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景仁宫绝唱，蔡窈自戕（1/2）

蔡守业的嘶吼声渐渐远去，萧衍看着桌案上的京营名册，对着赵拓道：“京营里蔡家的旧部，全部清理干净，换上忠勇可靠之人，从今日起，京营与禁军，皆由朕直辖，五军都督府只负责练兵，无朕手谕，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臣遵旨！”

赵拓高声应下，眼底满是振奋。

至此，兵部与京营的兵权，彻底收归萧衍手中，蔡家经营多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蔡家谋逆兵败、父子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景仁宫的宫门紧闭，外面守着层层禁军，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蔡窈被褫夺位份后，就被禁足在这里，往日里富丽堂皇的宫殿，如今只剩下几个洒扫的宫女，连炭火都供应不足，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正坐在冰冷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日在长春宫旧址，萧衍冰冷的眼神，还有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气话。

她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该鬼迷心窍，用巫蛊之术陷害苏令婉，更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把父亲联络京营、私藏甲胄的事，喊了出来。

若不是她那句话，父亲也不会被逼得狗急跳墙，起兵谋逆。

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父亲，希望父亲能真的带着兵马打进皇宫，废了萧衍，救她出去。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宫女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道：“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蔡窈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宫女的胳膊，急声道：“怎么了？是不是我父亲起兵成功了？是不是来救我了？”

宫女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是的娘娘！老爷......老爷谋逆兵败了！他和大少爷都被赵将军生擒了，打入了天牢！跟着老爷起兵的勋贵们，也全都被抓了！禁军已经包围了蔡府，蔡家上下，全都被拿下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蔡窈的脑子里炸开。

她浑身一僵，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兵败了。

父亲被抓了。

蔡家完了。

她最后的希望，彻底碎了。

“不......不可能......”

蔡窈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我父亲手握京营，有那么多人马，怎么可能会败？你骗我！你在骗我！”

“娘娘，奴婢不敢骗您啊！”

宫女哭着道，“外面全都是禁军，都在传，陛下已经下旨，要彻查蔡家谋逆案，株连三族！连......连宫里的娘娘您，也.....”

宫女的话没说完，蔡窈却已经明白了。

株连三族。

她是蔡家的女儿，自然也在株连之列。

洛瑾言是什么下场？

洛家倒台后，她被废去后位，打入冷宫，生不如死。

苏令婉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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