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搁着演我呢（1/2）

岩胜看着还回来的徽章，愣在了原地：“为什么？你不是要挑战道馆吗？”

“我要的是通过堂堂正正的对战赢来的徽章！”

林赫抬起头，直视着岩胜的眼睛，“不是……不是这样随手丢过来的施舍！”

天佑站在一旁，看着林赫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红的耳朵，没说话。

空气沉默了许久。

“对战啊……”岩胜喃喃着，目光扫过墙上那些蒙尘的奖章和照片。

“我已经……很久没认真对战过了。”岩胜的声音很轻，“自从那小子离家，道馆就空了下来。挑战者来了，我就把徽章给他们，打发他们走。对战？没什么意义了。”

“我儿子……他以前最喜欢看我道馆对战了。每次赢了，他都会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问我：‘爸爸，我以后也能像你这么厉害吗？’”

“后来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宝可梦，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说他想出去旅行，去看看我没见过的世界……我说不行，太危险，深灰道馆需要人接手。”

“我们吵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摔门走了，再也没回来。”

林赫看着岩胜眼中深沉的疲惫和怀念，那些关于“意义”的尖锐话语堵在喉咙里，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意识到，这位前馆主失去的不仅仅是儿子，还有对战斗、对道馆、甚至对自己人生的热情。

天佑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那你现在替他守着这个空壳，他就会回来吗？”

岩胜身体一震，没有回答。

“岩胜大叔，”林赫感觉气氛不对，立马接过话茬。

“当父母的，不就是应该成为自家孩子最坚实的后盾么？”

“孩子有自己的思想，在外面闯荡，身为父母，应该鼓励他，支持他，引导他。”

“而不是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加在孩子身上。”

“我出来旅行，妈妈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但最后我走的时候她却说路上小心，这是一个道理。”

岩胜捏着那枚被退回的徽章，指节捏得发白。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带着点自嘲。

“你们这些年轻人……道理一套一套的。”

“你说得对。”他慢慢站起身，深深地看了眼天佑，“我儿子……他现在一定在什么地方，和你们一样，为了自己的梦想拼命吧。”

“林赫小子，”岩胜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你刚才说要堂堂正正的对战，对吧？”

林赫心头一跳，立刻站直：“对！”

“好，明天上午，深灰道馆。我会作为代理馆主，和你进行正式的道馆赛。”

“规则是2对2，馆主不能中途更换宝可梦，挑战者可以。输赢按联盟标准判定。”

“我会认真对战。”岩胜看着林赫，眼神复杂，“如果你赢了，徽章归你。如果你输了……”

“我会再来挑战，直到赢为止。”林赫毫不犹豫地回答。

岩胜怔了怔，随即笑了：“有志气。”

“好了，现在我要作为一个落沼泽者，为我的救命恩人献上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岩胜自顾自地走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地忙碌起来。

第二天林赫起来的时候，岩胜大叔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天佑给他留了张纸条：道馆战，我会去的，加油！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深灰市的清晨带着矿石特有的清冷气味。

林赫深吸一口气，推开岩胜大叔家的木门。

通往道馆的石阶被晨露打得湿滑，两旁是深灰色的岩壁，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几丛青苔。

道馆的建筑风格粗犷厚重，巨大的岩石门楣上刻着“深灰道馆”四个大字，字迹已有些斑驳。

林赫推开沉重的石门。

道馆内灯光通明，岩石对战场地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观众席上坐满了闻讯赶来的市民，嗡嗡的议论声在场馆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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