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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二家网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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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鹿城开始下起一场秋雨。

张川把切诺基停在蓝鸟网咖门口,雨刷还在挡风玻璃上刮了两下才停。左来已经站在吧台后面,白衬衫、黑西裤,头发剪短了,一年前那个成天泡网吧的无业青年,现在说话办事都带着店长的利落。

“川哥。”左来把手里的盘点表放下,“二楼包厢上座率这周冲到九成了,周末还得排队。”

张川接过报表翻了翻。流水比上月涨了百分之十二,饮料销售占比首次跌破三成——说明会员越来越多,自带水杯的老客在增加。

他放下报表。

“开分店吧。”

左来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

“多大?”

“四百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两个人几乎把鹿城跑遍。

市区,每处潜在选址都踩了三遍。张川开着那辆老切诺基,左来坐副驾,腿上摊着地图和笔记本。后视镜上挂着母亲求的平安符,红布条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

第五天下午,他们在五一公园北门停下。

斜对面是一栋四层商用楼,九十年代的建筑,外墙贴过白瓷砖,现在有些泛黄。底商是两家饭馆和一家五金店,二楼三楼挂着招租横幅,在九月的风里一掀一掀。

“这位置……”左来仰头数窗户,“以前是家量贩KTV,去年黄的。”

张川没说话。

他站在人行道边,看着对面公园的树。九月的树叶还是绿的,阳光从枝叶缝隙筛下来,在地上印出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公园里有人在遛弯,有年轻情侣坐在长椅上分一个冰淇淋,有小孩子的笑声隔着绿化带传过来。

“就这儿。”

左来已经掏出手机联系房东。

一千零四十平米。二楼三楼打通,楼梯独立入口。房租年付,二十五万。装修预算六十万,电脑四百台——最新配置,液晶显示器,这玩意儿今年刚降价,视觉效果比纯平高一整个档次。

张川坐在房东办公室的木沙发上,听左来跟对方一条条抠合同条款。小伙子语速快,逻辑清晰,连水电增容、消防验收、网络布线时效都列进补充协议。

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商人,抽着烟,看了左来好几眼。

“小张总,你这店长哪找的?”

张川笑了笑。

“发小。”

合同签完那天晚上,左来主动说:“川哥,分店我想全程盯。”

张川把钥匙扔给他。

“你定。”

左来接过钥匙,攥在手心里,没说话。他在蓝鸟干了一年,从店长领死工资到拿分红。这一年里他戒掉了通宵打游戏的瘾,学会了看财务报表、管员工、跟供应商砍价、处理醉酒客人的投诉。

张川看着他把钥匙揣进内兜,什么都没问。

九月底,全家搬家。

丽日花园的二十一号至二十四号楼在八月完成最终验收。张川那个夏天跑了不下二十趟工地,看着新中式从效果图变成实景——父母那套是原木色家具配米白墙面,书房整面墙的书柜还散发着淡淡的桐油味;爷爷奶奶那套客厅放的是老两口用了三十年的旧沙发,搭配新做的罗汉榻,居然意外和谐。

小姑那套现代轻奢最先完工,灰色护墙板、无主灯设计、岩板电视墙,姑父的榻榻米茶室在秋日午后的光线里像杂志封面。张川那套在东边,小姑强行定下的“相亲专用房”,装修风格按他自已的喜好来,简简单单的白墙灰砖,家具还没配齐,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搬家那天是个周六。

凌晨五点,二院家属院的老楼下就热闹起来。搬家公司的大货车倒进单元门门口,工人们抽着烟等雇主发话。母亲楼上楼下跑了几十趟,最后被父亲按在沙发边坐下。

“好了好了,都打包完了。”

母亲没说话,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她在这栋楼住了七八年。

张川站在阳台上,把最后几盆绿萝搬进纸箱。那盆养了五年的吊兰,叶片已经垂到花架下,冬天冻死过,春天又活过来,反反复复。他轻轻把叶子拢起来,放进箱子的空隙里。

“哥!”

小雪从卧室冲出来,怀里抱着那个掉了一只眼睛的布熊。

“这个呢?这个带吗?”

“带。”张川接过布熊,“放你书包里。”

上午九点,三辆货车驶入丽日花园。

二十三号楼父母的新家。二十四号楼,小姑家。二十二号楼爷爷奶奶住的那套,阳台正对着小区的中心花园,秋海棠开得正好。

张川自已那栋在二十一号楼,隔一条小径。

他把车停进车库,从后备箱拎出那个装了换洗衣物的行李袋。二百三十平米的房子空空荡荡,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白墙照得发亮。

他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楼上楼下隐约的搬动声、母亲的指挥声、小姑的大嗓门、奶奶的笑声。

然后他把行李袋扔进卧室,下楼。

“大川!过来帮你爷调电视!”

“来了。”

午饭是在爷爷奶奶家吃的。

姥姥姥爷远在赤峰,这边就只有这老老小小一大家子。奶奶系着那条藏蓝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转得像个陀螺,母亲在旁边打下手,小姑靠着冰箱剥蒜——姑父今天单位有事,中午赶不回来。

爷爷坐在新买的罗汉榻上,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半天,信号源切不对。张川走过去,接过遥控器,三秒搞定。

老爷子哼了一声:“这新玩意儿,不会用。”

“多用几天就会了。”

“你们年轻人弄吧。”爷爷把遥控器放茶几上,端起茶杯。

电视里正播戏曲频道,一个青衣在咿咿呀呀地唱。老爷子眯起眼,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打着拍子。

张川靠在沙发边,看着窗外的阳光。爷爷养了二十年的那几盆君子兰,今天早上刚搬过来,在飘窗上排成一排,叶片肥厚油绿。

下午,小雪在后院发现了新大陆。

二十三号楼的小院,母亲说要种菜,父亲说要铺砖,小雪不管这些——她看见院子角落那棵手臂粗的杏树,立刻宣布这是她的领地。

“秋天可以摘杏吗?”她仰头问。

“春天开花,”张川说,“夏天杏子就熟了。”

“那我们现在种一棵?”

“现在不是种树的季节。”

小雪有点失望,但她很快找到了新玩具——小姑从牧区拉回来一只半岁的蒙古獒幼犬,毛茸茸的一团黑,爪子比小雪的手腕还粗。两个小家伙在后院的草地上滚成一团,狗叫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母亲站在廊下,看了很久。

张川走过去,和她并肩站着。

“妈。”

“嗯。”

“这院子以后热闹了。”

母亲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傍晚,姑父下班回来了。

他进门时小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姑父看了一眼,没说话,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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