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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买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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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张川不忙的时候便往丽日花园跑。

二十三号楼和二十四号楼挨着,中间隔条小路。他小姑要的是二十四号楼,和他父母那套户型一样,二百三十六平,带车库。张川自已的那套被小姑强行定在二十四号楼东边的二十一号楼,爷爷奶奶的是二十二号楼。,说是“离你爷你奶近,方便伺候”。

张川没敢再推。

装修方案是他定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那套新中式,原木色家具,米白墙面,罗汉榻代替沙发,书房整面墙的书柜,后院玻璃花房。小姑和张川那套是现代轻奢,灰色护墙板,无主灯设计,岩板电视墙,他姑父喜欢喝茶,特意留了间榻榻米茶室。

左来的舅舅老孙带着施工队两头跑,看见张川就喊“张总”,被张川纠正了几次才改回“大川”。

“你这设计挺新潮,”老孙蹲在地上看效果图,“新中式我懂,轻奢是啥意思?”

“就是看着贵,其实没那么贵。”

老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指挥工人铺地暖。

时间一晃到了年底。

十二月的鹿城冷得干裂,街上行人缩着脖子快步走,早点摊的蒸汽凝成白雾。张川那辆福特皮卡没暖风——或者说有,但坏了,他懒得修,每天裹着警用大衣开车,到单位手指都是僵的。

刘强笑话他:“川哥,五万块钱买辆没暖风的车,图啥?”

“图它拉货。”张川搓着手进了办公室。

二十号下午,快下班时,手机响了。

小姑。

“大川,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张川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起来。队里今天没什么事,巴图下午出去开会,郝小亮带着高娃在整理卷宗。

“有时间,咋了小姑?”

小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晚上去接一下静静。”

张川坐直了。

“每周五我去接她,都有几个小流氓在校门口晃,”小姑顿了顿,“前几天他们还冲静静吹口哨,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跟学校反映了,学校说加强管理,好了没几天,又开始了。”

张川握着电话,没出声。

“静静不敢跟我说,是她同学家长告诉我的。”小姑声音里有压着的火气,“你姑父这几天去外地开会,我不想让他分心。你帮我去看看。”

“姑,”张川站起来,“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刘强:“晚上有事没?”

“没事。”刘强也站了起来。

一中在文明路上,是鹿城的老牌重点。张川开着皮卡,和刘强六点半就到了校门口。天色完全黑了,校门两侧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对面有几家文具店和小饭馆。

他们把车停在斜对面,没熄火——好歹有点暖风了。

“川哥,啥情况?”刘强搓着手问。

“几个小混混,在校门口骚扰女生。”

刘强点点头,没再问。他跟张川搭档快一年了,知道这位师兄的脾气:平时看着和和气气,但事涉家里人,那就不一样。

两人在校门口对面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两碗羊杂碎,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羊杂烫嘴,辣油红亮,吃得后背微微发汗。刘强一边吸溜一边盯着窗外。

九点二十分,三个年轻人晃悠着出现在校门口。

都是十八九岁的模样,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了青皮,另一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三个人靠在路边的护栏上抽烟,不时对着放学的女生吹口哨。

张川放下筷子,结了账,走出饭馆。

他没靠近,站在校门斜对面的报亭旁,点了支烟。

九点五十分,晚自习放学铃响了。

学生潮水般涌出校门。走读生骑着自行车,寄宿生三三两两往大门口走。路灯下都是穿校服的少年,叽叽喳喳说着话,笑声清脆。

张川看见李静了。

她背着双肩包,和两个女同学并肩走出来。三个女孩边走边说话,李静侧着头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那三个混混朝她们走过去。

黄毛吹了声口哨,拖着长腔:“哟,好学生放学啦?陪哥哥玩会儿?”

李静脚步顿了一下,没抬头,拉着同学想绕开。青皮横跨一步,拦住她们的路。

张川动了。

他走得很快,但步子稳。刘强跟在后面。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一记——不是拳头,是掌根,结结实实拍在耳后。

“哎哟——”黄毛往前栽了一步,捂着脑袋转身。

张川已经到青皮面前了。他左手一拨开对方试图格挡的胳膊,右手反手一耳光,抽得青皮原地转了个圈。牛仔夹克刚想跑,被刘强从侧面一脚踹在腿弯,扑通跪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围观的学生惊叫着散开,保安从值班室冲出来。张川从腰间掏出手铐——不是一副,是两副——把黄毛和青皮铐在一起,牛仔夹克单独铐在护栏上。

他掏出警官证,朝保安亮了亮。

“这三个人涉嫌一起案子,我带回去调查。”

保安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哎哟乱叫的三个混混,咽了口唾沫:“同志,他们……”

“学校门口滋事,够拘留了。”张川收起证件,“你们校长那边,市局会正式发函。”

刘强已经把三个人拎起来,串成一串往皮卡方向带。张川转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李静。

“哥……”李静声音很轻。

“没事了,”张川说,“我送你回家。”

他把妹妹的自行车放进皮卡后斗,拉开副驾门。李静坐进去,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车子驶离校门口。后视镜里,刘强看着三个混混被铐在后车斗里,黄毛还在哎哟,青皮低着头不说话,牛仔夹克缩成一团。

张川他把大衣脱下来,递给李静。

“披上。”

李静接过去,没披,抱在怀里。

“哥,”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他们以后还会来吗?”

