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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黑料如期而至,全网炸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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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店四月底的清晨,阳光已经有点晃眼了。

剧组开工比太阳还勤快,早上七点多,现场就忙活开了。机器轨道铺好,灯光师扛着反光板跑来跑去,场务扯着嗓子喊“演员老师就位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混杂着油漆味、灰尘味和早餐包子味的片场气息。

陈浪裹了件薄外套,瘫在他的专属“咸鱼王座”——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躺椅上,位置选得绝佳,既能旁观拍摄,又能晒到一点不刺眼的晨光。他手里捏着个老款诺基亚,拇指慢吞吞地按着按键,不是在回消息,而是在玩手机里自带的贪吃蛇。屏幕里那条像素小蛇越吃越长,拐弯时差点撞到自已尾巴,他啧了一声,手指一划,险险避开。

“陈老师,早啊!” 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笑着打招呼,眼神往他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笑容更深了,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看,陈老师又在摸鱼了,真是雷打不动的剧组风景线。

“早。” 陈浪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声,目光还黏在小小的屏幕上。小蛇又吃掉一个光点,长度增加了一截。啧,这游戏,玩久了还挺上头。

刘一菲那边已经上好妆,换上了一身清宫格格的旗装,正被导演李国立拉着讲戏。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阳光落在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侧脸在妆效下显得格外清丽柔弱,完全就是若曦本曦。讲完戏,她往陈浪这边看了一眼,见他又在玩贪吃蛇,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抿住,扭过头去,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陈浪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又垂下目光,手指继续操控着小蛇在狭窄的屏幕空间里游走。心里想的却是:嗯,脸红得挺自然,演技有进步,看来昨天“配合”的指示,她是听进去了。

挺好,省心。

就这么摸鱼摸到大概九点多,刘一菲已经拍完了一条,正在补妆,准备下一条。陈浪的贪吃蛇终于因为一个手滑,撞上了自已的身体,GAME OVER。他意兴阑珊地退出游戏,顺手点开了手机自带的那个简陋的网页浏览器——这年头智能机还没普及,上网主要靠这玩意儿和电脑,速度慢得感人。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刷刷新闻,看看有没有什么沙雕趣事打发时间。可刚刷新了几下,一个刺眼的词条,就像根冰锥子,猛地扎进了他的视线。

热搜位置不算顶前面,但上升箭头很猛,后面还跟了个“沸”字标签。

刘一菲 黑历史#

陈浪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哦?来了?比预想的还快一点。看来,那只“鸡”,要么是没被吓住,要么是… …狗急跳墙了。

他点进去。

跳出来的第一条,就是一个粉丝数不少的娱乐八卦号发的长文,标题取得相当耸人听闻,充满了那个年代网络喷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和猎奇:

《清纯玉女?扒一扒“神仙姐姐”刘一菲那些不为人知的“底裤”!变性、干爹、学历造假,哪样是真的?》

时候略显男孩子气的短发照(被恶意P过),有她和教父陈金飞正常社交场合的合影(被裁切放大,刻意营造暧昧角度),还有她北电录取通知书的一部分(打了厚厚的马赛克,暗示有问题)。

文章内容就更精彩了,简直集合了地摊文学和厕所小报的全部精华。用词极尽夸张恶毒,什么“变性人实锤,从小打激素”、“靠认干爹上位,金主背景深厚”、“北电学历疑似造假,艺术生门槛有多低?”…… 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据知情人士透露”、“内部工作人员爆料”,活灵活现,仿佛笔者亲眼看见刘一菲去做了手术,亲耳听见她叫金主爸爸,亲手帮她伪造了录取通知书。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卧槽?!真的假的?我的童年女神啊!崩了崩了!”

“早就觉得她假清纯,果然有猫腻!恶心!”

“不会吧?看着挺纯的啊…… 不过这爆料有点吓人。”

“空穴不来风,这么多黑料集中爆,肯定有问题!坐等工作室回应!”

“楼上煞笔吧?这种营销号造谣你也信?一看就是P的图!”

“支持菲菲!清者自清!造谣死全家!”

“哟,粉丝急了?急了就是真的!有本事拿证据出来反驳啊?拿小时候清晰无P图照片啊?拿和干爹的‘纯洁’关系证明啊?拿北电官方学籍档案啊?”

“就是,粉丝只会无能狂怒。这年头,娱乐圈哪有干净的?装什么白莲花!”

“只有我觉得,这黑料来得太突然、太密集了吗?好像有预谋一样……”

“预谋个屁,是她自已屁股不干净!坐等更多实锤!”

