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 第16章 烤火鸡对比冻土豆!零下40度穿单衣啃雪,李云龙哭了!

第16章 烤火鸡对比冻土豆!零下40度穿单衣啃雪,李云龙哭了!(2/2)

目录

啃树皮,吃草根,冬天裹着稻草打仗。

他以为自已已经够苦了。

可天幕上这些人——

比他还苦。

苦十倍。

零下四十度。

穿着单衣。

吃冻土豆。

打世界上最强的军队。

李云龙使劲吸了吸鼻子。

没忍住。

两行热泪还是从眼角滑了下来。

他飞快地用袖子抹掉了。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啃土豆崩掉牙的画面时。

没有哭。

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已嘴里那几颗残存的牙。

然后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旁边的年轻人问他:“大爷,你咋了?”

老农摇了摇头。

“我在想……”

“那孩子崩了牙……疼不疼……”

就这一句话。

旁边几个年轻人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

中年人看完了装备和伙食的对比。

他没有说话。

但他拿烟的那只手——

攥紧了。

烟被攥弯了。

他知道。

他太知道后勤意味着什么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是几千年的道理。

可这支军队——

粮草都没有。

棉衣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上去了。

中年人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不心疼。”

他的声音很轻。

“是不得不。”

“花旗国人打到了鸭绿江边。”

“再不打,东北就没了。”

“东北没了,工业就没了。”

“工业没了,这个国家就永远站不起来。”

“所以——”

“就算穿着单衣,也得上。”

“就算啃冻土豆,也得打。”

他睁开眼睛。

目光像刀。

“因为我们输不起。”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两边的对比,一言不发。

花旗国那边——火鸡、暖炉、鸭绒服。

华夏这边——冻土豆、单衣、胶鞋。

这种后勤差距——

比武器差距还要大。

武器差了可以用战术弥补。

但后勤差了——人会死。

不是被敌人打死。

是被老天爷冻死。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换成他的军队——

在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打仗——

能撑多久?

答案是——

不用敌人动手,自已就崩了。

他的军队连衣服发不齐都能哗变,更别说零下四十度穿单衣了。

可北边那帮人——

穿着单衣上去了。

不但上去了,还打赢了云山之战。

常凯申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他又一次产生了那个让他坐立不安的念头——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带兵的?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盯着天幕上那个啃冻土豆的华夏士兵。

表情第一次变得复杂了。

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轻蔑。

而是一种深深的——

困惑。

他理解不了。

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吃冻土豆。

为什么还在打?

为什么不投降?

为什么不撤退?

东瀛的军队也以“玉碎”精神著称。

他的士兵也能忍受极端的痛苦。

但那是建立在“效忠天皇”这个信仰上的。

可华夏的士兵——

他们效忠的是什么?

是那面红旗?

是那个刚建国一年的政权?

还是——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一个他从来不愿意承认的答案。

也许他们效忠的不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面旗。

而是那片土地本身。

那片被他蹂躏了多年的土地。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比零下四十度还冷。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对比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组对比出现了。

画面左边——

一个花旗国炮兵阵地。

密密麻麻的大炮排成一排。

炮管黑洞洞地指向前方。

“轰轰轰轰——”

炮弹像雨点一样倾泻。

大地在颤抖。

弹幕覆盖了整片山坡。

光幕上的注释——

【花旗国一个师的火炮数量:数百门。】

【其中包括155毫米重型榴弹炮、105毫米榴弹炮、迫击炮。】

【此外还有舰炮支援和空中打击。】

【平均每次进攻,花旗国可以在一平方公里范围内——】

【倾泻上万发炮弹。】

画面右边——

华夏的阵地。

几门迫击炮。

老旧的、口径很小的迫击炮。

旁边放着几箱炮弹。

很少。

一个华夏炮兵抱着一发炮弹,小心翼翼地装填。

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光幕上的注释——

【华夏一个军的火炮数量——不及花旗国一个营。】

【每门炮平均分配的炮弹——个位数。】

【打完就没了。】

最后,光幕在两组画面之间加了一条分隔线。

分隔线上方是花旗国——

成百上千门大炮齐射。

分隔线下方是华夏——

几门迫击炮,每发炮弹都得省着用。

然后是一行总结——

【这就是长津湖之战的双方。】

【一边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后勤保障。】

【一边是几乎没有后勤可言。】

【一边是火鸡、暖炉、鸭绒服、重炮覆盖。】

【一边是冻土豆、单衣、胶鞋、几发炮弹。】

【所有的常识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所有的数据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所有的逻辑都在说——这不可能赢。】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

最后一行字浮现。

颜色是冰蓝色的。

冷到了极点的蓝。

像长津湖上那层永远化不开的冰。

【但他们不信这些。】

【他们只信一件事——】

【身后,就是祖国。】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