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梅的开解(1/2)
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四合院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在自家的小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准备中午的饭菜,也顺带给妹妹雨水做点好吃的。自从和韩春梅接触多了,他做饭似乎也更上心了点,总觉得……不能太埋汰。
前院,阎埠贵早早地就搬了把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北京日报》,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中院的月亮门。他在等何雨柱。
终于,看见何雨柱端着脸盆出来倒水,阎埠贵立刻放下报纸,站起身,脸上堆起惯常那种带着三分客气、七分算计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柱子,起这么早?忙着呢?”阎埠贵打招呼。
“哟,阎老师,您也挺早。”何雨柱点点头,对这个前院的三大爷,他谈不上多喜欢,但面子上的客气还是有的。
“咳,有点事。”阎埠贵左右看看,见院里还没什么人,便从怀里掏出那封信,迅速塞到何雨柱手里,压低声音,“柱子,你的信。昨儿下午邮递员送来的,我替你收着了。你看看。”
何雨柱一愣,低头看手里的信。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钢笔写着他的地址和名字,字迹……有点陌生,又似乎在哪里见过。落款是“河北保定城隍庙街”。保定?他在保定没亲戚啊……等等!一个模糊的、几乎被他刻意遗忘的身影猛地闯入脑海——他爸,何大清!
他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信封边缘。
阎埠贵紧紧盯着何雨柱的脸色,见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幻,捏着信的手指微微发白,心里便有了七八分把握。他故作关切地问:“柱子,这信……是哪来的?你在保定有认识人?”
何雨柱回过神来,勉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翻涌的复杂情绪,把信往怀里一揣,含糊道:“哦……可能……可能是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师傅,听说去了保定。谢谢您啊,阎老师。”
老师傅?阎埠贵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哦哦,那行,信交到你手上我就放心了。你忙,你忙。” 说完,背着手,又踱回了自家门口,重新拿起报纸,耳朵却竖得老高。
何雨柱胡乱倒完水,几乎是冲回了自已屋,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他掏出那封信,盯着信封看了好几秒,才颤抖着手,撕开了封口。
信纸只有一张,字迹有些潦草,但确实是何大清的笔迹!何雨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柱子、雨水:”
开头的称呼,就让何雨柱鼻子一酸。多少年没听过这两个名字从这个人口中叫出来了?
“见字如面。爹在保定,一切都好,勿念。”
勿念?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谁念你了?
“这些年,爹对不住你们兄妹俩。当年一时糊涂,跟着白姨来了保定,原想着混出个样子,再把你们接来。没想到……世事难料,爹也没混出啥名堂,白姨家里也有一摊子事,自顾不暇。爹没脸回来见你们,也没能力接济你们。幸好,听说柱子你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当了大师傅,雨水也上学了,爹这心里,又愧又替你们高兴……”
信不长,絮絮叨叨,多是些无关痛痒的问候和苍白的解释,字里行间透着一种混得不如意的颓丧和难以启齿的愧疚。最后,何大清写道:“……爹知道没资格要求你们什么。就是年纪大了,有时候想想,心里空落落的。要是……要是你们不嫌爹没用,有空能给爹回个信,说说你们的情况,爹就知足了。地址就是信封上这个。保重身体。父,大清字。”
信看完了。何雨柱呆呆地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那薄薄的信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恨吗?当然恨。这个爹,在他和雨水最需要的时候跑了,扔下他们自生自灭。可这信里的语气,又透着那么一股子可怜和小心翼翼,让他恨都恨得不那么彻底。还有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委屈和期待——爹,还记得他们?
这些年,他和雨水相依为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院里人虽然明面上不说,背地里谁不议论他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不要孩子?易中海一大爷是照顾他们,可那种照顾,总让他觉得欠了天大的人情,被拿捏着。现在,这个跑了的爹突然来信了,说什么“愧”,说什么“高兴”,说什么“回个信”……
何雨柱烦躁地把信揉成一团,塞进了炕席底下。他不想让雨水知道,雨水还小,心思单纯,知道了只会更难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封信,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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