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为了小妾杀原配(1/2)
天机楼头疼。不是一般的头疼,是那种偏头痛加后脑勺抽痛,恨不得拿脑袋撞墙的疼。
赵怀仁这个案子,他们已经盯了一年多,愣是没找到一页能用的证据。
江陵知府赵怀仁,贪吗?
贪。
天机楼的探子亲眼看见麒麟商会的管事进了知府后衙,空着手进去,空着手出来,但银子呢?
银子去哪儿了?
查了他的家产,明面上就那点俸禄,连个像样的宅子都没有。
查了他老婆的陪嫁,也是清清白白。
查了他远房亲戚,一个个穷得叮当响。
这老东西,把银子藏哪儿了?
更绝的是他的账本。
天机楼买通了知府衙门的书吏,把赵怀仁的账本抄了一份出来。做得太漂亮了,收入支出每一笔都对得上,连买笔墨纸砚的零头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拿这账本去告他贪污,人家反手就能告你一个诬陷。
“这老狐狸。”
单明把账本摔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手下人站在
“继续盯。我不信他能藏一辈子。”
“大人,还有一件事。”手下人犹豫了一下,“赵怀仁的老婆胡氏,最近经常去城南的观音庙烧香。我们的探子跟了几次,发现她每次去都在庙里待很久。”
单明皱眉。“等谁?”
“不知道。但有一次,我们的探子看见她跟一个年轻男子说了几句话。那男子走得很快,没看清脸。”
单明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跟。胡氏那边,加派人手。”
……
城南观音庙。
胡氏跪在蒲团上,面前是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她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
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熏得她眼睛发酸,但她没有眨眼。
她在等。
观音庙的后院有一间禅房,平时没人来。
胡氏等香客散了,起身走到后院,推开禅房的门。里面坐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灰色短褐,像个卖报的。他是天机楼的人,城南这一片的探子,明面上是卖报小肆,实际上专门打听各路消息。
他叫陈九,天机楼最低一级的探子,连个正式编号都没有。
胡氏关上门,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不大,但沉甸甸的。
“这是你要的。”
陈九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本账册。他翻了翻,瞳孔一缩。这账册跟赵怀仁明面上的账本完全不一样,收入支出,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年哪月,收了麒麟商会多少银子,买了哪处宅子,存在哪个钱庄,甚至连分给
这不是账本,这是赵怀仁的命。
“赵夫人,这是什么?”陈九明知故问。
胡氏坐在他对面,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
“他的账本。真的账本。”
“你怎么拿到的?”
胡氏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那双手在抖,像风中的树叶。
“他藏在内室夹墙里。我趁他不在,撬开了砖。”
陈九看着她。“赵夫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胡氏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决绝。
“我知道。他死,或者我死。”
如烟是在半年前进府的。
赵怀仁第一眼看见她,魂就丢了。
她不像那些庸脂俗粉,她穿着素白衣裙,不施脂粉,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像一朵白莲花。
赵怀仁当场拍板,把人留下了。
胡氏当时站在屏风后面,看着丈夫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像着了火。
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个家要完了。
丈夫只是找个理由把人带回家罢了。
果然,如烟进府后,赵怀仁像换了个人。
以前他虽然贪,但回家还是个丈夫,会跟她说话,会问问孩子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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