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网炸锅,评论两极分化(2/2)
“你……你怎么还替他们说话!”刘一菲又气又急。
“我这是实事求是。”陈浪拿过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很快找到那条“眼瞎了吧”的评论,指着它,对刘一菲说,“你看这条,攻击性比较强,但核心思想就一个——觉得你选错了。对付这种,最好的办法不是生气,也不是解释。”
“那是什么?”
陈浪把手机递还给她,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建议:“你回她。 就回:嗯,我是眼瞎。但瞎得挺开心的。谢谢关心哈。”
刘一菲:“……” 她被这个回答噎得说不出话,但看着陈浪那副“我说真的”的表情,憋了几秒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那点郁结瞬间散了不少。“你这是什么鬼回答啊! 哪有这样回怼的!”
“有效就行。”陈浪耸耸肩,拿起自已的手机,“来,看看我的。我这边,估计更热闹。”
他点开自已那条“钓鱼很舒服”的微博,进入评论区。
画风果然截然不同。
最上面的热评:
「??????」(一排问号,点赞最高)
「你就是那个咸鱼学长? 北电传说本人?」
「兄弟,牛逼! 传授下经验呗?怎么追到女神的?」
「‘好用’是什么用法? 嫂子那条微博信息量好大!【狗头】」
「我酸了。 我也想躺平,我也想娶刘一菲。这是什么神仙人生??」
「咸鱼王者! 这波直接登顶咸鱼界巅峰了!佩服!」
「只有我关注河边钓鱼吗? 所以是真的经常去钓鱼?这什么老年干部退休生活……慕了。」
「这文案……不愧是你。 关注了,以后多更新点咸鱼日常。」
「压力给到全国男同胞。 以后女朋友问‘你怎么不学学人家’,我们该怎么回答?在线等,急。」
陈浪的评论区,几乎看不到直接的恶意攻击。大部分是震惊、好奇、玩梗、羡慕,以及一种……发现了稀有物种般的围观热情。“咸鱼学长”的人设和那两条奇葩官宣文案,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保护”和“娱乐”效果。网友们更像是在围观一个“奇人”,或者一个“爽文男主模板”,充满了欢乐的吐槽和善意的调侃。
陈浪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念了几条好玩的出来,边念边笑。
“你看这条,‘压力给到全国男同胞’,哈哈哈,说得对,这锅我背了。” 陈浪笑道,又指着另一条,“‘咸鱼王者’,这称号不错,我喜欢。比‘咸鱼学长’霸气。”
刘一菲也凑过去看,看着那些欢乐的评论,心情不由得更加放松了。她忽然发现,陈浪这个世界,好像天然就有一层绝缘层,那些恶意的箭矢射过来,要么被他的“咸鱼”气质滑开,要么被他用更奇怪的姿势接住然后当成玩具。他好像真的……不怎么在乎别人怎么说。
“你……真的不生气?不介意他们那么说你?”刘一菲忍不住问。
陈浪放下手机,看着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一菲,你记住啊。喜欢你的人,不会因为你跟谁结婚就不喜欢你了。他们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戏,你的歌,或者你带给他们的某种感觉。不喜欢你的人,你单身、你完美、你上天,他们也能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骂你。为这些陌生人的、毫无成本的废话生气、难过、甚至自我怀疑,是最浪费能量、最不划算的事情。有这功夫,多喝两口AD钙奶,多晒会儿太阳,多钓两条鱼,不好吗?”
他又搬出了他那套“能量守恒”歪理,但此刻听在刘一菲耳中,却莫名地有说服力。是啊,那些隔着屏幕的恶言恶语,除了消耗她的情绪,还能带来什么呢?而身边这个真实的人,他的温度,他的笑容,他的淡定,才是触手可及的真实。
她看着陈浪平静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安和紧绷,也慢慢地、彻底地松懈了下来。她靠回沙发里,重新拿起手机,但这次,心态已经不同了。不再是被审视的猎物,而是一个……前排吃瓜的观众。
“这条好玩,”她指着自已评论区一条祝福,“她说‘姐姐和姐夫要一直甜甜的,多发糖!’”
“这条也有趣,”陈浪凑过来,指着自已评论区一条,“‘求咸鱼学长出书,《论如何优雅地躺平并娶到女神》,我一定买!’ 嗯,可以考虑,版税又是一笔零花钱。”
两人头挨着头,肩膀靠着肩膀,像两个分享新奇玩具的小孩,一起刷着那些关于他们自已的、千奇百怪的评论。看到好玩的,就指给对方看,一起笑。看到不顺眼的,就撇撇嘴快速划过去,嘴里吐槽一句“这人真闲”。气氛轻松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温馨。
就在刘一菲念到一条特别搞笑的、关于陈浪“咸鱼”和“钓鱼”关系的段子,笑得前仰后合时——
院子外面,隐约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声。
像是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脚步声,低声交谈声,还有……汽车引擎在很近的地方熄灭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最终,似乎就停在了他们院门外的胡同里。
刘一菲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和陈浪同时停下了刷手机的动作,抬起头,侧耳倾听。
紧接着——
“叮咚!叮咚!叮咚!”
院门上的门铃,被急促、连续、近乎粗暴地按响了。伴随着门铃的,还有外面隐约传来的、提高了音量的喊声,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听不真切,但能捕捉到“刘一菲”、“陈先生”、“开门”、“采访一下”等零碎的词语。
客厅里的轻松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刘一菲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浪的胳膊,手指收紧。
陈浪也皱起了眉头,目光锐利地投向院门的方向,脸上那惯有的懒散和笑意,被一层淡淡的、冷峻的警惕所取代。
来了。