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我孙子，现在喊他老爹（2/2）

让人想哭。

艾斯慌忙移开视线，看向大海。

他怕自已真的哭出来。

那太丢人了。

卡普也不戳穿他。

他只是靠在船舷上，看着前方，忽然开口：

“对了，艾斯，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那个老爹——白胡子，现在大概在哪儿？”

艾斯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报出一个大概的航向和海域。

“新世界那边，老爹经常活动的范围。具体位置得看海流和风向，但大致方向我知道。”

卡普点点头，若有所思。

艾斯看着他，忽然想起昨晚老爷子说的话——去找白胡子，干大事。

“老爷子，您真的打算去找老爹？”

“嗯。”

“干什么？”

卡普偏头看他，咧嘴一笑。

“招人。”

艾斯愣住了。

招人？

招什么人？

“老爷子，您要招老爹？您要招四皇白胡子？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卡普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有问题吗？”

艾斯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那是白胡子！是四皇！是和海贼王罗杰平起平坐的传说！

老爷子虽然也是传说，但——

等等。

“老爷子，”艾斯试探着问，“您和老爹......熟吗？”

“熟？”卡普想了想，“还行吧。打过几架，喝过几次酒，互相骂过几次街。”

艾斯的嘴角抽了抽。

这关系，确实挺熟的。

“那您觉得，老爹会答应吗？”

卡普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向大海，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艾斯，你知道白胡子欠我一个大人情吗？”

艾斯愣住了。

“什么人情？”

卡普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罗杰临死前，把老婆孩子托付给我。我收了，养了，护了。”

“那个孩子，现在管白胡子叫老爹。”

“你说，这算不算大人情？”

艾斯彻底愣住了。

他知道罗杰把他托付给老爷子这件事。

但他从没想过，这件事还能这么算。

老爷子养了他十几年。

然后他上了白胡子的船。

从老爷子的角度看——

他养大的孙子，被白胡子拐走了。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白胡子欠老爷子的？

“不对不对，”艾斯摇摇头，努力理清思路，“老爷子，您不能这么算。是我自已要上老爹的船的，不是老爹拐的我——”

“那不重要。”卡普打断他，“重要的是，你是我孙子，现在喊他老爹。”

艾斯：“......”

他忽然觉得，老爷子这套逻辑，好像没什么问题，又好像全是问题。

但他反驳不了。

因为老爷子说的是事实。

他是老爷子的孙子。

他也是老爹的儿子。

这两个身份，在他身上共存。

而这两个身份背后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他老爷子，一个是他认的爹。

现在，老爷子要去找爹了。

艾斯忽然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老爷子，您要去找老爹......然后呢？”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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