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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张川的发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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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生物钟把张川准时叫醒。

窗外天刚蒙蒙亮,他睁眼躺了几秒,脑子里已经把今天要做的事过了一遍。起床,洗漱,下楼,巡洋舰发动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

烧麦馆在分局东边那条街上,开了十几年,老板是呼市人,烧麦皮薄馅大,砖茶够酽。张川要了二两,一壶茶,吃完喝完,额头微微见汗,整个人彻底醒了。

七点四十,他踏进分局大门。

值班室里的灯还亮着,昨晚值班的民警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张川先翻了一遍值班记录本——两起邻里纠纷,一起酒后滋事,都是常规操作,没什么特别的。

“小宝,”他合上本子,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装备的赵小宝,“老机械厂宿舍区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赵小宝愣了一下,挠挠头:“机械厂?没啥特别的啊……哦对,前两天听社区老王提了一嘴,说那边要拆迁了,有些老工人心里没底,聚在一起嘀咕过几次。”

“嘀咕什么?”

“还能有啥,补偿款呗。”赵小宝撇撇嘴,“都说这年头,拆迁就是发财,可也怕被坑。那些老工人,一辈子在厂里,老实巴交的,就怕上面有人动手脚,最后落不着好。”

张川点点头,没说话。

赵小宝看着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师傅,怎么突然问这个?”

“开完晨会,跟我去一趟。”张川站起身,从椅背上拿起警服外套。

“啊?现在?”赵小宝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没到上班点呢,而且那边……没啥警情啊?”

“预防就是最好的处理。”张川把外套穿好,拍了拍肩章,“走吧,路上说。”

晨会开得很快。张川把今天的巡逻任务一项项安排下去,重点区域、重点场所、需要复查的点位,交代得清清楚楚。各组领了任务陆续出门,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张川带着赵小宝和林小武下楼,帕萨特已经在院子里等着。

青山区老机械厂宿舍区,在城北那片老工业区里。

苏联人五十年代末援建的,红砖楼,三层,楼体表面爬满了暗绿色的爬山虎。有些窗户的玻璃裂了,用透明胶带粘着,在晨光里泛着白。楼与楼之间的空地上,几棵老槐树遮出一片阴凉,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这会儿已经坐了几个早起遛弯的老人。

空气里飘着煤球炉子生火时的烟味,混着公共厕所传来的淡淡臊臭。远处,机械厂早已停产的厂房沉默地矗立着,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围墙上用白漆刷着大大的“拆”字,那个“拆”字被圈在一个红圈里,像一道判决。

张川让林小武把警车停在小区门口,他和赵小宝步行进去。警服穿得整齐,但没戴大檐帽,手里也没拿什么文件袋,就像三个普通路过的民警。

“师傅,咱来干啥啊?”赵小宝压低声音问,眼睛四处瞄着。

“听听群众心声。”张川说得很自然。

他们走到那几棵老槐树下。石桌旁,五个老人正围坐着,手里端着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得发黑的砖茶。看见警察过来,几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里带着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几位老师傅,早啊。”张川笑着打招呼,用的是地道的本地口音。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人打量了他几眼,目光从警服移到脸上,又移回警服:“警察同志,有事?”

“没事,路过。”张川很自然地拉过旁边一个闲置的小马扎——那种用木条和帆布做的、可以折叠的矮凳子,坐了下来,“我爷爷以前也是机械厂的,锻工车间的。看见这地方,亲切。”

在这种场合,一点共同背景能迅速拉近距离。

果然,几个老人的表情缓和了些。

“锻工车间?老刘头以前就是锻工班的。”另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裤的老人接话,眼神里有了点温度,“你是老刘头的孙子?”

“不是不是,我爷爷姓张。”张川摆摆手,笑呵呵的,“不过都是厂里的老人,说起来都认识。我爷爷那会儿在锻工班待了二十多年,手把手带了好几个徒弟。”

“姓张……”戴老花镜的老人皱了皱眉,努力回忆,“锻工班姓张的……是老张头?”

