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 > 第64章 第65章 陈年往事 像是知道自己的女

第64章 第65章 陈年往事 像是知道自己的女(1/2)

目录

像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以后日子也不会太好过,不忍心给她压上太重的担子,只说

"看一看

"。

云落把信折好,放回了匣子里。

匣子旁边,是第三样东西。

凤钗。

一支银鎏金的凤钗,钗头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的眼睛镶着两粒小小的红宝石。做工精细,看得出是宫里的手艺。可钗身上包着一层极薄的药膜——那层膜是透明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可放在鼻子底下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气。

这支钗是从陆氏妆匣里搜出来的。陆氏被休弃之后,她的东西被清点过一遍,大多数值钱的物件都被云集收回了。可这支钗不知怎么漏了,混在一堆不起眼的首饰里,被一个粗心的婆子扔进了箱子。

云落后来让人查过这支钗。

钗身上的药膜,是一种极罕见的接触性毒物。沾在皮肤上不会有任何感觉,可毒素会通过毛孔渗入血脉。日积月累,人会出现头晕、乏力、面色发黄——跟气血亏虚的症状一模一样。

任何大夫看了,都只会说是体虚。

不会往中毒上想。

因为这种毒,本就是伪装成病的。

云落在桌前坐着,面前摊着这些东西。

产婆的口供。丫鬟的供词。母亲的遗信。带毒的凤钗。

还有第五样。

这第五样东西不在桌上。在她脑子里。

——陆氏与安怀比私通的证据。

这是容子熙给她的。具体怎么拿到的,容子熙没说,她也没问。她只知道那些东西包括三封信和一份茶楼掌柜的证词。信是安怀比写给陆氏的,措辞暧昧,称呼亲密。茶楼掌柜证实两人至少在某处私宅里见过五次面,每次都是入夜之后,天亮之前离开。

五样东西。

每一样都是一根钉子。

五根钉子钉下去,就是一口棺材。

云落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屋里慢慢地走了两圈。走到窗前的时候停下了,伸手推开了窗。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要下雪了。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有一种潮湿的、冰冷的味道。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像老人的手指,伸向天空,什么都抓不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

冷气灌进肺里,像吞了一块冰。

她从窗台上收回了目光。走回桌前,把所有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收好。口供折好,放进一个牛皮纸袋。供词叠好,放进另一个。信匣盖上,凤钗裹进棉布里。一样一样的,码在一个檀木箱子里。

箱子落了锁。钥匙挂在她贴身的腰带上。

她把箱子搬到了床底下。

做完这些,她才叫了阿织进来。

"去请容世子。

"

阿织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又被云落叫住。

"阿织。

"

"小姐?

"

"赏花宴的帖子,收到了吗?

"

阿织的脚步顿了一下。

"收到了。今早长春宫的人送来的。腊月二十三,赏梅宴。

"

云落点了点头。

"替我回帖。说我去。

"

阿织犹豫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了解自己这位小姐。小姐说

"去

"的时候,不是赴宴。

是赴局。

"是。

"阿织退了出去。

云落一个人坐在屋里。

灯还是昨夜那盏,油添过了,火苗重新亮起来。光打在她脸上,照出一张年轻的、干净的、看不出多少情绪的脸。

可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了然的、平静的、几乎可以称之为

"终于

"的笑。

终于凑齐了。

终于到这一步了。

七年前她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母亲就已经走了。她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她只记得那天府里乱成了一团,婆子们进进出出,白布盖上去又掀开来,有人在哭,有人在忙,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她站在灵堂的门槛外面,踮着脚往里看,看到了一张白得不像活人的脸。

那张脸很安静。

太安静了。

像睡着了一样。

可她知道母亲不是睡着了。因为母亲睡觉的时候是侧着身的,手会搭在她的肚子上,呼吸是暖的,会蹭到她的后脑勺。

躺在那里的那个人是平躺着的。手交叠在腹前。没有呼吸。

七年了。

她用七年的时间,把散落在各个角落里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捡起来。拼在一起。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

画上是一桩谋杀。

有凶手,有帮凶,有买通的人,有沉默的人。

现在她手里握着全部的拼图。

只差最后一步——把这幅画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让光照进去。

让该看的人看见。

云落去找云集的时候,是第二天一早。

她没有选晚上。晚上的云集多半喝了酒,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糊的,跟一团浆糊似的,你跟他说天塌了,他打个酒嗝问你塌哪边。

早上的云集勉强还是清醒的。至少眼珠子能对焦。

她带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母亲的遗信。一样是陆氏与安怀比私通的证据。

其他的没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