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我孙子，现在喊他老爹（1/2）

卡普说，“不是说了吗，老天爷赏的。”

艾斯：“......”

博加特默默放下望远镜。

他刚才用望远镜看了一下，确定了一件事。

卡普先生现在的状态，大概在六十岁左右。

不，可能更年轻。

五十八？五十五？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起，这个老爷子，真的要开始认真了。

狗头军舰破浪前行，朝着新世界的方向驶去。

......

清晨。

狗头军舰缓缓驶离浅滩，船帆被海风吹得鼓胀，破开碧蓝的海面，朝着新世界的方向前进。

甲板上，艾斯站在船舷边，望着越来越远的岛屿，还有些恍惚。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老爷子为了他——反了海军。

艾斯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

这双手，昨天还戴着海楼石的锁链，被关在推进城第六层最深处，等着被处刑。

今天，这双手自由了。

因为老爷子。

“艾斯。”

身后传来卡普的声音。

艾斯回头，就看到老爷子大步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双手撑在船舷上，看着前方的大海。

海风吹起老爷子的银发，那件深色的和服在风中轻轻摆动。

艾斯看着老爷子的侧脸。

那张脸，今天早上又年轻了几分。

皱纹浅了，眼神锐了，整个人像是被拨回了五六年。

但艾斯已经顾不上惊讶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想问。

“老爷子，”艾斯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您......真的为了我，反了海军？”

卡普偏头看他，挑了挑眉：“废话，不然呢？”

艾斯沉默了。

他知道答案。

但他还是想听老爷子亲口说。

“可是，”艾斯的声音有些发颤，“您当了一辈子海军。您是海军英雄。您抓了那么多大海贼，您......”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老爷子放弃的，是一辈子的荣誉。

是海军英雄这个称号。

是几十年积累的一切。

就为了他？

就为了他这个从小不听话、非要当海贼、最后被抓进推进城的孙子？

卡普看着艾斯，看着他眼睛里那些复杂的情绪，忽然笑了。

“艾斯。”

“嗯？”

“你知道什么叫爷孙吗？”

艾斯愣住了。

卡普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力气很大，艾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哎哟！老爷子！”

“叫什么叫。”卡普收回手，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爷孙就是——你是我孙子，我是你老爷子。就这么简单。”

艾斯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

但心里，有一股暖流涌上来。

“可是，我都没叫过您几次爷爷......”

从小到大，他都是叫“老头”、“老爷子”、“喂”，很少正儿八经地叫“爷爷”。

因为他倔。

因为他不服。

因为他觉得，叫了“爷爷”，就承认了这段关系。

可现在——

“现在叫也不晚。”卡普说。

艾斯抬起头，看着老爷子。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威严，不是调侃，不是那种“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随性。

是别的什么。

很柔软。

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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