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膝下三子,为何都还记在名下?(1/2)
偏厅口,冯衍当先走出,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魏逆生跟在后面,垂眸敛首,神色平静。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朝正堂走去。
与此同时,正堂里,魏明德坐立不安。
茶已经凉了,他一口没喝,只是端着茶盏,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
魏守正更是坐不住,屁股底下像有针扎似的,不停地挪动。
崔氏则是在心里却在盘算待会儿怎么开口提大哥的事。
这时,脚步声传来。
魏明德瞬间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连忙迎上去。
冯衍却摆了摆手让魏明德安坐,自己则是走到主位落座,淡淡一笑
“明德,你这二公子,烈子之称,名不虚传。”
“十岁拔剑诛恶奴,有胆有识,是个好孩子。”
魏明德连忙陪笑:“冯公过誉了,那孩子……不过是血气之勇,当不得冯公夸赞。”
冯衍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也没有多看魏逆生一眼。
仿佛刚才的单独谈话,真的只是好奇“烈子”事迹,随便聊了几句。
见此一幕,魏守正紧绷的脸色,稍稍松弛下来。
同时悄悄瞥了一眼魏逆生,心里暗想:“我才是魏家嫡长啊!为什么不找我谈话,实在不行我也回去杀一个仆从?”
接下来的时间,冯衍就和魏明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问起魏明德在工部的差事,问起魏守正在国子监的学业,问起京城最近的天气。
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仿佛今天只是一次寻常的故交叙旧。
魏明德表面一一作答,脸上陪着笑,但心里却越来越急。
因为今天来冯府,可不是为了聊这些的。
于是看向崔氏,打了个眼神。
崔氏会意,轻轻扯了扯魏守正的袖子,低声道:“守正,陪母亲去院子里走走,你弟弟好奇。”
魏守正一愣,看向父亲。
魏明德点点头:“你们兄弟俩好好陪你母亲和弟弟,别走远。”
“是父亲。”
.........
等三人离开,正堂就只剩冯衍和魏明德两人。
魏明德也是深吸一口气,知道正戏来了。
但他没有直接开口说出诉求,而是先打感情牌。
“冯公,在下今日登门,一是替先父给冯公请安,二是……”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模样:“这些年,在工部营缮司,日日与工程文牍打交道。
虽说清闲,但终究是……有些蹉跎岁月。”
冯衍眼皮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魏明德见他没有打断,心里稍定,继续道:“先父当年在户部,也是从主事做起,一步步做到尚书。
晚生虽不及先父万一,但也不敢堕了魏家门风。”
“所以就想……若有机会,能否请冯公在吏部那边,为在下说句话?
六品平调去虞衡司,也是个主事,不算逾矩。”
魏明德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求官,只是“说句话”,“平调”。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就是求官。
听完魏明德说完,冯衍才抬眸看他。
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沉默了几息,才缓缓道
“虞衡司?掌山泽、苑囿、草木之事,油水比营缮司厚些,但事务也更繁杂。”
“明德,你在营缮司待了这些年,突然去虞衡司,能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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