧冷冽,却没有半分恶意。
掌柜的看著他,愣了半天,最终还是颤巍巍地收下了银子,对著黑衣人不停躬身道谢。
为首的黑衣人没再多说,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黑衣人立刻押著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柳乘风一行人,朝著门外走去。
柳乘风被两个黑衣人架著,嘴里塞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都急出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群人到底是谁
竟然真的敢动他
难道他们不怕古祁国不怕大尧朝廷治他们的罪
可他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很快,就被黑衣人押著,消失在瞭望江楼门口。
直到这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望江楼里死寂的气氛,才终於鬆动了。
掌柜的和伙计们,还有地上跪著的两个卖唱女子,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天…… 天爷啊……”
一个伙计颤著声音,喃喃道,“这群人…… 到底是谁啊”
掌柜的看著柜檯上的银子,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
他也不知道,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只知道,这群人,替清河县的百姓,出了一口憋了好久的恶气。
望江楼里发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清河县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听说横川国的那群煞神,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绑走了,一个个都激动得奔走相告。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声。
“听说了吗望江楼那群横川国的畜生,被人绑走了!”
“真的假的!那群人那么凶,连县衙都不敢管,谁敢绑他们”
“是一群黑衣人!身手可厉害了!几下就把那群横川国的武士全撂倒了!还把柳乘风那狗东西狠狠打了一顿!”
“太好了!真是老天开眼啊!这群畜生,终於遭报应了!”
“就是不知道,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横川国的人都敢动!”
“管他什么来头!只要能收拾这群畜生,就是好人!”
百姓们议论纷纷,个个脸上都带著解气的笑。
这段时间,他们被横川国的使团欺负惨了,敢怒不敢言,如今终於有人出手收拾了这群人,怎么能不激动。
可清河县县衙里,县令张谦,却彻底慌了。
他坐在县衙的大堂上,手里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身,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