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过往和现在（1/2）

瓦尔特：“噗——！”

此言一出，三月还没什么反应，瓦尔特先一步喷了出来，捂着胸膛剧烈咳嗽，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三月七吓了一跳，连忙小跑到瓦尔特身边，关切道：

“杨叔，你没事吧？”

星看了一眼活泼单纯的三月七，好奇道：

“记忆之律者，很厉害吗？”

方尘点头，娓娓道：“当然，祂是时间的史官，遗忘的天敌，记忆法则的终末裁决者，是绝不逊色于记忆令使的存在。”

“若非祂舍弃律者核心和一切过往为我抹除一刹那的存在，我也不可能获得登神的机会。”

星面露震撼：“ol~”

“所以，这就是三月失忆的原因？”

丹恒盯着方尘的双眼，直言不讳道。

方尘遗憾摇头：“是也不是，根本原因还是祂的过往已为我的「存在」奠基。”

言罢，方尘摸了摸自已的脸，歪日，一套胡话下来，连他自已都快信了。

三月七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抿了又抿。

她听懂了——不全懂，但大意是明白了。

“所以……你是说，我以前很厉害？”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方尘点头：“非常厉害。”

“那……我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

三月七低下头，盯着自已的脚尖，声音闷闷的：

“是因为……我自已选的？”

方尘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是。”

三月七不说话了。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星海流动的细微嗡鸣。

丹恒侧过脸，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没有开口，但眉头微微皱起。

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方尘一个眼神制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三月七才抬起头。

她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那……”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虽然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方尘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迷茫，有紧张，有一点点害怕——但也有一种“我想知道”的倔强。

方尘忽然笑了。

“跟你现在差不多。”

“诶？”

三月七愣了一下。

“爱拍照，爱说话，爱管闲事，遇到危险会害怕但从来不会跑。”

方尘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不过那时候你比现在更冷一点，不太爱笑。”

三月七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又抬头看向方尘，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

“……那我现在这样，你会失望吗？”

方尘看着她，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会。”

“祂选择成为你，不是为了让你成为祂。”

三月七怔住了。

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但她这次没有躲，也没有缩到丹恒身后。

她只是用力擦了擦眼睛，然后吸着鼻子，闷声道：

“那……那我以后，还是可以继续拍照的吧？”

方尘笑了。

“当然...”

说着，方尘掏出了欢愉面具戴在脸上，缓缓道：

“因为...这些都是我瞎编的，哈哈哈哈哈！”

咔嚓一声，方尘又掏出相机，将三月的囧样拍下留念。

三月七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诶？”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表情已经从“感动”变成了“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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