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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奴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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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奴隶

刺痛。

紧接着是火花四溅的电流,从颅顶劈下。

红肿的腺体哪怕被alpha的手轻轻碰一下都会刺痛难耐,然而此时这疯了的人,竟直接把犬齿深深扎入了敏感的肌肤下。

荣莛僵直在椅子里,目光空白,像是被这两颗犬齿钉死在了原地。

当那股电流涌上时,他四肢猛地弹动了一下,擡手揪住泽维尔的袖口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哀鸣:“……别……”

痛苦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Alpha的信息素注入后,会形成短暂的标记,大概能维持一周的时间。

他一个军团的少将,在这里,在他们服役的军部大楼里,被另一个男人标记了。

这种被踩在脚下征服的屈辱,带着莫名的刺激感,席卷了荣莛的神经。

他非常痛恨那隐秘的刺激感,但这是刻在oga骨子里的基因密码——被更强大的男人占有时他们注定会感到兴奋,就像看到美食会馋,感到寒风会瑟缩。

正因无法避免,他才更恨。

更恨,心中扭曲的火焰也升得更高。

他眼睛瞪得更大,一滴泪水从眼角缓缓流下,自秀挺的鼻梁滚落,掉在泽维尔的指尖。

感受到指尖的湿濡,泽维尔手一抖。

他极想咬得更深一点,把自己的信息素狠狠注射进去,让这个人沾满自己的味道。

但迟疑了两秒后,他还是艰难地将牙齿撤出了腺体。

荣莛猛地抽了口气,如溺水的人终于吸入新鲜空气一样,整个人靠着椅子直接往下无力地出溜。泽维尔立刻附身抄住他的腋窝,将他提起来,重新揽入自己的怀里。

“好了没事儿了啊……”他手安抚地摸着荣莛后脑勺的头发,难得放柔了声音道,“转换剂我暂时没有,短暂标记一下,能缓解你的痛苦——”

话音未落,一阵凌厉的掌风自他背后袭来。泽维尔本来能躲,但顿了下还是没动。荣莛苍白着脸,狠狠给了他一耳光,然后掐着他的脖子往后一攮,直接将泽维尔掼在了坚硬的水泥墙上。

泽维尔的肩头咚地一声磕上墙,骨头生疼,但却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见荣莛冲上来在他腰间的口袋里狂摸,不禁笑道:“军部里不能配枪。你忘了?”

“我他妈……”

荣莛声音发颤,按在泽维尔喉结上的五指发力至指节变白,目露凶光。

“……那我徒手撕了你!”

两人面对面站着,鼻尖只隔寸许,充满张力的目光彼此撕扯着,火药味十足。

荣莛的五指细白,却拥有铁铸一般的蛮力,勒得泽维尔呼吸艰难。可他没挣扎,反而提起嘴角,低低笑了起来。

“你就是就这么对救命恩人的?”

Alpha一改方才阴郁的模样,此时竟然有闲情开玩笑,看来是心情不错。

如果刻在oga基因里的是“臣服”,那刻在alpha基因里的就是“占有”,只要这些基因密码得到满足,无论是哪一方都会产生极大的愉悦感。

说到底,谁又不是本能的奴隶?

荣莛冰冷地看着他,一字字道:“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泽维尔唇边的笑一僵,随即缓缓淡了下去。

“先是军事法庭,又是认罪书,要我交出九天的军权然后滚去边疆服役10年,你的好大爹真是恨不得将我处之而后快啊。”荣莛冷笑,“我倒是好奇你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大比武输给了我,紧接着就是尾随我到餐厅和我打架,入狱,定罪,这一套组合拳打得真是漂亮啊。”

泽维尔寒声:“你怀疑我?”

“我难道不该怀疑你?”荣莛针锋相对,“你昨晚说是要去找曼宁上将说清楚,但鉴于我现在还被关在这儿,看来说了也没什么用吧?还是你根本没说?只是做样子给我看?”

泽维尔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下,脸上怒意浮现,看样子似恨不得把荣莛的嘴缝上。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脾气,粗暴将荣莛推开,开始脱军服的外套。

他刚才眼神跟挖人的刀似得荣莛尚不害怕,一看他开始脱衣服了,却顿时往后推了两步,警惕道:“你干什么?”

泽维尔幽幽看了他一眼:“脱衣服。”

“脱衣服干吗!”荣莛厉声。

睡觉。

睡觉?!

荣莛脑子里警铃大作,转头一个箭步就往门口窜去,却被泽维尔展臂住后脖领子,直接拖了回来。

“你确定要往外跑?”

alpha的声音阴恻恻地在他耳畔响起。

“你现在没用转换剂,一出去身上的味儿能传出七八里地去,整个楼里的alpha都得被你勾得红了眼。真想明白了?”

荣莛呼吸粗重,心想,那和你待在这儿也好不到哪去。

泽维尔这个人平常看起来高岭之花得很,在外人面前一副目下无尘的冷淡模样,但到了荣莛面前那张老贵族的面具碎了个稀烂。此时他把自己的外套往桌上一扔,又过来要扒荣莛的外套。

“你他妈——放手!”

荣莛死死揪住自己的领口不让他得逞,两个人角力,又一块儿撞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胡闹能不能看看场合!这是军部!监控——”

泽维尔粗鲁道:“哪儿有什么狗屁监控。早关了。”

荣莛眼睛往上一瞥,果见禁闭室上方的监控闪烁着的小红点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趁他这一晃神的功夫,泽维尔已劈手将他最外面裹的衣服剥了下来。

“泽维尔!”荣莛大怒。

泽维尔面色铁青:“从哪儿搞的的破衣服,臭的要死,还一股恶心alpha味儿。”

他嫌弃地把那件外套往地上一扔,但再回头一看,脸直接从铁青变为黑如锅底。

荣莛笔挺的军服胸口上如宣告所有权般地标了三个字——远山霖。

荣莛被他盯得直皱眉,但眼下因转换剂失效而带来的痛苦已经减退,衣服裹得太多冷汗之上又开始冒热汗,他也有点不舒服,索性自己将远山霖借给他的外套也脱了下来,叠好妥善地放在椅子上。

泽维尔看他如此认真地对待那件衣服,隐忍地长呼了口气,伸手一扯将荣莛拽到了桌子上:“睡觉。”

“睡觉?”

荣莛简直不可置信。“你他娘的……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和你爹害得我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我手里要是有把枪能直接把你崩了,你还敢在我眼前晃悠?你他妈哪儿来的胆子?”

还敢喊他睡觉?

泽维尔的脸绷紧了:“我从没想让你签什么认罪书,更不想让你让出军权……”

荣莛根本不信他放的屁:“少在这装逼。你在餐厅里说的话我记得一清二楚呢。你恨不得我今天就人权尽失然后流落街头,你好把我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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