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给人民道歉(1/2)
旁边立刻有人呛声:“老李,你排最后去!你这组长早就被吴班长顶了,还在这摆老资格,今天你就得排最后!”
另一个战士也跟着帮腔:“就是!吴班长,老李这是明摆着不服你,必须让他最后一个来!”
老李顿时怒不可遏,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指着几人破口大骂:“好你们几个白眼狼小子!
别忘了,小吴是司机班的,你们可都是跟我一个侦察排出来的战友,胳膊肘往外拐,呸!”
“一个排的咋了?”刚才呛声的战士翻了个白眼,梗着脖子回怼,“一个排的也不能让你抢了前头!
老李,你就老实在后面待着!”
小吴斜叼着烟卷,咧着嘴吐了个烟圈,抬手敲了敲板凳腿,不耐烦地喝止:“行了,都他妈别吵吵了!
吵得老子脑仁疼!这样,咱们再给这老小子加上三块砖,一人一块,谁也别落下!”
这话一出,几个战士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又一窝蜂地涌上来,都扯着嗓子嚷嚷“我先来!
组长我先来!”,一个个眼睛发亮,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谁。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往板凳上看一眼,仿佛那个疼得浑身抽搐、快要昏死过去的易中海,根本就不是个活人,只是个供他们泄愤的物件。
几人争来吵去,谁也不肯松口,最后实在没辙,只能撸着袖子嚷嚷:“包袱锤!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先来!输了的乖乖往后排!”
就这么着,几人围着墙角,吆五喝六地划起了拳,喊得震天响,全把审讯室当成了玩乐的地方。
板凳上的易中海,意识已经在剧痛里飘来飘去,腿上的筋像是随时要被抻断一样,每一下心跳都带着钻心的疼。
他听着耳边那一声声“包袱锤”的吆喝,听着他们争着要给自已加砖,魂都快吓飞了,浑身上下像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疼,止不住地打颤。
他心里又悔又恨,把一辈子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想不通,自已兢兢业业一辈子,在厂里是受人敬重的八级工,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经营了一辈子的好人名声,怎么一夜之间就落到了这个生不如死的地步?
为什么偏偏是他,要受这种罪?
可他唯独忘了,老辈人传下来的话,从来都不会错: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不是不来,只是时候未到。这报应或许有快有慢,或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他忘了,当年王虎的父亲,是在战场上拼了命保家卫国的烈士,尸骨未寒,留下几个半大的孩子和寡母,在这四合院里艰难求生。
是他,为了自已的脸面,一次次带着院里的人上门,逼着人家拿出烈士抚恤金来“捐款”,逼着人家孤儿寡母拿出活命的口粮,去孝敬院里那些四肢健全的老人;
是他,看着贾张氏、贾东旭一次次上门打砸抢,欺负烈士遗孤,不仅不拦着,还在旁边拉偏架,反过来指责人家“不尊老”、“不懂事”,帮着恶人撑腰;
是他,为了自已的养老算盘,把聋老太捧成了院里的“老祖宗”,任由她吸着烈士家属的血过日子,把人家孤儿寡母的死活,完完全全踩在了脚底下。
他更忘了,眼前这些荷枪实弹的战士,哪个不是把牺牲的战友当成亲兄弟?
哪个不是把烈士的家属当成自已的家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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