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沈言章 才是真的高攀了!(1/2)
说话间马车到了宁府门口,宁云枝却坐着没动。
宁叔母一眼看破她在迟疑什么,无奈地叹道:“杳杳,我不知道你母亲到底有什么难处,不过她肯定是心疼你的。”
宁云枝前脚刚负气离家,宁母就在她的身后泣不成声。
她和宁母当了二十年的妯娌,只见宁母这么掉过两次眼泪。
一次是宁云枝还在襁褓中被留在皇城。
一次便是不久前。
宁叔母不方便多揣测,只低声说:“她让我追去沈家寻你,不就是怕你受委屈吗?”
“嫡亲的母女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呢?”
血浓于水。
骨子里的羁绊是斩不断的。
宁云枝若是此时还不肯回家,以后岂不是更找不到机会缓和了吗?
宁云枝咬着下唇不吱声,宁叔母也不催她,只耐心地等着。
可车外却传来了宁母焦急的声音:“怎么回事儿?”
“出什么事儿了?”
她实在是不放心宁云枝回去后的处境,只能托付宁叔母跟过去瞧瞧。
可宁叔母的马车都到门口半天了,却始终不见人影。
宁母在内院实在等不下去了,只能急匆匆地跑出来查看:“弟妹?”
“是不是杳杳那边……”
“没事儿,”宁叔母对着宁云枝使了个眼色,率先下车解释说,“在侯府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变故,不过问题不大。”
“嫂子,先把杳杳带出来的东西搬进去吧。”
宁母肉眼可见的一怔愣,再一看跟在马车后头成串的下人和箱笼,脑中嗡嗡作响,脸色也沉了下去。
她先是吩咐人赶紧搬东西,犹豫着看向马车紧闭的车帘。
无言半晌,宁母努力遏制着颤音轻轻地说:“杳杳,跟娘回家。”
宁云枝借着在车里耽搁的时间整理好了情绪,下车时已神色如常。
她对着宁母低声问好,行礼时露出的手腕却狠狠刺痛了宁母的眼睛。
宁叔母急忙拉住要问的宁母,低声说:“嫂子,先进去再说。”
“杳杳奔走一日也累了,让她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我和你细说。”
宁母深深吸气压下怒火,黑着脸咬牙:“速去请太医!”
“现在就去!”
宁母让蝶妈妈亲自送宁云枝回去休息,又把宁云惜打发去陪着她。
自己站在中门的位置,冷冷地看着接连不断被抬进来的各色箱笼,脸色越发难看。
宁云枝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轻浮性子。
相反,她识大体,懂大局,但凡能自己咽下去的委屈,就绝不会轻易吐露。
她嫁到侯府后,沈言章长期不在家,她偶尔回来时也只字不提婆家的委屈,胳膊折了只往袖子里藏,报喜不报忧。
若不是熬不下去了,宁云枝不会是这般作态,也绝不会对她说出不想和沈言章过下去的话。
她今日大张旗鼓地搬东西回娘家,落入他人眼中定会掀起非议。
宁云枝这样体面的性子都做出这副破摔破打的架势了,侯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母深深吸气逼着自己冷静,还没开口就听到下人来传:“夫人,二夫人。”
“小侯爷来了,此刻正在门外等着呢。”
宁母眸子一厉,还没开口就听到宁叔母怒气冲冲地说:“不许他进来!”
宁叔母没好气道:“他愿意在门外等就让他等着,愿意跪也没人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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