“已举报,不谢。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举报+1,这种垃圾营销号就该封了!”

评论以惊人的速度刷新着,点赞、回复、互喷…… 简直是一场网络暴民的狂欢盛宴。相信的、质疑的、看热闹的、浑水摸鱼的、粉丝拼命控评辟谣的……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冒着毒泡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朝着那个正在片场中央、穿着旗装、对即将到来的风暴还一无所知的女孩泼去。

陈浪平静地、一条条地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有点无聊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退出这条,往下翻了翻。好家伙,联动得挺齐整。 好几个不同名字但行文风格、配图水准、爆料指向都如出一辙的营销号,像是约好了一样,在同一时间段,发布了内容大同小异的“黑料”。有的侧重“变性”,有的主打“干爹”,有的深扒“学历”,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典型的矩阵式造谣,饱和式攻击。

目的很明确:短时间内用海量真假难辨的污秽信息淹没你,摧毁你的公众形象。 不在乎这些黑料有多弱智、多经不起推敲,只要第一时间把“脏水”泼出去,在路人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目的就达成了一大半。辟谣?等你能辟干净,黄花菜都凉了,路人早带着“这女明星黑料好多”的印象跑远了。

而且,这种涉及性别、身体、潜规则、教育公平的谣言,杀伤力最大,也最恶毒。 它们攻击的不是你的业务能力,而是你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属性,是绝大多数普通人最深层的恐惧和偏见。一旦粘上,就像滚刀肉,甩不掉,扯不烂,哪怕最后法律还你清白,很多人心里还是会留下一句“谁知道呢?无风不起浪”。

陈浪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心里冷笑了一声。

赵德柱?

不,不像是他的手笔。这老小子刚被警告,应该没这个胆子立刻顶风作案,而且这风格,太急,太糙,太不惜成本,不像他那种求财为主的谨慎敲诈犯作风。倒像是……被人当枪使了,或者,干脆就是另一拨人,想趁机把水搅得更浑,最好能一棍子把刘一菲彻底打死,让她再也翻不了身。

有意思。

陈浪关掉浏览器,退出到手机桌面。屏幕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抬眼,看向片场中央。

刘一菲刚刚结束一条拍摄,导演李国立正在跟她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夸她刚才那条情绪把握得好。她听着,脸上露出一点浅浅的、属于若曦的、带着愁绪的笑容,还轻轻点了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几分钟里,外面的世界已经因为她,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和污言秽语。

“卡!这条不错!一菲休息一下,准备下一条!” 李导的声音传来。

刘一菲松了口气,提着旗装的袍角,脚步轻快地朝着陈浪这边走过来。她脸上还带着点沉浸在角色里的淡淡忧郁,但眼睛亮亮的,看向陈浪时,那点忧郁就像阳光下的薄雾,瞬间散开了,变成了带着点小得意和小期待的神色,仿佛在说“看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她走到陈浪的躺椅边,很自然地拿起他旁边小凳子上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水。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小声问:“喂,我刚才演得怎么样?李导夸我了。” 那语气,那神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求表扬的小女友”,浑然天成,毫无表演痕迹——如果忽略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的话。

陈浪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刚下戏还带着妆的、漂亮得有点不真实的脸,还有那双清澈的、盛着细碎阳光和一点点羞涩的眼睛,忽然觉得,网上那些用最肮脏的词汇描述这双眼睛主人的傻逼,真的……挺可笑的。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手里一直捏着的手机,屏幕朝上,很随意地递到了她眼前。

“看看这个。” 他说,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刘一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那篇黑稿的标题和前面几句用最大字号加粗的、触目惊心的污蔑,还有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蒙上了一层震惊的雾气,然后雾气凝结,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茫然,最后,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冰冷的苍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发出任何声音。拿着保温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柔软的杯套里,指尖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站在那里,穿着精致的戏服,化着完美的妆容,在四月底暖洋洋的晨光里,却像突然被人扒光了衣服,扔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浑身控制不住地开始细细地发抖。

“这……这是……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周围似乎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陈浪没回答,他收回手机,按熄了屏幕,然后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他特有的、懒洋洋的调子。

他伸出手,不是去拉她的手,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别看,别问。” 陈浪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压住惊涛的力量,清晰地钻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跟我回酒店。”

刘一菲几乎是机械地、被他拉着转过身。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嗡嗡的杂音,眼前晃动着那些恶毒的字眼和扭曲的图片。脚下发软,要不是陈浪握着她的手腕,她可能连步子都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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