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苏清雪的秘礼,黎楠伊的大胆(1/2)
京城,裴家。
七层朱漆的厚重木门在身后合拢,裴思思踩着高跟鞋穿过影壁和游廊。
正厅内没有一盏现代灯具。
铜鹤灯盏嵌在墙壁里,暖黄的火光把房梁上的瑞兽纹样映得忽明忽暗。
紫砂炉里的沉水香烧出一缕极细的白烟,空气里弥漫着寺庙才有的厚重气息。
五个人站在厅中央。
两侧各摆了一排太师椅,没有人敢坐。
裴思思站在最前面,黑色收腰长裙勒出腰身的弧度,容貌出挑到即便在这种场合依然压不住三分媚态。
身后四个人一字排开。
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立领中山装的白发老者,腕上挂着老蜜蜡的中年女人,以及一个三十出头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同一个方向,正厅尽头,高出地面三级台阶的紫檀屏风之后。
茶盏搁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说吧。”
屏风后传出一个女声。
金丝眼镜最先开口,汇报金融板块本季度的持仓清退,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老者接上,华北三城的拿地进展,中年女人报文化传媒与海外基金对接,青年男子负责东南亚矿业物流。
每人不超过两分钟,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屏风后的女人不插嘴,不提问,每段汇报结束后只有短暂的沉默。
那种沉默本身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四人汇报完毕,整齐退后半步。
裴思思上前一步。
“家主,您交代的事,思思都已办妥。”
她的语速比平日里快了半拍,尾音带着一丝紧绷。
“翠微路87号的资产标的,已按您的吩咐,引导目标人完成了收购。中信建投顾疏桐那边的海外比特币代购渠道,也已确认畅通,全链条资金可控。”
正厅陷入了死寂。
每一秒的流逝,都让裴思思无比紧张,后背的贴身衣料,已经被冷汗浸湿。
“办妥了?”
屏风后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让裴思思的脸瞬间白了一个色号。
“是、是家主,思思都办妥了。”她的声音已经颤抖起来。
又是三秒的沉默。
“我说的让你办好,你就是这么办的?”
裴思思的腿瞬间软了。
“裴家的诚意,要让他来买单?”
“裴思思。”那道声音里掺了一丝冷意,“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去测试他?”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裴思思的脸彻底惨白如纸。
她再也撑不住,膝盖一弯,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
咚的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她立刻俯身,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石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家主,是思思僭越了……思思知错了……求家主责罚……”
大厅里五个人像五具不敢动弹的木偶。
“念在你们跟着我多年,我向来宽容。”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时,语调里甚至带了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我允许你们,有一次犯错的机会。”
裴思思伏在地上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但第二次的话……”
话没说完,可其中的意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身后四人几乎同时垂下了目光,连呼吸都屏住了。
“两根手指。”
几个字,轻飘飘的。
裴思思跪在地上的身体停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慢慢直起上身,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
嘴唇咬出血痕,下颌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没有犹豫。
“咔。”
“咔嚓。”
右手无名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向手背。
小指的指骨从皮肤
裴思思的身体疼得剧烈痉挛,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从始至终,一声都没有吭。
汗珠砸在青石地砖上,啪嗒啪嗒。
身后四人脸色各异,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求情。
他们太清楚家主的规矩,求情,只会把自已也拖下水。
“等他来了京城。”
屏风后的声音再次传来,又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温度的平静。
“都把态度给我放端正。你应该清楚,裴思思,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裴思思用左手撑着地面,额头重新贴下去。
“谢家主....”
...........
千里之外。
市一中考场,三楼第七考室。
上午九点整,数学科开考铃声响彻教学楼。
陆渊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切过桌面,照在手中那支金属质感的钢笔上。
笔身刻着八个小字。
陆渊执笔,前程万里。
拇指摩挲过刻字,嘴角翘了一个弧度。
声音低得只有自已能听见:“以后你就是状元笔了。”
翻开试卷。
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依次扫过视线。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同步浮现,每一道题的解题路径如同导航标识般清晰明了。
提笔,落字。
笔尖在答题卡上行云流水,没有一处涂改,没有一秒停顿。
选择题十二道,四分钟。
填空题四道,三分钟。
解答题从第一道到最后的压轴导数大题,每一步推导都走最优解路径,步骤精简到改卷老师看了会以为是标准答案原件。
整张试卷,用时五十三分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六十七分钟。
陆渊放下笔的动作很轻,但在寂静的考场里,这个动作比什么声响都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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