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沈言章 才是真的高攀了!(2/2)
“告诉咱们府上的人,谁也不许放他进来,否则我定要揭了那人的皮!”
宁叔母一贯好性儿,难得有这么疾言厉色的时候。
传话的下人不敢耽搁赶紧去了,宁叔母一把拉住宁母,拧着眉说:“嫂子你跟我来,咱们现在就去见老太爷。”
“杳杳今日受的委屈,必须让老太爷也知道!”
老太爷的院子里,吴叔看到两位夫人来了,非常自觉地闭嘴后撤。
老太爷看了两个儿媳一眼,听不出喜怒地说:“杳杳去歇着了?”
“是。”
宁母低着头说:“那孩子看着不太对劲儿,手腕上也有伤,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
老太爷低垂着眼帘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宁叔母再也忍不住了,冷着脸说:“老爷子,今日就当是我僭越了,可这话我确实是不吐不快。”
“他们定先侯府沈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宁叔母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自己看到的场景说出来,恼火道:“小侯爷好大的气派,也真是好大的力气!”
“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就对杳杳动手动脚的,这居然还不是第一次了!”
孩子这事儿是宁云枝做错了吗?
分明是沈言章得寸进尺!
“沈言章莫名其妙多出来个庶子,这事儿无异于是把隔夜的馊饭往咱家的嘴里塞,就这杳杳都忍了,只说要把人暂时养在外头,可他们怎么能要光明正大地把人接回来?”
“他们动了这个念头的时候,将杳杳的颜面置于何地?将咱们宁家置于何地?”
宁云枝是侯府的少夫人,她也注定是侯府下一任继承人的母亲。
可她现在腹中孩儿还未落地,沈言章就先让庶子入府为大,这已经不是要求宁云枝大度了,这是对她的羞辱。
宁母听得眉心猛猛狂跳,阴沉着脸说:“他们就这么急着要把那个孩子接回来?”
她得知那个孩子时也很生气,可盛怒之余尚有理智在。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庶子,养在外头无非就是多花些银钱,无伤大雅。
等宁云枝膝下的嫡子稍大些了,若那庶子成才人也本分,大可再点拨一二,权当是全了沈言章与那孩子的父子缘分。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可沈言章母子怎能如此过分?
“对啊,”宁叔母越说越气,“接回来就罢了,居然还要送到那个侯夫人的院子里养着。”
“那边是一刻都等不得,像是生怕动作慢了这个孩子就会长翅膀跑了一样,根本听不进去杳杳的话。”
老太爷脸上隐隐挂着怒:“就因为杳杳不同意把人接回来,就对她动手了?”
“我看得真真的!”
宁叔母气得磨牙:“沈言章对杳杳动手,侯夫人和他家那个了不得的姑奶奶就带着人从旁看着,就跟死人一样没半点反应。”
“等杳杳还手给了沈言章一巴掌,这俩不知死了多久的睁眼瞎冷不丁又活了,又叫又跳的,活像是沈言章是纸糊的,咱家杳杳一巴掌就能把他打破了一样。”
宁叔母打心眼里看不上徐氏和宋池月那副假好人的惺惺作态,冷嗤道:“敢情杳杳受伤的时候没人看得见,沈言章损着半点就是天塌了。”
“他们沈家的人凭什么就这么金贵?凭什么要让咱家杳杳受这样的委屈?”
宁家倘若是立不起来,仰仗着侯府的庇护过活,那宁云枝嫁给沈言章是高攀,受委屈也就罢了。
可宁云枝没高攀谁家。
若真论起实权位尊,沈言章才是真的高攀了!
宁云枝是低嫁的要是都要往肚里吞针,那还不如索性把人接回来得了,也省得宁云枝还要在侯府受气!
宁母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开口之前下意识地看向阴沉着脸的老太爷。
老太爷看她一眼,垂下眼帘不紧不慢地说:“你想说什么?”
宁母死死地掐着掌心的软肉,忍着锥心一字一顿地说:“老太爷,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