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与杨密吃饭，气氛微妙（1/2）
“陈浪，你看我穿这件行吗？ 还是刚才那件米白色的更好？”
四合院的卧室里，刘一菲站在穿衣镜前，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刺绣衬衫裙，转了个圈，眉头微蹙，对着镜子又扯了扯裙摆，显然对今天的着装选择异常纠结。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她已经开始进入“选衣焦虑”状态。 这在她以往的公开行程准备中可不常见。毕竟，今晚不是什么正式的红毯或发布会，只是一顿私人性质的饭局，对方还是一位…… 关系微妙的同行。
但正因为是杨密，她才格外在意。 不能太正式，显得刻意；也不能太随意，显得不尊重。**要得体，要好看，还不能输了气场——虽然她并不想和对方比较什么，可潜意识里，那种属于同辈、同为焦点女星的微妙竞争感，还是在不经意间影响着她的判断。
被她点名询问的“顾问”，正半靠在卧室门框上，一副刚从午睡中强行被挖起来、灵魂尚未完全归位的模样。 陈浪身上套了件最简单的纯白棉T恤，拖，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咸鱼居家造型。
听到问题，他掀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镜子前转来转去的人，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显精心挑选过的裙子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慢吞吞地开口：“ 都行。反正最后都要脱。”**
**刘一菲：“……”
她转过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陈浪！你胡说什么呢！ 我在认真问你！”
陈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也在认真回答啊。” 他指了指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现在是晚上，吃完饭回来，睡觉，不得脱衣服？ 所以穿哪件有区别吗？”**
逻辑完美，无法反驳。
刘一菲被他这套歪理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抄起手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是问你去吃饭穿哪件合适！”**
陈浪敏捷地侧身躲开抱枕袭击，表情依旧淡定：“ 哦，吃饭啊。” 他这才像是刚弄明白问题的重点，想了想，说，“穿舒服的。 反正就吃顿饭。”**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刘一菲放弃从这条咸鱼这里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时尚建议，气鼓鼓地转回身，对着镜子又纠结了两分钟，最终还是换回了最初选的那件米白色、款式更简洁大方的及膝连衣裙，配了双低跟凉鞋。 清新淡雅，不出错，也符合她一贯的公众形象。
等她化好淡妆，整理好头发，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回头一看，陈浪还维持着那个倚着门框的姿势，动都没动。
“喂！” 刘一菲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陈老师，该换衣服出门了！ 你不会就想穿这身去吧？”
陈浪低头看了看自已的白T恤大裤衩，又抬头看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然呢”。
刘一菲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已要冷静，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推进卧室，打开衣柜，从里面翻出昨天庆功宴穿过的那身深灰色西装——还好，K姐那边让人送回来时已经熨烫整理过了。 她又配了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没拿领带。
“换这个。” 她把衣服塞进陈浪怀里，语气不容置疑，“快点，要迟到了。”**
陈浪看着怀里那套“正式”的行头，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地开始换衣服。 动作迟缓得像电影慢放。
等两人终于收拾妥当，坐上车，驶向杨密发来的那个位于东四环附近的私房菜馆地址时，时间已经有点紧了。
车子停在一个看似普通的胡同口，往里走了几十米，才看到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门楣上挂着一盏小小的、写着“膳”字的灯笼。 推门进去，里面别有洞天，是个典型的四合院改造的私房菜馆，院子里点缀着翠竹和石灯，环境清幽雅致，私密性极好。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引着他们穿过回廊，来到最里面一个挂着“听雨轩”牌匾的小包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包间里，杨密已经到了。