“不会。”张川说得很平静。

李静没再问。

把她送到家,小姑和姑父都在客厅等着。姑父看见李静安然无恙,脸色松了松。小姑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确认没受什么惊吓,才转向张川。

“人呢?”

“一会送队里。”

小姑点点头,没再说谢谢——一家人,不用。

“姑,姑父,我先回队里处理一下。”

“去吧。”姑父拍拍他肩膀,“别太过了。”

张川笑了笑:“我有数。”

回到刑警队已经快十一点。刘强流着大鼻涕,嘴里嘟囔着说道,川哥,下次咱不行还开那桑塔纳吧,真他妈冷。张川笑了笑,心里想到,下次出警可不能再开皮卡了,看把刘强冻的。一个小时后,审讯室刘强坐在门口翻笔录。看见张川,他站起来:“川哥,审完了。”

“怎么说?”

“没案底,”刘强把笔录递过来,“三个都是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在家待业。家里条件一般,父母管不了,成天在街上瞎混。今天去校门口就是‘看美女’,没想真干什么。”

张川接过笔录翻了翻。三个人的口供大差不差。

“怕了?”

“怕了,”刘强笑了笑,“尤其是那个黄毛,哭了一鼻子。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川推开门。

审讯室日光灯惨白,三个人背铐着蹲在墙角,排成一排。黄毛眼睛红肿,青皮低着头,牛仔夹克缩成最小的一团。听见门响,三个人齐齐抬头,又齐齐低下。

张川在椅子上坐下,没说话。

审讯室里只有日光灯镇流器的嗡嗡声。

过了很久,他开口。

“多大了?”

“……十九。”黄毛声音沙哑。

“十八。”青皮。

“十九。”牛仔夹克。

“知道今天为什么抓你们吗?”

沉默。

“校门口骚扰女学生,”张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寻衅滋事,够拘留了。你们要是有案底,够判了。”

三个人头埋得更低。

“家里还有什么人?”

黄毛小声说:“我爸我妈……我奶奶。”

青皮:“我妈,我姐。”

牛仔夹克沉默了很久:“……没人了。”

张川看着他们。

十九岁,十八岁。搁前世,他女儿也快这么大了。

“今晚先在这儿待着,”他站起来,“明天让家里人来领。”

第二天一早,三个家长陆续到了刑警队。

黄毛的父亲是个穿工装的瘦高个,进门先给张川鞠躬,然后揪着儿子耳朵拖到走廊里,踹了三脚。青皮的母亲哭了一路,见到儿子就是一巴掌,打完自已又哭。牛仔夹克的监护人是他大伯,一个沉默的老头,站在走廊里抽了很久的烟,最后把侄子带走了。

张川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三家人走出市局大院。黄毛被他爸推搡着,头快低到胸口。青皮的母亲还在抹泪,儿子在旁边扶着,脚步很慢。牛仔夹克走在他大伯后面,始终没抬头。

刘强凑过来:“川哥,你说他们以后会改吗?”

“不知道。”张川喝了口凉茶,“改了最好,不改……迟早还得进来。”

不是每个犯错的孩子都能回头。但张川今天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记得前世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第一次进派出所吓破了胆,第五次进看守所已经老油条了。

窗口递出去的机会,能接住几个,看命。

下午,巴图路过办公室时停下来。

“听说你把三个小孩弄局里来了?”

张川如实说了情况。

巴图听完,没评价,只是说:“一会我给一中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把晚自习门口的保安加强一下。”

“谢谢队长。”

巴图摆摆手,走了。

熬到下午四点半,张川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办公室门被推开。

巴图站在门口,脸色严肃。

“老郝,”他朝郝小亮招手,“北河梁发现三具尸体,枪伤。分局刑警大队在现场。”

郝小亮立刻站起来。

张川脑子里“嗡”了一声。

北河梁。枪伤。三具尸体。

记忆像被什么猛然撞开,碎片哗啦啦倾泻——

2002年冬天。黑社会酒后杀人。五个人喝了整整一下午,散场后两人步行回家,路上和三个小混混发生口角。其中一个被捅伤,另一个从怀里掏出枪,连开三枪。

三个小混混当场死亡。开枪的人跑回喝酒的院子躲藏。

前世,这个案子是郝小亮带队摸排的。凌晨三点,他敲开那扇门,嫌疑人冲出来,一枪打穿了他的肺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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