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重生后我被神仙姐姐拉去扯证了 > 第99章 咸鱼躺平地头,成网红表情包

第99章 咸鱼躺平地头,成网红表情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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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别躺太久,地上凉。”

刘一菲没动,只是闭上了眼。“知道了,监工大人。”

陈浪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刘一菲躺了大概真有十分钟,然后挣扎着爬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重新捡起锄头。

陈浪的声音又飘过来:“不行就歇着,没人说你。”

“我能行。”刘一菲咬着牙,举起锄头,对准下一个坑的位置。

锄头落下,泥土翻起。

一下,又一下。

树荫底下,陈浪看着她那副跟地球有仇似的狠劲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树干,闭上了眼。

这次,他是真睡着了。

远处,导演组的几个人凑在一起,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通红。

“绝了,真是绝了。”跟拍导演搓着手,眼睛发亮,“这素材,这反差,这对话——播出去肯定炸!”

“何止是炸,”旁边一个年轻摄像兴奋得直搓镜头,“陈老师躺那儿监工的镜头,刘老师气得扔土的镜头,还有刚才揉头那一下——妈呀,这CP感,这节目效果,绝了!”

“赶紧的,把这段单独剪出来,”导演当机立断,“做个预告片花,重点突出‘咸鱼老公监工记’这个点。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咸鱼老公的日常’!”

“哈哈哈哈这标题好!”

几个人笑作一团。

他们没注意到,树荫底下,本该睡着的陈浪,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然后翻了个身,睡得更熟了。

傍晚收工的时候,刘一菲几乎是拖着两条腿走回小院的。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疼,尤其是腰和肩膀,动一下就跟要散架似的。她甚至觉得,自已现在走路的样子,可能跟地里那些歪歪扭扭的玉米坑差不多。

反观陈浪,依旧那副慢悠悠的架势,双手插兜,走在她旁边,闲适得像是刚散完步回来。

刘一菲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回到小院,她连洗漱都顾不上,直接把自已摔进了屋里的硬板床上。脸埋进带着阳光味的被褥里,一动也不想动。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听见陈浪走进来的脚步声。

然后是倒水的声音。

水壶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接着,陈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起来,喝水。”

刘一菲闷闷地:“不想动……”

“要我喂你?”

刘一菲一个激灵,赶紧撑着手臂坐起来。她可不敢让陈浪喂,谁知道这人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陈浪递过来一碗水。不是下午那个军用水壶,是粗瓷大碗,碗沿还有个小缺口。

刘一菲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才长长舒了口气。

陈浪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屋里还没点灯,傍晚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透进来,把他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还活着么。”他又问了这句话。

刘一菲把碗还给他,有气无力地白他一眼:“托您的福,还活着。”

陈浪接过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他忽然伸手,按在了刘一菲肩膀上。

刘一菲吓了一跳,下意识要躲。

“别动。”陈浪声音很平静,“给你揉揉,不然明天你起不来。”

他手指用力,按在她僵硬的肩颈肌肉上。

刘一菲“嘶”了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轻点轻点!”

“轻了没用。”陈浪手下力道半点没松,但手法很专业,精准地按在几个酸痛的穴位上,“忍着点,按开了就好了。”

刘一菲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奇怪的是,那阵尖锐的酸痛过后,真的有种松快感从被按压的地方扩散开。她咬着牙,哼哼唧唧地忍着。

按了大概五六分钟,陈浪换了另一边肩膀。

刘一菲缓过劲儿来,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你白天不干活,晚上献殷勤?”

陈浪手下动作没停,声音也平平的:“白天是策略,晚上是真心。”

刘一菲乐了:“什么策略?”

“让你多运动,晚上睡得香。”陈浪说这话时,语气特别真诚,真诚得让人想打他。

刘一菲反手就去掐他按在自已肩上的手。

陈浪手腕一转,轻松躲开,还顺势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别闹。”

刘一菲没掐着,悻悻收回手,嘴里嘟囔:“你就狡辩吧。”

“我没狡辩。”陈浪松开手,走到她面前,蹲下,视线跟她平齐,“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困了?”

刘一菲一愣。

然后她真的,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眼睛立刻就湿了。

陈浪看着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她脑袋——这回没揉乱,只是很轻地拍了拍。

“睡吧。”他说,“明天再说。”

刘一菲确实困了。那种困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混着白天的疲惫和此刻肩颈的松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淹没。

她挣扎着脱了鞋,也懒得换衣服了,直接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有阳光的味道,暖暖的,软软的。

她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陈浪……”

“嗯。”

“明天……”她又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明天换你干活……”

陈浪站在床边,看着她蜷缩起来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听见自已说:

“好。”

声音很轻,在逐渐暗下来的屋子里,几乎听不清。

刘一菲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咕哝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彻底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绵长。

陈浪站在昏暗里,看着窗外逐渐沉下去的暮色,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屋子里彻底暗下来。

只有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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