她正坐在靠窗的茶海前，动作娴熟地沏着茶，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热情的笑容，站起身迎了过来。
“一菲！陈浪！你们来啦！ 快进来快进来！” 她声音清脆，笑容得体，穿着一身香奈儿风格的粗花呢套裙，妆容精致，头发挽起，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漂亮，和这古色古香的环境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
刘一菲脸上立刻挂上了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微笑，加快脚步走进去，和迎上来的杨密轻轻拥抱了一下，动作自然亲昵，仿佛真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密密，等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一会儿。” 杨密笑着松开她，目光很自然地转向跟在刘一菲身后进来的陈浪，眼神里闪过一抹好奇和打量，但很快被笑意掩盖，“这位就是陈老师吧？久仰大名，今天总算见到了！ 比照片上还帅！” 她伸出手，姿态落落大方。
陈浪在她目光扫过来时，脸上那点不情不愿的“被迫营业”神色就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平静淡然、甚至可以说有点疏离的表情。 他伸手，和杨密轻轻一握，一触即分，点了点头，声音平淡：“杨小姐，你好。”**
态度礼貌，但绝不热络。
三人落座。 包间不大，一张四方的红木餐桌，一边靠窗，两边是椅子，一边是榻榻米式的茶座。杨密原本坐在茶座主位，此刻很自然地坐到了刘一菲旁边的椅子，把陈浪让到了对面。 这个座位安排，微妙地将两位女士放在了一起，陈浪则成了相对的“旁观者”。
服务员开始上菜，都是些精致的私房菜，摆盘讲究，分量不多，但看着就很有食欲。
“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按这里的招牌点了几样。” 杨密作为东道主，主动活跃气氛，拿起公筷给刘一菲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一菲，你尝尝这个鱼，特别鲜嫩。 陈老师，你也别客气。”
“谢谢。” 刘一菲笑着道谢，动作优雅地尝了一口，点头称赞，“嗯，真的很鲜。 这地方真不错，我都不知道北京还有这么地道的私房菜。”
“我也是朋友带我来过一次就爱上了。” 杨密笑着说，“主要是清净，不怕被打扰。 咱们也能安心说说话。”
她说着，目光转向陈浪，见他只是安静地吃着面前的一小碗鸡汤，似乎对那碟摆在他面前、香气四溢的葱烧海参没什么兴趣，便主动找话题道：“ 陈老师，剧本写得真是绝了。《步步惊心》我追着看呢，若曦这个人物塑造得太有层次了，看得我又心疼又佩服。 一菲演得也好，把那种穿越后的迷茫、坚韧，还有面对命运的无力和挣扎，全都演活了。”
商业互吹环节正式开始。
刘一菲立刻谦虚地回应：“ 哪里，是你过奖了。剧本好才是根本。 而且你的《宫锁心玉》我也很期待啊，预告片里晴川古灵精怪的，特别可爱。”
“哎呀，我那剧就是小打小闹，跟你们的《步步惊心》没法比。” 杨密摆摆手，笑容不变，“尤其是剧本深度，陈老师这个本子，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人物关系、历史背景、命运感，都处理得特别好。 我听说陈老师是第一次写剧本？这天赋也太惊人了！” 她把话题再次引向陈浪，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和好奇。
陈浪刚把一勺汤送进嘴里，闻言，抬了下眼皮，看向杨密，咽下汤，才平静地说：“ 嗯，第一次。运气好。”**
言简意赅，直接把天聊死。
杨密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看向刘一菲，语气带了点调侃：“ 一菲，你老公可真谦虚。”
刘一菲正小口吃着鱼，闻言，看了陈浪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好笑，很自然地接道：“ 他啊，不是谦虚。是懒得多说。”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亲昵，巧妙地化解了那一瞬间的冷场，还把陈浪的冷淡归结于性格。
杨密被这个回答逗笑了，眼睛弯起来：“ 是吗？那看来陈老师是实干派，只做不说。 不过也是，有才华的人往往都这样。” 她顺势又夸了一句，然后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开，聊起了近期一些圈内的趣闻，哪个导演的新戏在选角，哪个电影节有什么动向，语言风趣，见识也广，很能带动气氛。
刘一菲也配合地聊着，两个女人你来我往，表面上看起来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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