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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别人玩烂的艺妓你当个宝贝供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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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给老子起来,还睡!”

“赶紧起来,要老子请你吗?”

“你,不准动,放下刀。”

“反抗者,死!”

赵怀仁被从床上拖下来,还没完全清醒。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睡痕。

黑甲士兵把他按在地上,膝盖压着他的后背,他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乱蹬。

“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江陵知府赵怀仁!

朝廷命官!”他的声音尖利,在凌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昼伏从门外走进来,甲胄上沾着夜露,腰间长刀还没出鞘。

他站在赵怀仁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知府,朝旁边一伸手。

一个黑冰卫上前,展开一卷文书,开始宣读。

“赵怀仁,江陵府知府,任职期间贪赃枉法,收受麒麟商会贿赂白银三万两、黄金五百两,为麒麟商会走私盐铁提供便利,致使国库损失白银数十万两。

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罪证确凿。

奉陛下旨意,即刻捉拿归案。”

赵怀仁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正常的白,是像纸一样惨白,嘴唇都在发抖。但他还在挣扎,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你们不能这样!陛下说了,朝廷官员犯罪,必须经过大理寺审判!

你们黑冰台没有抓人的权力!

这是规矩!不合规矩!”

昼伏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在赵怀仁面前晃了晃。那是一块黑铁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敕”字,背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小字。令牌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赵怀仁的眼睛被晃了一下,本能地眯起来。

“赵大人,看清楚。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陛下的命令。”

赵怀仁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们……

你们没有证据!

我赵怀仁为官十年,清清白白,你们这是诬陷!”

昼伏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几本账册,扔在赵怀仁面前。

账册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怀仁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那几本账册,认得那个封面,认得上面他亲手写的字。

昼伏蹲下来,翻开第一页,念道:“收麒麟商会白银五千两,存入江陵钱庄。收麒麟商会黄金一百两,用于购置东城宅院。为麒麟商会放行盐船十艘,收孝金两千两。”

他一页一页翻,一桩一桩念,把赵怀仁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全抖了出来。每一笔都有金额,有经手人,清清楚楚,一刀一刀剜在赵怀仁心上。

赵怀仁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本账册,像见了鬼。

这些账册他藏在内室夹墙里,除了他自已没人知道。

他忽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胡氏。站在门框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像一潭死水。

赵怀仁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全明白了。

“是你……

是你干的?”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胡氏看着他,没有愧疚,没有闪躲,只是平静地对视。

“是我。”

赵怀仁浑身发抖。

“我们……我们是夫妻啊!二十年夫妻!你为什么要害我?”

胡氏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在烛光下。那张被岁月和辛劳侵蚀的脸上,有着说不清的疲惫。

“夫妻?有要杀发妻的夫妻吗?”

赵怀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胡氏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跟那个贱人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们要杀我,要休我,要让我‘变成没有’。

赵怀仁,我跟了你二十年,陪你吃糠咽菜,陪你从穷秀才熬到知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赵怀仁的嘴唇翕动着,想辩解,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胡氏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昼伏看着赵怀仁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笑了。

“赵大人,你知道那个如烟是什么人吗?”

“麒麟商会玩烂的一只鸡,你当个宝贝供着。要珠宝给珠宝,要绸缎给绸缎,还要八抬大轿娶进门。

赵大人,你家十八辈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赵怀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红了,不是要哭,是要疯。他忽然挣扎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

黑冰台士兵把他按在地上,脸贴着砖缝,灰尘呛进喉咙里,他咳嗽着,骂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昼伏站起来,看着他这副模样,面无表情。

“来人,带走。”

赵怀仁被架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拖在地上,鞋掉了都没感觉。

他被拖出知府后衙,拖过长长的甬道,拖过大门。

门口的街上已经站了不少百姓,天还没全亮,但消息传得快,半个城都知道赵知府出事了。有人扔烂菜叶子,有人啐了一口,有人拍手叫好。赵怀仁低着头,不敢看那些人。

他没有被直接砍头。

陈楚说过,程序还是要走的。

赵怀仁这颗脑袋,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砍,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杀一个贪官,震慑一批贪官,这笔账,陈楚算得很清楚。

如烟是被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她只穿了一件亵衣,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睡意。

但被冷风一吹,她立刻清醒了,看见满院子的黑甲士兵,看见被拖出去的赵怀仁,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一副表情。

昼伏从屋里走出来,正要上马。如烟扭着腰肢凑过去,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的衣裳半掩半露,肩膀和大腿在晨风中瑟瑟发抖,但她显然不觉得冷。

“大人……”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像裹了蜜,“奴家是冤枉的,什么都不知道。大人行行好,放了奴家吧。”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昼伏的胸口,手指在他甲胄上慢慢滑动。甲胄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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