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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全连冻死阵地,枪口死指敌军!冰雕连现世,太行山泪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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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的眼睛里已经结了冰。

但那双眼睛——

依然望着前方。

望着敌人会来的方向。

直到被冻成了冰。

直到死去。

都没有挪开过一寸。

……

光幕底部,文字终于浮现了。

一个字一个字地。

缓慢地。

沉重地。

像是从冰层

【这一幕被后世称为——】

【冰雕连。】

不是雕塑家的冰雕。

是活生生的人——被冻成了冰雕。

【他们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中埋伏。】

【等待命令发起冲锋。】

【但冲锋的命令来之前——】

【他们已经被冻死了。】

【整整一个连。】

【一百多条年轻的生命。】

【死在了阵地上。】

【没有一个人离开。】

【没有一个人后退。】

【没有一个人把枪口从敌人的方向移开。】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

最后一段话浮现。

冰蓝色的字迹。

冷到了极致。

【花旗国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时——】

【停下了脚步。】

【沉默了很久。】

【然后——】

【向这些冻成冰雕的华夏士兵——】

【敬了一个军礼。】

……

太行山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连风都停了。

连太行山的鸟都不叫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

一动不动。

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大到能看见布满血丝的眼白。

但他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是空的。

呆滞的。

像是灵魂被人抽走了。

冰雕连。

一个连。

一百多个人。

冻死在阵地上。

保持着战斗姿势。

枪口指着敌人。

到死都没有动过。

李云龙的嘴唇在哆嗦。

哆嗦了很久。

“弟兄们……”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弟兄们……”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刚已经站不住了。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滑坐在地,蜷成了一团。

双手抱着自已的头。

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那种无声的、全身心的痛比嚎啕大哭还要撕心裂肺。

他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

他读过无数的书。

他以为自已已经理解了什么叫牺牲、什么叫奉献。

但此刻他发现自已什么都不懂。

冰雕连。

一百多个活生生的人。

趴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

等着冲锋的命令。

等到了生命的最后一秒。

命令没来。

人先冻死了。

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没有一个。

这不是勇气。

勇气是面对恐惧的时候选择不退。

这些人面对的不是恐惧。

是确定的、必然的死亡。

他们知道自已会冻死。

零下四十度,单薄的棉衣,趴在雪地里——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已会死。

但他们还是趴着。

还是握着枪。

还是把枪口指向敌人来的方向。

到最后一秒都是。

为什么?

因为身后是祖国。

因为他们的阵地后面是鸭绿江。

是东北。

是刚建国一年的、什么都没有的、但终于属于自已的国家。

他们退了,国就没了。

所以不退。

冻死也不退。

赵刚的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泥地上。

他第一次觉得“牺牲”这两个字太轻了。

太轻了。

轻到配不上这些人。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

没有哭。

没有笑。

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

看着天幕上那些冻成冰雕的身影。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拄着锄头。

面朝天幕。

缓缓地、郑重地——

弯下了腰。

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不会什么军礼。

他只会鞠躬。

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

对着天幕上那些永远定格在战斗姿势中的年轻人。

鞠了一躬。

直起腰。

又鞠了一躬。

直起腰。

第三次。

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深了。

弯到头几乎碰到了膝盖。

停了很久。

才缓缓直起身来。

旁边的年轻人泪流满面地问:“大爷……你这是……”

老农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他自已。

“给孩子们鞠躬。”

“他们是人家的大儿。”

“人家的大儿,替我守了国。”

“我给他们鞠三个躬——少了。”

说完这句话。

老农再也撑不住了。

拄着锄头的手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无声地流泪。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一言不发。

他的幕僚在旁边小声汇报着什么。

他没有听。

他的目光钉在天幕上那最后一行字上。

【花旗国士兵看到这一幕,敬了军礼。】

他的士兵。

向敌人敬了军礼。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连他的士兵都被震撼了。

连他的士兵,那些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人都不得不承认:

对面这些人,配得上一个军礼。

轮椅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我想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花旗国会输。”

幕僚一愣:“总统先生?”

“不是输在武器上。”

轮椅男人的目光深远。

“是输在我们的士兵不愿意死。”

“而他们的士兵……”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华夏的士兵不是不怕死。

他们也怕。

但他们更怕的——

是身后那个刚站起来的国家再次跪下去。

所以他们选择了不退。

选择了冻死在阵地上。

选择了变成冰雕。

也不后退一步。

……

光幕上,冰雕连的画面缓缓消散。

但没有结束。

新的画面出现了。

同样是长津湖。

同样是一片雪原。

但镜头对准的不是阵地。

是一条运输线。

一条蜿蜒在山谷中的、被大雪覆盖了的小路。

华夏军队的后勤补给线。

画面里,一个华夏士兵倒在了小路边的雪地里。

他的身体蜷缩着。

双手紧紧抱着什么东西。

抱得那么紧,死后都没有松开。

镜头拉近。

他怀里抱着的是一袋炒面。

后勤补给用的炒面。

一小袋。

就那么一小袋。

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上——

他是负责把这袋炒面送到前线阵地去的。

但他没有走到。

他冻死在了半路上。

光幕拉近他的脸。

年轻的脸。

二十岁出头的脸。

冻得发青发紫,但轮廓还看得出来。

眉毛上挂着霜。

嘴唇冻得皲裂了。

眼睛半闭着。

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

不是恐惧。

是一种很平和的表情。

像是在最后一刻,他接受了一切。

但他没有松开手里的炒面。

即使是在死去的那一刻——

他也没有把怀里的炒面吃掉。

那是送给前线战友的。

不是他的。

他饿着肚子冻死了。

但炒面——

一粒都没动。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后勤班长。】

【负责向前线运送补给。】

【冻死在运输途中。】

【被发现时,身体已完全冻僵。】

【双手死死抱着一袋炒面。】

【那袋炒面——完好无损。】

【他自已——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最后一行字浮现的时候——

光幕上的画面定格了。

那个蜷缩在雪地里的年轻人。

抱着一袋炒面。

再也不会醒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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