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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刘一菲得知消息,激动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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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

夕阳的光线已经变得绵长而温柔,像融化了的金子,缓缓流淌在城市的天际线上,给那些冰冷的玻璃幕墙和高楼轮廓镀上了一层瑰丽的、暖洋洋的玫瑰金色。空气里的燥热被晚风稀释,带上了一丝清爽的凉意。

陈浪推开“静心苑”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了出来。

身后,是依旧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的茶香世界。身前,是渐渐喧腾起来的、属于黄昏的市井人间。他站在台阶上,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外面明亮许多的光线,然后,很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在胸腔里憋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现在吐出来,带着点微不可查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

谈判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当然,K姐的气场和话术也比他预想的更有压迫感。但好在,他守住了该守的,也拿到了想拿的。至于那个最后的、语焉不详的“额外要求”……他皱了皱眉,暂时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回家。

他走下台阶,沿着来时那条安静的林荫道往外走。脚步不疾不徐,脑子里却在快速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关键交锋点,尤其是关于版权分割和修改权的那些拉锯。K姐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和那个“要求”,像一片小小的阴影,投在他心里某个角落。但他没让自已过多沉浸,只是把它标记为“待处理事项”。

走到主路,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四合院的地址,车子汇入傍晚渐密的車流。

窗外,城市的灯火开始次第亮起。陈浪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几个小时前,他还穿着人字拖在老张的咖啡馆里听八卦,现在,他已经和这个行业里最顶级的制片人之一,敲定了一个可能改变很多人(包括他自已和刘一菲)轨迹的项目合作。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有几条未读消息,有老张的,有陈金飞的,但他先点开了置顶的那个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他删掉了打好的“一切顺利,别担心”,重新输入了更简短的几个字:

「谈完了,回家说。」

点击发送。

几乎是瞬间,聊天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消息回了过来:

「好!路上小心!」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小的、紧张兮兮的猫猫头表情。

陈浪看着那个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他能想象出刘一菲此刻在家里,一定是坐立不安,抱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着他任何一点消息的样子。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夕阳的光正好穿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车子在熟悉的胡同口停下。陈浪付钱下车,走进暮色渐合的胡同。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两侧院墙里飘出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还有隐约的电视声、孩子的笑闹声。一切都和他早上出门时没什么两样,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走到自家院门前,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锁簧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他推开门。

几乎是门开的同一瞬间,一个身影就从客厅里“嗖”地一下冲了出来,带起一阵小小的风。是刘一菲。

她显然是听到了开门声就立刻跑出来的,连拖鞋都只趿拉了一只,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头发有点乱,像是紧张时无意识抓的,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家居服,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着一张脸,眼睛因为长时间紧盯和焦虑而显得格外大,也格外亮,里面清晰地映着推门进来的陈浪,和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紧张与期待。

她没有立刻开口问,而是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把陈浪仔细打量了一遍,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他脸上移到身上,确认他完好无损,没有少块肉,也没有多道伤口,甚至连衣服都和出门时一样(就是那身卡通卫衣),表情也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她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点点。

然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地开口,问出了从下午开始就在心里盘旋了千百遍的问题:

“怎么样?K姐她……没为难你吧?谈得……还顺利吗?”

她问得很谨慎,甚至不敢直接问结果,先问过程,问对方的态度。

陈浪反手关上院门,把钥匙扔在门口的鞋柜上,换上了自已的拖鞋。他看了刘一菲一眼,没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他早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走了谈判时说话太多的干燥感。他舒了口气,这才转过身,看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刘一菲。

她的表情,像极了等待最终宣判的考生,混合着害怕、期待、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陈浪放下水瓶,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用了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在说“晚上吃面条”一样的语气,开口说道:

“谈成了。”

两个字。

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似的。

刘一菲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眼睛瞪得更大,瞳孔在那一瞬间似乎都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保持着要问下一个问题的口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好像停了。

她看着陈浪,看着他那张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谈成了?

谈成了?!

是她理解的那个“成了”吗?是项目合作成了?还是……只是“谈完了”的意思?

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和更巨大的、害怕听错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过于简单的信息。

好几秒钟,也许有十秒钟,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归巢鸟儿的啼叫,和更远处胡同里模糊的市声。

然后,刘一菲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眨了眨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干涩的、带着明显颤抖的气音:

“真……真的?你……你再说一遍?什么……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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