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李福海眼中的王红旗(1/2)
当天我就去街道办告状了,可街道办根本不管,就轻飘飘说了句‘知道了’,再没下文了。”
“结果第二天,傻柱又把我两个儿子堵在路上打了一顿!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边打还边骂,叫你去告状!叫你去告状!
这次打得比上次还狠,我家老二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
“还有吗?”监察干事压着心里翻涌的怒火,继续问道。
“有!怎么没有!”老李头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里满是无力,“同志,我是真的得罪不起他们啊!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刘海中是七级锻工,厂里上上下下都给他们几分面子。
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我大孙子就在红星小学上学,就在他手底下!”
“都说新国家了,解放了,人民当家做主了,可我……我一点都没感觉到啊。”他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
“啪!”
一声脆响,骤然划破了审讯室里的寂静。
负责问话的监察干事手里的钢笔,笔尖硬生生被他攥着杵断了,墨水溅在了记录本上,像一滴刺目的血。
这声断裂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没事,钢笔头断了,你先记着,我出去换支笔。
”他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对着旁边的同事示意了一下,起身快步走出了审讯室。
站在走廊里,他狠狠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却还是压不住心头的滔天怒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天子脚下的首善之地,解放都十多年了,这里的老百姓竟然还过着这样的日子,还活在这种堪比当年白色恐怖的压抑氛围里!
他攥紧拳头,狠狠一拳捶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指节瞬间绷得泛白。
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他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去办公室换了一支新的钢笔,快步走回了审讯室。
缓了好一会儿,老李头才稳住情绪,又抖着声音,把王虎母亲去世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虎他娘走的时候,是易中海、闫埠贵、刘海中三个人带头,从王虎家拿走了整整五百块钱办的丧事。
”老李头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声音里满是剜心的痛心,“同志啊,那五百块钱,是王虎他爹拿命换来的!是国家给烈士的卖命钱啊!就这么被他们拿去霍霍了!”
“霍霍了钱,真花在丧事上也行啊,可我们连半点好都没见着。
”他越说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着,“王虎他娘那口棺材,是闫埠贵去前门大街棺材铺买的,就一口薄皮棺材,板子最厚的地方也就一寸来厚,轻飘飘的,一个人都能扛动。
寿衣什么的,也全是市面上最孬的料子。”
“可闫埠贵报上来的账,全是按最好的棺材、最好的寿衣报的!”
老李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不住的愤懑,“就连办丧事的席面都一样!
我们这些去帮忙的邻居,就吃点寡淡的大锅菜,连点油星都少见。
可易中海、闫埠贵那几家,单独开了两桌席,整整十个菜的硬席面!”
“当时你们在场,就没人有意见?”监察干事沉声问道。
老李头闻言,重重地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同志,有意见又能怎么样?
也得敢说,也得憋着啊!
那时候我们已经被他们逼着捐了好几个月的款了,自家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连自家的事都管不过来,哪还有力气管别人家的事啊?”
“同志,您就算骂我冷血,骂我没良心,我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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