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眼底的暗涌，到底藏着什么？（2/2）

嘴角弯着，弧度却慢慢变得幽深。

“但那个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抬起眼，直直地望进陆渊的瞳孔里。

那道目光深处有什么极暗的东西一闪而过，不是回忆的温情，更像是某种确认，某种等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拿到结果的笃定。

“哥哥，你果然……”半句话从她舌尖滚落。

那个果然二字从她嘴里滚落的方式，不像是对一个偶然举动的感慨。

更像是一个等了极为漫长时间的人，终于看到某个预期中的结果落地了。

陆渊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

“什么？没听清。”

陆晚凝低下头，用手指慢慢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没什么。”

声音轻飘飘的，像风吹过水面，连涟漪都来不及看清就消散了。

陆渊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

她笑得很好看，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可那笑容底下似乎埋藏着什么东西。

他正要再追问，陆晚凝抬起头，像是跳过了一整段没有说完的话，目光重新变得清亮。

“哥哥，你今天来我房间睡吧。”

陆渊的身体明显一僵。

“这.....”

刚吐出一个字，就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刚才被喂粥时积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同时又有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陆渊把到嘴边的推辞全部咽了回去。

沉默了两秒，他点了点头。

陆晚凝露出一个满意到发光的笑容，踮脚在他嘴角快速啄了一下。

“那哥哥先去洗澡，我在房间里等你哦。”

她转身往卧室走，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吊带睡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荡。

陆渊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热水冲刷着后背，蒸汽模糊了镜面，他的手撑在瓷砖墙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句被截断的话。

你果然。

果然什么？

她到底在确认什么？

水流冲刷了很久，他的心跳始终没有慢下来。

陆渊拧掉水龙头，拿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刚拉开浴室的门，走廊里就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

陆晚凝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往卧室拉。

“头发湿着会头疼，到房间里我给你吹。”

陆渊被按着坐在床沿上，身后传来吹风机切换到暖风档的轻响。

她跪坐在他身后，手指穿进他湿漉漉的发丝间，一缕一缕地拨开。

指尖每次划过他后颈和耳根时都故意放慢了速度，带着若有若无的摩挲，指腹的温度比热风还烫。

热风裹着她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味灌进鼻腔，她的膝盖抵在他后腰上，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耳廓后方。

吹风机关掉的那一瞬，安静忽然变得震耳欲聋。

两个人一前一后倒进被子里，陆晚凝自然地窝进他的臂弯，脸贴着他的胸口，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

“哥哥，明天高考成绩应该就出了吧。”

陆渊嗯了一声。

陆晚凝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明天怕是会很轰动哦。”

陆渊侧过头看她。

“你这么相信我啊。”

陆晚凝抬起脸，笑容绝美。

“因为哥哥是最厉害的呀。”

顿了一下。

她的眼睫垂了垂，语调变得极轻极细，尾音卷着若有似无的得意。

“不过晚凝要比哥哥厉害一点点。”

陆渊笑出了声，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箍紧，鼻尖蹭着她的发顶。

“晚凝最厉害啦。”

陆晚凝在他怀里扭了扭，撅着嘴，声音故作委屈。

“哥哥喊错了哦……气氛这么好，不能喊这个。”

陆渊愣了一拍。

脸上的热度肉眼可见地从两颊蔓延到耳尖和脖子，喉结滚了两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硬挤出来的。

“宝宝……最厉害。”

陆晚凝满意地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一口。

唇分的时候整张脸甜得像要化掉，声音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认真。

“晚凝好喜欢哥哥哦。”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线一路滑下去，不急不缓，指腹描摹着每一道沟壑的弧度。

指尖探入裤腰的瞬间，陆渊反射性地抓住她的手腕。

“我刚洗完.......”

陆晚凝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唇，力道不重，位置却精准得刚好堵住他下半句话。

声音温柔到极致。

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不可撼动的偏执。

“没关系呀，等会儿晚凝帮你洗。”

她的拇指擦过他的唇线，笑容甜到危险。

她把他的手腕缓缓按回枕头两侧，十指嵌入他的指缝扣紧，扣得严丝合缝。

“这是晚凝之前跟你说的排期哦。”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气流扫过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男生不能憋着的，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