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裂变(1/2)
刘奕辰的《离开与回来》,在“声波”上连载了三个月。
他写SoundWave的会议文化,写“流量至上”如何压过“创作者成长”,写自己如何从“提方案的人”变成“执行指令的人”。
他写凌晨三点的失眠,写四十二层的落地窗,写心里那种“什么都有,但什么都没有”的空。
他也写“声波”的好——
不是美化,是对比之后的清醒。
写王浩敲代码的声音如何让他安心,写张磊跳舞的脚步如何让他想动,写安静在窗边写字的样子如何让他想写,写苏让说的“网破了可以补”如何让他在最暗的时候,还相信有光。
每一篇发出来,评论区都在涨。
有人写“我也想过离开,现在知道外面是什么了”;
有人写“原来创始人也会迷茫,也会选错,也会回来”;
有人写“谢谢刘奕辰,让我知道门还开着”。
那些评论里,有熟悉的ID,也有陌生的。
有曾经离开的人,也有差点离开的人。
文章爆了。
不是因为他写得好,是因为他写得真。
一个离开又回来的人,比一直留下的人更有说服力。
他的文字里有犹豫,有痛苦,有后悔,也有清醒。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像某种只有经历过才能写出来的东西。
日活从三百万涨到三百八十万。
创作者新增从每月两百人涨到六百人。
不是SoundWave挖走的那些人回来了,是新的人被吸引来了——
他们想看看,什么样的网,能让离开的人想回来,能让错误变成光。
王浩看着数据,推了推眼镜:“这是裂变。不是增长,是裂变。一个节点亮了,带动了周围的节点。刘奕辰的经历,成了新的种子。”
“是‘声波’的功劳,”苏让说,“我们让他敢写,敢公开,敢把自己变成案例。网对了,节点才会亮。”
他看向窗外,梧桐树的枝干在风里摇晃。
“而且,网更大了,但我们也更老了。要考虑下一代了。”
安静正在窗边写字,听见这句话,放下笔。
她已经三十三岁了,但坐在那里的样子,和二十岁在图书馆里一模一样——
背挺得笔直,头发扎成马尾,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
“做‘守门人计划’,”她说,“让刘奕辰、‘惊蛰之后’、‘小满’这些经历过离开和回来的人,做新节点的‘门’。
不是导师,是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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