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杭州行（1/2）
林笑盯着手机屏幕上刘艺霏发来的那条微信，眨了眨眼。去杭州？工作？还散散心？这组合听起来有点怪，但发信人是刘艺霏，又好像合理。
他慢吞吞地打字回复：“去杭州？开车去？你司机呢？”
消息几乎秒回，看来对方正拿着手机。“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了。你开我那辆，油费过路费我包，食宿全包，算你出差补贴，一天…给你算五百。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
林笑看着那句“一天五百”，眉毛都没动一下。搁以前，他可能还会琢磨琢磨这钱够不够油钱，但现在…他脑子里闪过那个绿色的“$ 50.12”，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不过，公费旅游，还是跟刘艺霏这种级别美女一起，似乎…也不赖？虽然主要目的是给她当司机。
“行吧，刘老板发话，小的哪敢不从。啥时候出发？后天早上？”他回道。
“嗯，早上八点，到我小区门口接我。别迟到。”刘艺霏回得干脆。
“得令。”
放下手机，林笑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杭州…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叫花鸡…嗯，重点是公费吃喝。至于工作？那是刘老板的事，他负责当好背景板和交通工具。完美。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出发那天早上，林笑难得没赖床，七点半就开着自已那辆破捷达，晃悠到了刘艺霏住的高档小区门口。他没开进去，就停在路边，摇下车窗，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着，看着晨练的大爷大妈进进出出。
七点五十分，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小区里走出来。刘艺霏今天穿得很休闲，浅蓝色牛仔裤，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米色的薄款针织开衫，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脸上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背了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帆布包。她手里还拖着一个不大的银色行李箱。
看到林笑那辆灰扑扑的捷达，她脚步顿了一下，墨镜后的眉头估计皱了起来。但她没说什么，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先把行李箱塞进后座，然后自已坐进了副驾。
“早啊，刘老板。”林笑掐了烟，笑嘻嘻地打招呼，发动车子。车子发出熟悉的、略带喘息的轰鸣。
“早。”刘艺霏系好安全带，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素净但略显疲倦的脸。她揉了揉眉心，“走吧，上高速。路线你导一下航，我不太熟。”
“得嘞，您就瞧好儿吧。”林笑麻利地设置好导航，车子缓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出了城，上了高速，车子终于能跑起来了。林笑开车属于那种很“稳”的类型，不超速，不抢道，能走最外道绝不进快车道，充分体现了咸鱼本色，安全第一。刘艺霏起初还看着窗外，偶尔接个电话，发几条信息，后来大概累了，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导航偶尔发出的提示音和发动机平稳的嗡鸣。林笑乐得清静，打开了车载收音机，调到一个正在放老歌的频道，音量调低，跟着不成调的旋律轻轻哼着。
路程不短，开了快五个小时。中间在服务区休息了一次，刘艺霏去洗手间，林笑买了俩茶叶蛋和一瓶冰可乐，蹲在车边飞快解决。刘艺霏出来看到他这架势，默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少喝点碳酸饮料。”
“快乐水，生命源泉。”林笑接过水，嘴上嘟囔，但还是拧开灌了两口。
重新上路，刘艺霏似乎没了睡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忽然开口：“这次是去谈一个代言，一个国产护肤品的新系列。对方挺有诚意，约在了他们在杭州的总部，顺便看看他们的研发中心和生产线。”
“哦。”林笑点点头，表示听到了。他对护肤品一窍不通，也没啥兴趣。但既然刘老板主动说起，他也就顺着问了一句：“那…需要我干啥？除了开车。”
“不用你干啥。”刘艺霏瞥他一眼，“就在车上等着，或者附近找个地方坐坐。谈完了叫你。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成，明白。保证不打扰您搞事业。”林笑比了个手势。这安排，深得他心。
下午一点多，车子驶入杭州市区。按照导航，开到了钱塘江边一个看着就很高大上的写字楼园区。刘艺霏让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自已拎着那个帆布包下了车，从包里掏出副更正式点的金丝边眼镜戴上，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瞬间从休闲出行模式切换成干练工作模式。
“我上去了，大概…四点左右下来。你自已找地方打发时间，别跑太远，电话保持畅通。”她交代道，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放心，刘老板。我就在这附近进行一下深刻的城市观察与人文调研，绝不耽误您的事儿。”林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刘艺霏懒得理他，转身踩着低跟皮鞋，咔嗒咔嗒地走进了电梯间。
林笑看着她消失，吹了声口哨，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玩手机。玩了大概半小时，有点无聊。他锁好车，溜达出了地下车库。
园区环境很好，绿化做得不错，江风带着湿意吹过来，挺舒服。他在附近转了转，发现一家便利店，进去买了瓶冰镇矿泉水，一包恰恰香瓜子，又在旁边小吃店打包了一份加了里脊肉和荷包蛋的豪华版葱包烩。然后，他拎着这些“物资”，溜溜达达回到写字楼附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不错，既能看见写字楼大门，又不算太显眼。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撕开瓜子包装袋，开始一颗一颗，慢悠悠地嗑了起来。目光漫无目的地看着进出写字楼的白领们，西装革履，步履匆匆。再看看远处波光粼粼的钱塘江，江面上偶尔有货船驶过。
嗯，公费旅游，包食宿，还有工资拿，工作内容是嗑瓜子看风景。这活儿，他能干一辈子。
他就这么悠闲地嗑着瓜子，吃着还有点温热的葱包烩，时不时刷刷手机，看看比特币行情（依然坚挺在五十美元上方），再看看新闻八卦。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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