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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老政委召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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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名字。老大正,老二大,老三广,正大光明。你这个当爹的,会取名字。这个广,那你还挺传统的,说明小辈里头有个光对吧?”

“是啊,我们家属于是差了十来二十的幺叔。”

刘国清嘿嘿一笑:“都是跟他妈商量的。”反正也见不着杨秀芹,在领导面前,要体现出家里是民主的。

“好啊,年纪大了,还有幺叔管着,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儿。”

老政委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刘国清。

刘国清接过来,没急着点,夹在手指间等着。

老政委自已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来。

烟雾在他面前散开,把他的脸遮得有点模糊。

“我听说李云龙下月来京开会。”

刘国清点了点头:“是,听说了。他在金陵学习结束后回了老部队,现在是军长。”

老政委哼了一声,那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那个李云龙,打仗是把好手,过日子是一塌糊涂。”

刘国清笑了,没接话。老政委骂李云龙,那是长辈骂晚辈,他跟着接话就不合适了。

老政委抽了两口烟,又开口:“对了,你们师长,在金陵军事学院。你大舅哥叫杨青山对头吧?好像在负责教育......”

刘国清心里一动。老政委这记性,真是好得离谱。他在独立团的时候,杨秀芹的大哥杨青山在120师,跟老政委不是一个系统的。

老政委能记住这个名字,说明他看过杨青山的档案,或者有人跟他提过。

“是。”刘国清说,“杨青山,现在在南京军事学院。”

老政委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把烟掐了,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水。这回喝得慢,一口一口地抿,像是在润嗓子,也像是在组织语言。

刘国清等着,不急。

他知道老政委的脾气。老政委这人,说话从来不绕弯子,但也从来不急着说。他先问你家里的事,问你孩子的事,问你老战友的事,不是客套,是把你这个人先捋一遍。你是干什么的,你家里什么情况,你跟谁走得近,他心里有数了,才跟你说正事。

这叫“先看人,后办事”。

老政委放下缸子,看着刘国清,脸上的笑容收了些,多了点正经。

“那个整合京城涉钢工厂的方案,我看了。很有前瞻性。”

刘国清腰杆又挺了挺,等着他说下去。

老政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给自已打拍子:“你看到了任何工业都离不开钢。机械要钢,建筑要钢,铁路要钢,造船要钢。没有钢,啥子都搞不成。这个判断是对的。”

他顿了顿,又说:“报告写得很扎实,数字详实,论证充分,措施具体。不是那种光喊口号的花架子。首钢这个摊子搞好了,将来就是全国冶金行业的一面旗帜。书记一职,我举双手赞成。”

刘国清听着,心里踏实了些。老政委这话不是客套,是真觉得这事儿靠谱。他在西南干了几年,管过工业,知道钢铁的分量。

老政委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他的表情在烟雾后面变得不那么分明。

“当然,这不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事。”

刘国清心里一动。来了。

老政委弹了弹烟灰,看着刘国清,目光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我想说的是,关于一机部归口的三所高校。你的那个提案,你旅长转给我看了。”

刘国清一听这话,手比脑子快。他弯下腰,从脚边拎起公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双手递过去。

动作一气呵成,跟排练过似的。

老政委接过那沓文件,低头看了一眼封面。封面上印着几个字——“一机部直属高校扩建提案”,

他抬起头,看着刘国清,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爽朗得很,带着浓重的川音,在屋里回荡。

笑完了,他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指了指刘国清:“你看,跟你旅长学这一套。陈赓那小子,当年在延安就爱搞这一手——你问他拿主意,他先把材料准备好,往你桌上一拍,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刘国清嘿嘿一笑,没接话。这一套确实是跟旅长学的。

旅长说过,找领导汇报工作,别空着手去。

空着手去,领导问你什么你都得现想。

把材料准备好,往桌上一放,领导看不看是他的事,但你得有。

老政委翻开提案,一页一页地看。

看得很慢,每页都要停一会儿,有时候皱皱眉,有时候点点头。

刘国清坐在旁边,端着搪瓷缸子喝水,不急。

他知道老政委看文件的速度。老政委看东西,不是看字,是看道理。

字写得好不好看他不关心,他关心的是你说得对不对、做得成不成、花多少钱、用多少人、什么时候能见效。

亮剑里面政委出现的少,可是谁不知道,政委刚直啊!就

李云龙犯的事儿,要不是旅长和师长,乃至彭老总斡旋,落到政委这里,结果不多,一撸到底是轻的,第二种,那就是政委抽完烟回来,拍了拍桌面,“格老子滴,几次三番以下犯上,不服管教,枪毙!!”

还别开玩笑,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看了十来分钟,老政委把提案合上,放在桌上。

他没表态,只是看着刘国清,目光里带着点琢磨。

刘国清知道,老政委不急着表态,是在等他说。

他放下搪瓷缸子,坐直了身子。

“老政委,这三所学校,底子都不差。北理工前身是延安自然科学院,跟咱们的队伍有渊源。哈工大搞机械的老底子,在东北排得上号。吉林工大跟一汽绑在一起,汽车工业要发展,离不开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的问题是,摊子太小,设备太旧,师资不够。每年毕业的学生,连一机部自已的厂都分不过来。不扩建,将来用人就得抓瞎。”

老政委听着,没插话。

刘国清继续说:“提案里写的扩建方案,是跟苏联专家反复论证过的。设备清单、师资配置、招生规模,每一笔账都算过。不是拍脑袋定的,是算出来的。”

他端起缸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咱们不能光靠别人,也得自已培养人。这三所学校搞好了,将来就是咱们自已的技术干部摇篮。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老政委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但那个点头,刘国清看懂了。

老政委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窗前,背着手站了一会儿。

窗外是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阳光透过叶子洒进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他转过身,看着刘国清,嘴角带着点笑。

“格老子滴,你这个提案,我收下了。”

刘国清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半截。

还有半截悬着,得等老政委看完、想完、讨论完,才能彻底落地。

不过今天这事儿,算是开了个好头。

还是那句,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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