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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陈浪当导演,刘一菲被训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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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

昨天夜里残留的那点沉重和温情,仿佛被上午明亮起来的阳光蒸发掉了大半。酒店房间里,气氛有些不同。

小客厅中央那块区域,被彻底清空了出来。茶几被推到了墙角,上面只放着剧本和水杯。两张单人沙发也紧靠着墙壁,给中间腾出了一块大约三四平米、光洁的木地板空地。上午九点多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力度,透过米白色的轻薄纱帘照射进来,在那块空地上投下一片明亮而柔和的光斑,空气里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舞动。

陈浪搬了把椅子,放在空地一侧,正对着那块光区。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椅子上摊开着《步步惊心》的剧本,还有刘一菲那份写满笔记和标注的台词本。他没看,只是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那片空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平时的懒散,也没有昨晚安抚她时的温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冰冷的专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

卫生间的门响了一声,刘一菲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棉质T恤和运动裤,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脸上洗去了昨晚的疲惫,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紧绷和不确定。当她看到客厅中央被清空的场地,和坐在椅子上的陈浪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眼前的陈浪,让她感觉有点陌生。不是外表,是那种气场。就好像… …平时总是懒洋洋晒太阳的大猫,忽然收起了所有散漫,蹲踞在那里,目光如炬,变成了准备捕猎的豹子。

陈浪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站那儿。”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平稳,用的是陈述句,没有询问,也没有寒暄。他抬起手,指了指那片被阳光照亮的空地中央。

刘一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已打气,然后迈步走了过去,在那片光斑中心站定。晨光勾勒出她纤细挺拔的轮廓,在她脚边投下清晰的影子。

陈浪看着她站定,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是在检查一个即将上场的战士的装备。然后,他开口,语速平稳,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我们从你接到八爷的暗示,心里开始起疑,独自在御花园踱步,反复琢磨那段开始。剧本第48场,台词你熟,不用看本。”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

“从现在开始,忘掉我是陈浪。我是导演,负责把你和李导要的那个‘意思’之间那层窗户纸捅破。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是这场戏里你的对手演员,是四爷,是八爷,是任何需要出现在你脑子里、影响你情绪的人。”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注意事项:

“我的要求会很简单,也可能很烦。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相信我给你设定的情境,然后,给出你最真实、最本能的反应。 不要设计,不要表演,不要想‘这样演对不对’。哪怕那个反应是错的、丑的、失控的,我要真的,不要演的。”

他最后强调了一遍,目光锐利:

“不管我对你说什么,喊停多少次,或者做出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引导,记住我们的目标:找到李导说的那个‘意思’,然后,抓住它。明白吗?”

刘一菲被他这一连串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话震得心头微紧,但同时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被激了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目光也变得坚定:“明白。”

“好。” 陈浪身体微微后靠,双手重新交握,“给你十秒钟,进入状态。然后,开始。”

刘一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了,带上了属于若曦的聪慧和此刻的疑虑。她开始在那片光区里缓缓踱步,脚步有些迟疑,眉头微蹙,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反复咀嚼着八爷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陈浪安静地看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不到三十秒。

“停。”

平静的声音响起,不高,但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刘一菲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他。

陈浪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表情太设计。你的眉头是‘演’出来的皱,嘴角是‘摆’出来的紧。你在‘演’怀疑,不是真的在‘想’。重来。忘掉镜头,忘掉我在看,就当这御花园只有你一个人,你心里的惊涛骇浪只有你自已知道。从踱步开始。”

刘一菲怔了怔,抿了抿唇,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开始。脚步更慢,眼神放空,努力去“想”。

十几秒后。

“停。”

陈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点向她的肢体:“肩膀绷着,脖子梗着,不像心事重重,像在做广播体操准备活动。放松,肩膀沉下去,头微微低一点,但不是沮丧,是沉浸在思绪里的自然弧度。重来。”

刘一菲依言调整肩膀,深吸口气,再来。眼神努力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试图抓住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停。”

陈浪的声音第三次打断她,这次指向她的眼睛:“眼神飘,没落点。你的怀疑是有具体对象的,你在脑子里过四爷的脸,过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细节。你的眼神要有东西,有画面,有回忆。不是放空,是内视。重来。”

刘一菲觉得胸口有点堵了。她捏了捏手指,再次调整。这次,她努力在脑海里勾勒四爷的形象,回想剧本里的细节。

“停。呼吸节奏不对,太匀了。心里惊疑不定的时候,呼吸会有细微的紊乱,甚至偶尔的屏息。你没给出来。”

“停。手指的小动作多余,不自然。若曦这时候没心思玩手指。”

“停。踱步的节奏太平,没有随着思绪的起伏有快慢变化。重来。”

一次又一次的“停”。

陈浪的声音平稳,冰冷,精准得像手术刀,每次都切在她表演中最细微、最不自知的瑕疵上。没有废话,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对,只告诉哪里不对,然后就是“重来”。

刘一菲从最初的认真调整,到逐渐感到吃力,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开始有些不稳。每次被喊停,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一分。委屈和烦躁像小小的火苗,开始在心里蹿动。她觉得自已已经非常努力,非常投入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陈浪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或者说,察觉到了,但不在意。他开始加入“对手戏”的干扰。在她踱步沉思时,忽然用平静的语气,模拟四爷可能的角度抛出一句话:“若曦,在想什么?” 或者,用八爷那种温和却带着深意的语调说:“有些事,或许不知,才是福分。”

刘一菲不得不分神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台词”,节奏被打乱,情绪更容易断裂。

“停。情绪断了,接不上。我的干扰是外因,你的内心戏是主因,不能被我带跑。”

“停。这里,听到‘四爷’两个字,该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倒吸一口凉气的生理反应,你没有。不够本能。”

“停。这句台词‘怎么会是他… …’,字面是冷的,疑惑的,但底下必须压着滚烫的、不敢置信的惊痛。你只给了疑惑,没给惊痛。再来。”

压力越来越大。刘一菲觉得那片阳光照着的空地,不再温暖,反而像个灼热的、令人无处遁形的审讯灯。陈浪的每一句“停”,都像鞭子,抽打在她已经绷紧的神经上。她的眼圈开始发红,不是哭,是急的,是憋的,是那种用尽全力却始终达不到目标的挫败感。

终于,在又一次被喊停,陈浪指出她某个细微的眼神变化“目的性太强”之后,刘一菲一直强压着的情绪,像是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看向陈浪,声音因为激动和委屈而有些发颤,甚至不自觉地拔高:

“到底要怎样嘛!我觉得我已经很投入了!哪里不对你说清楚啊!每次都只说‘不对’、‘重来’,我怎么知道到底该怎么才对?!”

她胸口剧烈起伏,紧紧咬着下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愤怒。

陈浪静静地看着她爆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在她喊完的瞬间,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他没有反驳,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刘一菲的呼吸下意识地一窒。

陈浪没有走近,只是站在椅子前,目光依旧锁着她,那目光比坐着时更有压迫感,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沉,语速更慢,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安静的空气里:

“刘一菲。”

他叫她的全名,不带任何称呼。

“从现在开始,忘掉所有技巧,忘掉剧本,忘掉李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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