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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六人上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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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有一些杂事需要处理完。

她和君别影一起,去了一趟落霞村所在的元和县县衙。

县令初见二人着布衣前来,身后无仆从跟随,还很疑惑什么人敢上门惊扰,待君别影亮出代表宗室身份的玉佩,倏然变了脸色。

听完云清音对黑岩部落的陈述,县令惊骇不已,他管辖之地竟然出现此等丧尽天良之事,还被两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参与撞破。

两位虽没说些什么,但看他的眼神,已经令他对今年的政绩考校不抱希望了。

县令擦着不断冒出的冷汗,连连保证他会立即呈文上报府衙,并调派驻军前往魂岭处理后续事宜,一定做好善后。

君别影说过要报答落霞村的救命之恩,他命县令将村头东边的荒地丈量入村公产,拨耕牛农具,开春即送药材种苗,免赋税二年。

县令点头哈腰应下。

云清音留下了些银钱作为先期费用,并写下了后续联络的方式。

回到落霞村,云清音和君别影数了数身上剩余的银钱,留下大部分给阿阮,又留下从县城里带回足够她用上许久的药材,还有一些防身的物品。

孙思远特意为她配置各种功效的随身药粉,寒锋送了一本便于女子练习的刀谱,萧烛青则送上一张标注附近城镇官道的路线图。

阿阮捧着那些银钱物品,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看着已经收拾完行装,准备辞行的五人,似下定什么决心,扑通一声跪在了云清音面前。

“阿阮,你这是做什么?”云清音蹙眉,伸手欲要扶起她。

阿阮不肯起,脸上还挂着泪珠,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里面没有了往日里见过的纯真,有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带着一丝狠劲。

“云姐姐,奶奶走了,村子里我再没有亲人了。我知道,我爹娘很多年前跟着商队去了西域,说是做生意,可是一去就没了音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不想……我不想一辈子就在这里等着,守着这座空房子,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们要去西域,我想跟你们走!”

“我要去西域,找我爹娘!我会认草药,会做饭,会洗衣,能照顾伤患,我吃得很少,我绝不会拖累你们!求求你们带上我吧!我……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就要以头触地,云清音反应迅速,一把托住了她的肩膀,没让她磕下去。

眼前这张泪水涟涟的小脸上写满决绝之色,云清音想到木奶奶临终前托付眼神,心中叹了口气。

这一个多月来,这个姑娘用她稚嫩的肩膀,扛起了照顾五个重伤之人的重担,她的纯善和热情,温暖过他们每一个人。

云清音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其余几人。

孙思远早和阿阮培养出了师徒情谊,他笑道:“阿阮于医药之道确有天赋,并非是累赘。西域路途艰险,多一个懂医理的人在身边,关键时刻或能派上大用。”

萧烛青肋骨还未好全,靠在门边,看着阿阮也道:“阿阮妹子做的饭,是我躺床上这些日子最大的念想。这一路西去,若有她在,咱们起码能吃上口热乎的,伤口换药也有人帮忙照料。我没意见。”

寒锋的目光从阿阮身上移到云清音脸上,微微点了下头。

君别影双手抱臂,“由总捕定夺便是。”带不带他都无所谓。

同伴都无反对的意见,云清音的目光重新落回阿阮身上,给了肯定的答复:“好,我们带你走。”

小姑娘一人生活也不易,若和他们一同上路,多顾及一些就是了。

阿阮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不过这一次,是开心的泪水。

她嘴唇哆嗦着,想笑又想哭。

“但是,”云清音语气转肃,“西域之路,绝非你想象中的诗与远方。前路未知的凶险我们都无法确定能否安全度过。”

“你记住,一旦踏上此路,就再无悔棋可能。一切行动,必须绝对听从安排,不得擅自离队,不得任性涉险,遇事需冷静,不可慌乱。你可能做到?”

“能!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我什么都听云姐姐的!听各位叔叔的!”阿阮用力点头,眼泪都随着她的动作甩落,认真保证道。

第二日,天光还未大亮,晨雾朦朦胧胧。

云清音、君别影、孙思远、萧烛青、寒锋,以及背着一个小包袱的阿阮,告别了落霞村,踏上通往西北方向的官道。

阿阮想到这一路要见到长河落日,大漠孤烟,雪岭连绵,兴奋得不能自己,跟在孙思远身边叽叽喳喳,笑得开怀。

她总算是走出木奶奶离世带给她的阴霾,恢复小姑娘该有的天真无邪。

君别影与云清音并肩走在最后面。

他侧头,对着云清音浅浅一笑:“云总捕,你说,西域那片地界等着我们的,会不会是比黑岩部落的龙神更加别致的款待?”

乌鸦嘴在哪壶不开提哪壶,云清音眸光淡淡:“何须多言,一查便知。”

朝阳跃出山脊,将君别影琥珀色的眸子映得流光溢彩,他依稀记起某日他未言明的冲动,眼眸深处浮上难以言喻的情绪。

“云总捕想不想听,我那日未说完的话是什么?你若想听,我便说予你听。”

“哦?那你说说。”云清音停下脚步,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眼眸清澈透亮,不染一尘。

君别影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明得好。

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他有一点点深,她好似没有。

那就先不拿这种事扰她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和她,还有的是时间。

于是话到了嘴边,就换成了:“此间事了回到京城,我请总捕小酌一杯,恭贺我们圆满完成任务,总捕可愿赏脸?”

“就为这个?”

“是。”

云清音的眸子里映出他的影子,里面的神色认真而郑重:“可。”

总归是过命的交情,这点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君别影满意了,嘴里又开始东扯西扯:“对了,听闻西域有夜光杯盏盛葡萄酒,有胡旋急舞动人心魄,还有……”

“王爷,”孙思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促狭的笑意,“您还是先操心操心,怎么用您金尊玉贵的脾胃,去适应西域的烤羊肉和馕饼吧!阿阮,到时可得靠你给王爷制点消食解腻的茶汤。”

阿阮清脆地应了一声:“哎,包在我身上!”

一行人有说有笑,一路朝着他们目的地出发。

……

离开落霞村,六人沿着官道走了近百里。

日头渐渐西沉,走了一天的路,萧烛青的断骨因长途跋涉开始泛起疼痛。寒锋肩胛的伤口早已结痂,但因是贯穿伤,内里还有些未愈合,走这许久亦是到了极限。

阿阮头一遭出远门,小姑娘跟着他们行了这么远的路,路上不叫苦不叫累,只是脚步越走越沉,怕是脚底已磨出不少水泡。

孙思远也累得喘着粗气,至于君别影,这人自从不装病后,是一天比一天精神,不显疲态。

他,可忽略不计。

云清音目光扫向官道旁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茶棚,说道:“在此歇歇脚,明日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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