“对对对,就是他。”张川顺杆爬,反正这些人也不可能去查证,“他退休快二十年了,现在身体还行,就是腿脚不太好。”

“那可不,锻工班的,年轻时候出力太狠,老了一身病。”工装裤老人叹了口气,感同身受。

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张川开始唠家常:养老金按时发没发?最近菜市场土豆涨到几毛了?听说厂医院要合并,以后看病方便不?都是老人关心的话题,琐碎,但真实。

赵小宝站在旁边,一开始有点懵。师傅办案时雷厉风行,拍桌子瞪眼都不含糊,但这种坐在老头堆里唠嗑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偶尔插两句嘴,表现得像个刚参加工作、啥都不懂的小年轻。

林小武则老老实实站在后头,听着。

聊了十来分钟,气氛已经相当融洽。张川才看似随意地把话题往拆迁上引:“对了,听说咱们这儿要拆了?这是好事啊,旧房换新房。”

一提到拆迁,几个老人的表情又变了。

“好事?”戴老花镜的老人哼了一声,搪瓷缸子在石桌上磕了磕,“补偿方案都没见着,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坑人的事。”

“就是,”工装裤老人接话,眉头拧成疙瘩,“我听说,补偿款下来,要被扣掉好几层。什么评估费、手续费、管理费……名堂多着呢,最后到咱们手里,能剩一半就不错了。”

“谁说的?”张川问得很自然,像只是随口一问。

“都这么说。”老人含糊其辞,摆摆手,“外面传的。”

张川没追问,而是点点头,露出理解的表情:“这事儿搁谁心里都得嘀咕。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做出一个“咱私下说”的姿态,“我有个表舅,在区拆迁办当个小科长。前两天家庭聚会,他喝多了提了几句,我听着,跟外面传的不太一样。”

几个老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说啥了?”戴老花镜的老人忍不住问,身体往前倾了倾。

张川左右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他说,这次机械厂宿舍区的拆迁,是区里的重点民生工程,上头盯得紧。补偿方案还在细化,但原则就一条:绝不让老百姓吃亏。评估公司是市里统一招标的,每一笔钱都要公示,谁敢克扣,那是往枪口上撞。”

他说话的语气很笃实,带着那种“我有内部消息”特有的可信度。

“真的?”工装裤老人将信将疑,眼睛却亮了。

“我表舅亲口说的。”张川继续加码,又往低了压了压声音,“他还说,这次拆迁,原地安置的比例会很高,至少七成以上。不愿意回迁的,过渡费标准也比往年高,按每月每平米十五块算——这数我可只跟你们说,别外传啊。”

十五块。

这个数字,张川记得很清楚,王三斤有好几个同学在这里居住。前世最终的补偿方案里,过渡费就是每月每平米十五块,而最初的传言版本是八块。这个细节,现在除了拆迁办内部少数人,没人知道。

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的焦虑明显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但又忍不住相信的期待。

“原地安置七成……那敢情好。”戴老花镜的老人喃喃道,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我就舍不得离开这儿,街坊邻居都几十年了,换个新地方谁也不认识,憋屈。”

“是啊,要是过渡费真有十五块,租房子也宽裕些。”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儿子一家还挤在三十平的小房子里呢,要是能分个大点的……”

张川趁热打铁:“所以啊,几位老师傅,你们都是厂里的老骨干,德高望重。外面那些传言,一听就不靠谱。你们帮着跟老伙计们说道说道,别听风就是雨。真要有问题,咱们通过正规渠道反映,找信访办,都行。聚众闹事,那才是把自已往坑里推。有理也变没理了。”

他说得诚恳,又有“内部消息”撑腰,几个老人纷纷点头。

“警察同志说得在理。”

“就是,咱不能瞎闹,让人当枪使。”

“我一会儿就去跟老李头他们说,别听那帮人瞎传……”

张川又坐了几分钟,聊了聊别的事,然后才起身告辞。走的时候,几个老人还热情地让他“常来坐坐”,那个戴老花镜的老人甚至邀请他“你爷爷有空带他来厂里转转”。

离开槐树下,走出老人们的视线范围,赵小宝终于忍不住了,凑上来小声问:“师傅,您真有个表舅在拆迁办?”

张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小宝挠挠头,自已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我咋没听说过您有这门亲戚……”

“有些亲戚,不走动,但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张川说得模棱两可,然后话锋一转,“小宝,交你个任务。”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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