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早呀,晚辞(1/2)
许晚辞以为顾廷礼口中的他是沈行舟,想起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她摇了摇头,“错的情感罢了。”
顾廷礼黑眸里的情绪翻涌,他不知许晚辞说的错误情感是说他,还是谢沐谦,更加急了。
若是旁人,他有千百种办法,能逼对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可眼前的是许晚辞,是他放在心尖上连大声呵斥都舍不得的人。
他看着许晚辞被他亲得微微发肿的唇,下唇上还有他咬过留下的浅浅齿痕,她整个人略微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脸颊也有些潮红。
像是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迷离眼神,眼尾泛着红,睫毛微微颤着。
他想追问,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问都不对。
他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颈侧的肌肤,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哀求:“晚辞,你暂时不要喜欢上旁人,好不好?”
他知道,他虽能短暂地与许晚辞有浅淡的肌肤之亲,可她的心中始终没他的位置。
顾廷礼没资格要求她长久不对旁人动心。
只能卑微地祈求,求她给自己点时间,求她暂时不要喜欢上别人。
就权当他是自私吧。
哪怕只多给他几日,哪怕只让他在她心里多占一会儿位置。
他便知足了。
许晚辞看着他这般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头一软,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微乱的发丝,轻声问道:“殿下,你怎么了?”
“我没喜欢上任何人啊。”
此话一出,顾廷礼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些,他蹭了蹭许晚辞的颈窝,追问道:“那你为何冲着他笑。”
说罢,他抬起头,看着许晚辞的眼睛,目光灼灼,“你从没对我那么笑过?”
许晚辞看着此时的顾廷礼,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许久的狗狗,也大概猜到他说的是谢沐谦了。
可,方才院子里只有她与谢沐谦啊,顾廷礼又是怎么看着自己对谢沐谦笑的?
她想起顾廷礼的伤,想起他方才抱她时动作虽然稳,可他身上依旧有淡淡的药草味。
她抬手扶着顾廷礼的脖颈趁他不备,用力将他按在了榻上。
顾廷礼没防备被她一推,便躺倒在榻上,许晚辞二话不说就去扯他的衣服。
她倒是要看看,他这伤到底是如何了?
前几日他连起身都费劲,今日便可悄无声息地在暗处偷看她了,还能抱她。
顾廷礼没想过,许晚辞会忽然如此主动。
他怔了一瞬,随即握住许晚辞的手“晚辞,别。”
“这层布料不在,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伤了你。”
许晚辞根本没管他说什么,只自顾自地将他的衣领扯开。
衣领被扯得散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布,从肩头一直缠到胸口。
他的伤比她初二见到时似乎好了些,但远没有痊愈。
顾廷礼能找到她,许晚辞并不意外。
可他带着这一身的伤在绸缎铺偷看她,许晚辞实在是不能理解。
她质问道:“殿下,你方才是在何处,又待了多久。”
顾廷礼感受到许晚辞的手上的动作停了,他心沉了几分。
听到许晚辞问他,心又沉了几分:“我……我……”
许晚辞:“殿下,我想听实话。”
“今早便在,一直在房顶。”
顾廷礼有些不敢直视她,他怕许晚辞会怪他。
他怕她觉得他轻浮,觉得他……像个登徒子。
许晚辞将他的衣领整理好,柔声道:“殿下,你来了为何不说呢?”
“你可知这几日我都在担心你的伤。”
房顶上风大,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他在上头趴了大半天,伤口会不会疼?
顾廷礼心花怒放,方才的委屈和不安一扫而空,激动道:“当真?晚辞,你真的担心我?”
许晚辞点点头:“殿下伤势未愈,这几日我一直记挂着。”
顾廷礼将她紧紧揽进怀中,反复低声呢喃:“晚辞担心我,晚辞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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