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憋得慌,一口气没顺过来!(2/2)
潘野又转向右边:“右手边这位,是狼牙特战旅特派总教官,林霄。今后全营所有训练课目,由他全权督训。”
“总教官好!”吼声震得旗杆嗡嗡作响。
林霄抬手回礼,动作干脆利落,像刀锋出鞘。
“现在,挨个报名字、职务,再把胸前挂过、抽屉压着、墙上贴过的奖章和嘉奖,一件不落地报给张副营长和我听。”
“报告!一连连长马当先!全军综合技能比武,个人全能第一、战术协同第一、障碍突击第二、射击精度第二……”
“报告!二连连长乔梁!两届国际‘苍鹰’狙击手对抗赛,团体金牌、个人精准狙杀单项冠军……”
“报告……”
“报告……”
跟原剧里一模一样——潘野故意点这些尖子兵出列亮底牌,摆明了要先烧一把火,压一压这群眼里带刺的兵。
等众人说完,张启往前半步,逐个点名、复述姓名、籍贯、服役年限、入伍时间……一字不差,连某人去年哪天请过病假都顺嘴带了出来。
连潘野都下意识挑了挑眉。
可记性再好,也只是脑子快;真上了战场,子弹不认你背过几页花名册。
张启收声退后,潘野转头看向林霄,语气轻飘飘的:“林总教官,您也露一手?大伙儿都想知道,您在狼牙到底打过什么硬仗、拿过什么硬功——比如张副营长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
话听着客气,实则锋芒毕露:既削了张启的锐气,又把林霄往“没实绩”的坑里推。
林霄没接茬,只往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傲气的脸:“我没参加过全军比武,也没去国外拿过奖杯。”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就拿过三次一等功,还有几次——是从停尸房门口被硬拽回来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解开作训服扣子,哗啦一声扯下T恤。
古铜色的胸膛裸露出来,肌肉紧实却不浮夸,每一道轮廓都蓄着爆发的势能。可真正让人喉咙发紧的,是那纵横交错的旧伤——弹片撕裂的凹痕、灼烫的灼疤、横贯肋下的缝合线……像一张沉默的战地图,刻满了死里逃生的印记。
全场骤然失声。
瞳孔缩成针尖,呼吸卡在喉头,连风都绕着这支队伍走。
潘野怔住了,张启僵住了,马当先攥紧了拳,乔梁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敬意不是喊出来的,是血和命熬出来的。
“全体——敬礼!”潘野猛地炸喝,右臂挥出一道凌厉弧线。
“敬礼!”张启同步抬手。
“敬礼!敬礼!敬礼!”近四百条臂膀齐刷刷举起,帽檐下是一双双发红的眼睛。
此刻,没人再提“荣誉”二字——那勋章再亮,也照不亮他身上这些暗红的疤。
这才是兵,是扛着断骨爬出火线的兵,是把命押在枪口上还敢笑的兵。
潘野胸口像压了块滚烫的铁,嗓子发干:“林教官……我错了,向您道歉。”
林霄面色平静,嗓音却沉得像压舱石:“你错不在对我失礼,错在带出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兵。”
他转身走向马当先等人,目光冷冽:“说句难听的——在你们眼里自已是精锐,在我眼里,就是一堆没淬过火的废铁。”
“特一营?特种部队?”他短促一笑,“抱歉,你们随便拎一个扔进狼牙,连炊事班的菜刀都抢不到。”
人群里顿时泛起躁动。
他们凌晨四点摸黑负重五公里,暴雨里练伪装三天不眨眼,凭什么被一口咬成垫底?
敬他是条硬汉,但尊严不容踩踏。
“不服?”林霄唇角一扯。
“不服!”吼声冲天而起,连潘野都脱口而出。
“行。今天就给你们服气的机会——科目任选,项目自定,赢我一局,我当场道歉,卷铺盖走人。”
“可要是输了……”他目光扫过每张脸,“从今往后,给我把尾巴夹紧,谁再翘一下,别怪我亲手掰断。”
“比!”马当先一步踏出,靴跟砸得地面一颤。
“好。”林霄点头,“你想比什么?”
“耐力!”
“怎么比?”
“武装越野十公里,负重三十公斤,谁先冲线谁赢。”
“可以。”林霄应得干脆。
“我来执裁!”潘野高声下令,随即有人扛来特一营标准负重包——鼓鼓囊囊,沉甸甸三十公斤。
林霄套上衣服,背上包,脚步微顿。
轻了。
比鬼影突击队日常训练用的包,足足轻了二十公斤。他手下队员背五十,他自已常年压八十。
他摇头嗤笑,弯腰抄起旁边另一个同款背包,反手一甩,两个包叠在肩上,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