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易忠海的狡辩1(1/2)
易中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还想辩解,声音细若蚊呐:“同志,我……我没有欺辱……”
“还没有欺辱?
”干事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易中海浑身一僵,“易中海,我问你!
如果不是你们把人逼到了绝路上,王虎同志为什么会带着他的弟弟妹妹,跑到烈士子女管理部去上吊?
如果不是你们欺人太甚,把人家这群孤儿的活路都堵死了,他一个半大的孩子,为什么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求一个公道?!”
这几句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易中海的心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王虎竟然做得这么绝,竟然带着弟妹去上吊了!
“还有,”干事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吵着要见你们杨厂长吗?
怎么,现在还想见吗?”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最深处的恐惧,连忙摇头,嘴唇哆嗦着:“不见啦!不见啦!”
他话刚说完,干事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最后一点希望砸得粉碎。
“呵呵,你想见,也可以。我现在就能安排你见一见。
”干事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冰冷,“我明确告诉你,别说你想让他给你作证,现在杨厂长他自已都保不住自已了。
他比你进来的时间,还要早半天。你以为,你靠着他那点关系,就能翻得了天?
”
轰的一声,易中海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杨厂长也被抓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靠山,厂里最能给他撑腰的人,竟然也进来了?
那他……那他还有什么指望?
“易中海,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干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八个字,不是一句空话,是党和国家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是给你的优待。你不要不识好歹,非要把这条路走死。”
“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他的目光死死锁着易中海,“你和王红旗同志,到底有什么矛盾?
为什么要在他牺牲之后,带头欺辱他的家人,逼得人家走投无路?”
易中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他看着干事冰冷的眼睛,听着外面走廊里隐约传来的战士的说笑声,想起刚才那生不如死的半个小时,想起干事说的“杨厂长也保不住自已”,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
“我……我……”他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彻底垮了。
审讯干事看着易中海失魂落魄、浑身抖得像筛糠的模样,清楚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他往前微微倾身,指尖冷硬地敲了敲桌面,字字都像冰锥砸在人心上,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易中海,我再提醒你一句。
1950年政务院颁布的《革命烈士家属革命军人家属优待暂行条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革命烈士遗属,是国家明确的重点优抚、特殊保护对象,侵害烈属的行为,在司法实践中一律从严、从重处罚。”
他顿了顿,目光像淬了寒的刀子,死死钉在易中海惨白的脸上,语气又重了几分:
“而你,抢劫、抢夺、侵占、贪污烈士子女的抚恤金与个人财产。
抢劫罪,从建国之初就是板上钉钉的重罪。
按现行的刑事政策和审判惯例,你多次抢劫烈士王洪岐的遗孤,数额巨大,还是入户抢劫,桩桩件件,都属于情节特别恶劣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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