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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阴性与大蒜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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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急诊科检验系统终端。

林琛坐在电脑前,眼睛随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检验回报条目,一行一行地往下扫。

陆渊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生化全项出来了。除了血钾因为脱水在临界点边缘,肝肾功能目前全在正常范围内。没有转氨酶飙升,没有急性肾衰竭的指标。”林琛看着屏幕,“急查的毒物初筛和胆碱酯酶结果也出了。”

林琛点开那份加急的PDF报告。

【血清胆碱酯酶活力:82%(参考值:70%-100%)】

【常见农药光谱定性分析:阴性。】

【毒鼠强定性试验:阴性。】

【重金属(铅、汞)筛查:阴性。】

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阴性”和“正常”,像一堵雪白的墙,硬生生砸在两个准备在这个平淡的下午抓一条食人鲨的急诊医生面前。

林琛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干涩的眼角。如果是有机磷农药中毒,胆碱酯酶活力在早期就会发生断崖式暴跌(跌至50%甚至30%以下)。如果是目前市面上常见的鼠药,定性试验一定能抓到特异波峰。

“全阴。胆碱酯酶也正常。”林琛转过头,看着陆渊,“陆医生,机器没查出毒。会不会真的是我们神经过敏了?可能就是大排档的蒜吃多了、或者海鲜不干净,加上剧烈呕吐拉肚子,导致他们缺电解质引起的代偿性神经痉挛?”

在现代循证医学的体系下,机器没报警,血液里没抓到毒素分子,化验单完全支持“普通肠胃炎”的定性。任何一个有着极其严谨科学素养的医生,在这个时候大概率都会选择相信机器,放弃深究。

陆渊看着屏幕上那满页的阴性指标。

这说明,要么毒素本身不在常规筛查的光谱仪词库里;要么,毒素此时还很狡猾地潜伏在肠道内,仅有微量气化入血,还没到底层生化系统全面崩溃引发机器报警的阈值。

系统在上一次查房时,也没有亮出任何致命的红光警示。

但那股带着一丝化工刺鼻感的大蒜味,还有女孩指甲根部极其隐秘的横纹变态。

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细刺。只要你动一下手指,它就一定在那里。

陆渊把手里的半杯凉水倒进旁边的水槽里。

“走。”陆渊没有去辩驳那张权威的化验单,也没有拿什么直觉来说事。

“去哪?”

“去留观区。”陆渊转过身,“化验单查不出来的东西,我们自已去问。去问问他们昨天到底把什么吃进了嘴里。”

...

下午五点半。留观区。

一家三口因为挂了止吐和补液的药,症状确实得到了极大缓解。没有再出现剧烈的呕吐,父亲老王甚至能坐在折叠椅上,啃着护士站发下来的两片苏打饼干。

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急性肠胃炎普通痊愈的方向发展。

陆渊和林琛走到床前。

“大夫,我们这水快挂完了。”老王看见他们,赶紧放下饼干,有些局促地站起来,“我觉得肚子不怎么疼了。那个...这几瓶水要好几百块吧?我们是不是能结账回去了?”

“还不能走。你们的血化验还有些指标没完全稳下来。”林琛用极度专业的口吻安抚住患者,“为了安全,我们得再核实一下你们昨晚的具体活动轨迹。您再仔细想想,昨天你们一家人到底吃了什么?哪怕是一口水,精确到每一口。”

老王搓了搓手,开始回忆。“这我都跟早上的大夫说过两遍了。昨天我干的那个工地发了点生活费,我就寻思带老婆孩子去开开荤。就去了我们城中村附近那家‘胖子烧烤’。”

“吃的什么?”陆渊问。

“主要就是羊肉串,肉筋。我拿大扎啤杯喝的散装啤酒。我家丫头喝的是摊子上鲜榨的一杯西瓜汁。”老王如数家珍。

如果单纯是食物问题,那这就是一场因为不洁饮食导致的普通细菌感染。

“那摊子周围有什么?”林琛换了个思路。

“摊子摆在街边下风口,旁边紧挨着就是个收废品的破院子墙根。那墙角堆着些破电瓶、旧轮胎和几个不知道装什么的蓝色铁皮桶。味道确实有一股子机油和酸臭味。但城中村嘛,我们穷人下馆子也不挑那个。”

陆渊没有继续去纠结那些烤串和啤酒,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旁边躺着的七岁小女孩身上。这种环境如果存在化工污染源,小孩子往往是最不受控的接触点。

“吃饭这中间,孩子离开过桌子吗?比如去旁边那堆废品附近玩过没有?”陆渊换了一个极度贴切生活习惯的问法。

老王连忙摇头:“那倒没有,丫头老实,一直坐着吃。”

但他抓了抓头发,似乎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琐碎插曲。

“哦,对,也就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憋不住想撒尿。那摊子没公厕,我就领着她去旁边那个废品站的墙根和铁桶后面挡着,解了个手。”

陆渊敏锐地顺着往下问:“回来以后,洗手了吗?”

“大排档那地方哪有专门洗手的水龙头啊……”老王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点,看着陆渊严肃的眼神,他显得有些局促,“那墙根底下下水道有点堵,地上全是些积的烂泥水。她蹲下的时候没踩稳,脚底下一滑,两只手直接按进了一滩灰白色的泥巴洼里。”

“弄得脏兮兮的,我当时还嫌弃地骂了她两句瞎折腾。就随手扯了张劣质餐巾纸,给她糊弄着把手心擦了两把,就领回去接着吃了。”

“擦完后,她是用手抓着肉串吃的?”陆渊的声音猛地一紧,仿佛抓住了某种极其滑腻的东西。

“是啊,小孩子吃羊肉串,不用手抓着签子她咬不下来……”老王的声音越来越虚,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已当时的粗心大意,“后来因为肉串太辣,她还用手抓着铁板上的金针菇,直接喂给我老婆吃了两口……”

在这短短的、毫无刻意引导感的几句家常问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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