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锏打六贼震乾坤（2/2）

他知道梁师成有钱，但他没想到赵景会当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赶紧站出来，想把话题引开：“王爷，梁公公的事自有公论。可今天咱们说的是高太尉家公子的事。您在殿前司杀人，这总得有个交代吧？”

高俅见蔡京出头，也赶紧跟着跪下，老泪横流：“官家，高衙内死得惨啊！他就这么一个根苗，八王爷说杀就杀了。这要是开了先例，以后王爷看谁不顺眼就杀谁，这朝堂还不乱了套？”

赵景看着高俅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他将廷杖往地上重重一顿，震得大殿地面微微颤动。

“高俅，你还有脸提你那个儿子？他在汴梁城干了什么，你这当老子的不知道？抢占民女，逼死人命，连林冲的娘子他都敢动！本王杀他，是按大宋律法办的事。你身为太尉，管教不严，本王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先反咬一口了？”

高俅梗着脖子喊：“我儿就算有错，也该交由开封府审理，你凭什么动私刑？”

“私刑？”

赵景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里回荡，“本王手里这根锏，上打昏君下打佞臣。你儿子这种烂人，本王杀了就是杀了，还用得着审？官家，您看看这朝堂，满地的忠臣良将，可这汴梁城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开，就怕高衙内这种人冲进去！臣杀他，是为了让汴梁的百姓知道，这大宋还有王法！”

赵佶被赵景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看看高俅，又看看赵景，心中乱作一团。

他本就厌烦高衙内那厮，只是高俅乃踢球旧友，多少有些情面。

大殿里的气氛僵到了极点。

赵景一个人站在中间，面对着这帮权倾朝野的奸臣，虽然只有一个人，但那股子杀气，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蔡京看着梁师成还趴在地上哆嗦，心里暗骂了一句废物。

他整理了一下朝服，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一步。

这老狐狸在朝数十载，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赵景手里有兵。

“王爷息怒。”

蔡京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点火气，“王爷说梁公公和高公子有罪，老臣不敢反驳。王爷一心为国，这份赤诚，官家和老臣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可王爷，这治国不是打仗，不能全靠杀伐。您今天在金銮殿上动了兵器，伤了大臣，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天下读书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王爷是想效仿当年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这话一出，大殿里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可是谋反的死罪！

蔡京这一招太毒了，直接把赵景往死路上推。

赵佶的脸色也变了，他看着赵景，眼神里多了猜忌。

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抢他的皇位。

赵景心中冷笑：蔡京这老狐狸，果然阴狠。

开口便想给本王扣上谋逆的罪名。

他看着蔡京那张老脸，大声说道：“蔡太师，你这‘挟天子’三个字，用得可真好。本王问你，这大宋的江山是谁家的？”

蔡京愣了一下，回道：“自然是赵家的。”

“既然是赵家的江山，本王作为赵家的子孙，看见有人在这江山上挖坑拔草，本王管一管，怎么就成了挟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