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闫埠贵避重就轻(1/2)
“臭小子,那死沙袋哪能跟这人肉沙包比?
练拳当然是这个痛快。
”班长笑骂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道,“都给我记着,以后下手有点分寸。
尤其是你,王华!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
不准往脸上招呼,你刚才那一拳,差点把这狗东西的鼻子给打断了,真打坏了,老子还得陪着他去看医生!”
叫王华的战士心虚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班长,我这不是气不过吗!这狗东西敢吃我们老王家的绝户,我一上头,就把规矩给忘了。”
“臭小子,给我记死了,以后不准往头脸要害上打。”班长的声音带着冷意,“真把他打出个三长两短,一拳打死了,那不是便宜这狗东西了?”
“是是是!班长您放心,以后我肯定听您的,专门挑肉厚的地方打!”
“这就对了。”班长哼了一声,“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在他挨枪子之前,一天都不能让他闲着。”
牢房里,贾东旭趴在冰冷的地上,只剩微弱的喘息。
门外的对话一字不落地灌进他的耳朵里,那些人根本没避讳他,分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无边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一边是清晰可见的生命倒计时,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已没几天活头了,迟早要挨那一颗结束性命的枪子;
另一边,是看不到头的皮肉之苦,刚才那顿打已经让他浑身像散了架,可他听得分明,往后的每一天,这样的毒打都不会停下。
两种绝望死死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审讯仍在继续。
闫埠贵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拽着进了审讯室。
此刻的他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脑袋蔫蔫地耷拉着,眼镜滑在垂下来的鼻尖上,要不是两条镜腿勾着耳朵,早就摔在了地上。
他两只眼睛里满是掩不住的惊恐,一双干瘦的手掌像枯槁的鸡爪,在身后徒劳地抓挠着,整个人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押解他的班长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就这还人民教师呢,一点深沉都没有,看这熊样!
当初作恶的劲头哪去了?
当初带头吃绝户的狠劲哪去了?
活该!要我说,早就该整治这些玩意儿,人送外号算盘经的东西,就他这德行还当人民教师?
他能教出什么好学生来?”
在骂骂咧咧的声音里,闫埠贵被一把狠狠按在了椅子上。监察干事和记录员早已在桌前坐定,押解的战士随即转身退了出去。
监察干事还没开口,闫埠贵就已经尖着嗓子嚎叫起来:“我交代!我全交代!同志,我什么都交代!”
监察干事抬手敲了敲桌子,冷声开口:“闫埠贵,到了这一步,你也清楚我们叫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既然说要交代,那就老老实实地,把你干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说清楚,不准有半分隐瞒。”
“我交代!同志我交代!”闫埠贵嘶吼着,半点不敢藏私,慌慌张张地开始交代起自已的问题,“同志,我交代!
我是小业主出身,解放前家里有一间卖杂货的铺子,解放后我就把铺子卖了,定成分的时候,给我定了个小业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