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打16!钢铁产量差140倍,全世界都以为华夏必亡!(2/2)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表情。
但警卫员注意到——
首长的手很稳。
从始至终都很稳。
八千多万吨对六十万吨的钢铁。
十六个国家对一个。
这些数据没有让他的手抖。
因为他早就知道——
革命从来不是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发生的。
如果实力对等,那就不叫革命了。
叫投票就行了。
上山的时候,几百人对几万人。
长征的时候,两万人对几十万人。
哪一次不是以少打多?
哪一次不是别人说“不可能”?
但他都赢了。
为什么?
中年人弹了弹烟灰。
因为决定战争胜负的,从来不只是钢铁和数字。
是人。
是每一个拿起枪的人,愿不愿意为了这个国家去死。
中年人的眼神穿过烟雾,落在远方的山脊线上。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那些数据的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
甚至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八千多万吨对六十万吨。
十六个国家对一个。
他终于找到了自已的心理支撑——
打不赢的。
一定打不赢。
以这种悬殊的差距,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打不赢。
常凯申觉得天幕之前说的“打完这仗华夏站起来了”一定有别的意思。
也许不是打赢了。
也许只是——打了一仗虽然输了但精神上站起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
精神胜利。
虽败犹荣之类的。
常凯申越想越觉得自已猜对了。
他不可能接受另一个答案。
因为如果北边那帮泥腿子真的以一敌十六打赢了花旗国——
那他常凯申的几百万军队输给那帮人,就不冤了。
连花旗国都打不赢的对手——
他拿什么赢?
这个逻辑他不敢想。
所以他选择相信——华夏没赢。
一定没赢。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那些数据之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太了解花旗国的实力了。
他为什么要偷袭珍珠港?
就是因为他知道,如果给花旗国时间,东瀛根本打不过。
花旗国的工业能力是碾压性的。
东瀛用全国之力跟花旗国打了四年,最后被两颗原子弹炸得投降。
而华夏——
华夏的国力连东瀛的零头都不到。
用这种国力去跟花旗国正面硬碰?
矮小的男人摇了摇头。
死路一条。
他非常确定。
绝对是死路一条。
……但——
他突然想起了天幕之前放的那些画面。
七十年后的华夏。
军舰在南海巡航。
战机在东瀛头上飞。
外交官当面告诉花旗国“你们没有资格”。
如果这仗输了——
华夏不可能变成那个样子。
不可能。
一场惨败会让一个新生国家一蹶不振几十年。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明明是一个超级强国。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这仗,赢了。
矮小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然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更深的恐惧。
一个连东瀛都不如的穷国——
打赢了十六国联军?
打赢了花旗国?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民族?
矮小的男人第一次从心底深处涌出了一个念头——
也许从一开始——
东瀛就不该踏上那片土地。
……
欧罗巴大陆。
小胡子看着天幕上的数据,沉默了很久。
作为一个发动过世界大战的人——
他太清楚国力对比意味着什么了。
他有欧罗巴大陆最强的陆军。
他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坦克和火炮。
他准备了六年。
结果呢?
当花旗国参战之后——
他被碾了。
花旗国的工业能力就像一台永远不会停转的机器。
你炸掉他一辆坦克,他造十辆出来。
你击落他一架飞机,他造一百架出来。
你打不过这种国家的。
谁都打不过。
除非——
小胡子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来。
除非你用一种他完全没见过的方式去打。
一种不依赖钢铁和工业的方式。
一种超越了常规军事逻辑的方式。
那是什么?
小胡子想不出来。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看着那些数据——
花旗国碾压式的优势——
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这些数据都是他的。
他的国家的。
他太清楚了。
花旗国的工业是世界之巅。
花旗国的军队是星球最强。
以这种实力——
输?
怎么可能输?
但他心里有一根刺。
天幕说了——
“打完这一仗,华夏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
不是“虽败犹荣”。
不是“虽然输了但精神可嘉”。
是“站起来了”。
是“全世界不敢再小看华夏”。
如果花旗国打赢了——
华夏不可能站起来。
只有一种情况下华夏能站起来。
那就是——
花旗国没赢。
轮椅男人的手指死死地、死死地扣在了扶手上。
指关节惨白。
“这不可能。”
他说。
声音很轻。
但身旁的幕僚分明听到了——
那个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
光幕上,所有数据缓缓消散。
最后,只剩下一段话。
铁锈色的字迹,一笔一划地刻在天穹之上——
【这就是1950年的华夏。】
【一穷二白。】
【百废待兴。】
【刚从几十年的战乱中爬出来。】
【没有工业。】
【没有空军。】
【没有海军。】
【连像样的重武器都没有几门。】
【而对面——】
【是花旗国率领的十六国联军。】
【是全世界最强大的钢铁洪流。】
【是飞机遮天蔽日的绝对制空权。】
【是大炮如雨的火力覆盖。】
【所有人都说——】
【华夏必败。】
【华夏必亡。】
【华夏这是在自取灭亡。】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
最后一行字浮现。
颜色变了。
不再是铁锈色。
是赤红色。
鲜血般的赤红。
带着一种灼热的、令人窒息的力量——
【但华夏说——】
【打。】
一个字。
就一个字。
打。
光幕上没有画面。
没有声音。
只有这一个字。
悬在天穹之上。
悬在全世界所有人的头顶。
……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那个字。
一个字。
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
嘴唇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那是什么?
是共鸣。
是隔着不知道多少年的光阴,一个军人对另一群军人的共鸣。
他知道那种感觉。
打不过也要打。
明知道打不赢也要打。
因为身后就是家。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只能打。
只有打。
李云龙的鼻子一酸。
他低下头,使劲吸了吸鼻子。
然后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光幕。
等着。
等着看那些他不认识的、七十年后的战友们——
是怎么打的这一仗。
……
光幕暗了下来。
这一次暗得特别久。
像是黎明前最深的夜。
所有人都知道——
下一秒亮起来的时候。
就是那场仗。
那场以一敌十六的、不可能的仗。
立国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